可她到底還是高估了自己。

除卻進門那一眼,陸行驍的眼神再也沒向她投來一次。

不僅如此,他甚至對男女那點事顯得毫無興致,身邊兩個嫩模雖然熱情,可他衣衫嚴整,淡漠的無欲無求。

“今天難得請到陸總,有些陳年舊事正好當著大家的麵都理理清楚。”陳衍的手不自覺搭上黎安的肩膀。

陸行驍眼皮掀起,“確實早該跟陳總見見。”他眼角餘光掃了眼門口,身邊的嫩模會意,馬上起身離開,“有些話,要跟陳總單獨談。”

黎安費盡心機,本打算在他眼皮下搞出點動靜吸引他注意,但效果甚微,反倒是陳衍這邊心急,屋裏清場時還不忘給她眼神,往黎安手裏塞了張房卡。

這一幕,陸行驍平靜的目睹,眼底無風無浪。

黎安眼皮耷拉著,表情崩壞。

說不清是因為被迫要走陳衍這條下策,或是因為他比自己所料的還要薄情。

門關上,包廂裏隻剩下兩個人。

沒人知道他們聊了些什麽,但或許不算順利,半小時不到這場碰麵就結束,但出門時,彼此依舊客氣。

陸行驍看著陳衍一行人走遠,眼底裏的戾氣才慢慢浮現。

“盯著陳衍,”他跟身邊的助理孫博交代,視線往樓上瞥去,“摸排一遍他身邊的人,黎文祥跳樓的事還得繼續查。”

“陸總放心,”孫博識趣的從口袋掏出一張卡,指了指樓上,“樓上西戶套房,今晚的人都不認識太太,沒有隱患。”

陸行驍鬆口氣,揮揮手,獨身上樓。

刷開西戶套房的門,他看到黎安正拿著手機站在陽台上跟人打字。

“陸行驍軟硬不吃,打不開他那扇門,倒是陳衍缺個秘書,挺樂意讓我過去。”發給梁思琪。

這結果也沒出乎兩人意料,梁思琪那邊迅速安慰,“那也不錯,到了陳衍這邊機會更多,還不看他臉色,你今天試清楚了陸行驍的態度,並不算白來。”

“再看吧,我還沒答應陳衍。”信息發出,黎安聽到身後的動靜,以為是陳衍來了,“陳總。”一轉身又頓住,聲音弱下去,“怎麽是你。”

房卡是陳衍給的,進來的沒道理是陸行驍。

倒是他將黎安反應都預判到位,慢條斯理的脫了外套,在沙發坐下,拍了拍身側,“過來。”

語氣算不得重,但黎安臉色已經慘白。

看來陳衍跟他做對手還不太夠,自己這步棋很難說對錯,但往後必然艱難。

“對不起,”道歉是種常規態度,她早就麻木了,“我隻是不想悶在家裏,醫生說我需要多出去跟人接觸。”

“所以出來找個工作?”陸行驍垂著眼角,語氣平靜,“上次你跟人講電話,說了句別讓他知道,這個他就是我?”

他的腦子總這麽好用,黎安隻能局促的點點頭。

陸行驍似笑非笑的看她,“梁思琪給你鋪的路?”

雖然沒想著能瞞他很久,但這麽快戳破也出乎黎安預料。

“跟琪琪無關,是我自己。”她囁嚅道。

“你真厲害,”陸行驍終於肯正眼看她,“醫生的話有道理,你聽也無妨,但找陳衍合適嗎?”他鉗著她下巴,語氣很輕,眼底戾氣滿滿。

黎安憋了滿眼淚水,費力的搖搖頭。

“然後?”他等她自己說出一個解決方案。

紅嫩的唇不自覺的抖,顫巍巍的,“要不你隨便給我一個職位吧,做什麽都可以。”

陸行驍眯了眯眼,看著分明在笑,但眼色確實陰沉。

“在家裏做太太不滿意,非要出來找點事。”他從頭到尾都不像是生氣,更像是看她笑話,然後借故羞辱她。

每一個表情裏摻雜的不屑,都將黎安的心反複淩遲。

她被扔到**的時候甚至忘了反抗,隻是感覺肩膀被咬的生疼,大腿被強硬的握起,嬌嫩的皮肉很快浮現大塊青紫。

身體的疼痛刺激她眼淚不停的流,本能的開始劇烈掙紮。

直到最後一層遮掩被不留情麵的扯去,陸行驍刻意折辱她的動作忽然頓下,方才還平淡的神情終於不受控的冷下去。

“你不是來姨媽了?”他指尖勾著一層薄布,情緒卻忽然淡下去。

黎安木訥的張著嘴,嗓子卻一陣緊一陣的發幹。

護在身前的手還是慢慢的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