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社會關係的總和,與他人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不管在哪兒,朋友和人緣都十分重要。多結善緣,可以讓你的人生之路少點坎坷;也可以讓你收獲屬於自己的友情,讓你不會感到孤獨。處於商場上的李嘉誠深諳這個道理,他用自己的真誠為自己贏得了一個又一個成功。
人人都喜歡和善良的人打交道
俗話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商場上,人緣和朋友顯得尤其重要。善待他人,利益均沾是生意場上交朋友的前提,誠實和信譽是交朋友的保證。就像在積累財富上創造了奇跡一樣,李嘉誠的人緣之佳,在險惡的商場同樣創造了奇跡。李嘉誠生意場上的朋友多如繁星,幾乎每一個有過一麵之交的人,都會成為他的朋友。
加拿大名記者JohmDemont對李嘉誠的為人讚不絕口:
“李嘉誠這個人不簡單。如果有攝影師想為他造型攝像,他是樂於聽任擺布的。他會把手放在大地球模型上,側身向前擺個姿勢……他不擺架子,容易相處而又無拘無束,。他可以從啟德機場載一個陌生人到市區,沒有顧慮到個人的安全問題。他甚至親自為客人打開車尾箱,讓司機安坐在駕駛座上。後來大家上了車,他對汽車的冷氣、客人的住宿,都關心周到,他堅持要打電話到希爾頓酒店問清楚房間預訂好了沒有,當然,這間世界一流酒店也是他名下的產業。”
下麵的故事更能說明問題。
1991年秋,李嘉誠收到一位英國丁姓華僑的來信。這位華僑在信中說自己已經到了山窮水盡、萬念俱灰的處境。李嘉誠日理萬機,平時連一些重大的應酬都無法照應,他卻親筆複信,以誠摯的態度為他“指點迷津”:
丁先生:人生起伏無常,尤其從事商業。窮人易做,窮生意難做。所以你們現在麵臨的困難,隻是數千年來億萬生意人曾經麵對的苦痛的一部分。但如果明白大富在天,小富在人,如果肯勤儉有效力地麵對現實,盡心經營,則俗話所說:‘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說不定不久你們又有一個好和新的局麵。即使一切都不如意,退一步想,則海闊天空。以今日英國的工資水平,最大不了的也就是多找一份職業,生活應絕對無問題。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送上英鎊五百,請你倆一頓晚餐。想想明天會更好!想想世界上有多少更苦的人!
李嘉誠的為人寬厚,善待他人還反映在他為老家族人擴建祖屋這件事上。
1979年李嘉誠為家鄉父老們捐建了14棟“群眾公寓”。籌建“群眾公寓”時,家鄉政府部門提出“優先安排其親屬入居”的建議,李嘉誠堅決反對,他在給家鄉的信中說:
“本人深覺款項捐出,即屬公有,不欲以一己之關係妨礙公平分配。”由於在海外漂泊了40餘年,李嘉誠十分懷念自己出生的祖屋,於是決定重修祖屋。
在修複祖屋的問題上,李嘉誠小心謹慎的態度,以大局為重的處理力法無不體現出他的過人之處。平心而論,極富愛心、孝心的李嘉誠,何嚐不希望有一個優雅的居住環境,修複一座寬大舒適的祖屋,一則解決族人的居住問題,也能節省“群眾公寓”之分配單位,更多地安排其他缺房戶;二則聊表本人慎終追選遠先祖之微願。
並且,家族內也有親屬提出原有祖屋麵積過於窄小,族人居住多有不便,強調這樣的祖屋既與李嘉誠今日在香港之顯赫地位不相稱,又無法更完美地紀念李氏先祖之功德,紛紛希望擴大祖屋原有的麵積。
潮州市政府對李嘉誠祖屋的修複十分重視,積極配合與支持李嘉誠祖屋的擴建工作。居住在麵線巷左鄰右舍的鄉親們,感動於李嘉誠捐建“群眾公寓”的同時,因為並不安排族人人居,覺得擴建祖屋在情理之中,對這件事紛紛表示理解與合作。人們從心理上乃至行動上都做好了搬遷讓地的準備。
在狹小悠長的麵線巷,收置行囊準備搬遷的眾鄉親們隻等候著李嘉誠的一聲令下。
這是一次“德”與“孝”的衝撞。
然而李嘉誠並沒有這樣做。
從小飽讀儒家經典,擇其德善而處世為人的李嘉誠,對這個問題考慮得更全麵、更深遠,他不論窮前富後,都十分注重陶冶自己的情操,不斷完善自己。
在認真思考之後,李嘉誠決定不擴大麵積。他打算就在原有麵積的基礎上建造一棟四層樓房,以供族人居住。他給那些深表疑惑的親屬解釋說:
“雖然目前要拿多少錢,擴充多大的麵積都不是問題。但是要想一想,這樣做的後果必然會影響到左鄰右舍的切身利益,我們不能拿鄉親們的祖屋來擴充自己的祖屋,絕對不可以以富壓人,招致日後被人指責。”李嘉誠這一行為在讓人感動之餘又給他自己帶來了極高的聲譽。
你可以想一下一個品德如此高尚的人,別人怎麽會不樂意跟他合作呢?李嘉誠在生意場上隻有對手而沒有敵人,可以說是情理之中。做生意就一定要與人打交道,與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這些人,有你認識的,但大部分是你不認識的。不管是否認識,都要真誠相待,表現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麵,這樣才能發展良好的關係,關係有了,生意就好做了。
李氏箴言:
對人誠懇,做事負責,“多結善緣”,自然多得人的幫助。淡泊明誌,隨遇而安,不作非分之想,心境安泰,必少許多失意之苦。
人人都得到好處,這樣的生意才好做
有成功學中,有一條“互利法則”,即你給人一份利,別人就會給你一份利。“利益共沾”,是聰明商人遵循的法則。
從1984年起,李嘉誠進行過三次私有化。具體說來就是改變原有上市公司的公眾性質,使之成為私有公司。
1985年10月,李嘉誠宣布將國際城市有限公司私有化。出價較市價高出一成,小股東大喜過望,紛紛接受收購。
李嘉誠放棄了在股市熊市時低價收購以求對小股東公平。對此,李嘉誠解釋說:“我們不是沒想過,但趁淡市以太低的價錢收購,對小股東來說‘抵數’。”
李嘉誠在股市中的形象一向極佳,原因是他時刻不忘照顧小股東的利益,由於得到股東擁戴,李嘉誠在股市中時常可以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縱橫股海,如魚得水。
李嘉誠第二次私有化,是收購青洲水泥。同收購國際城市一樣,這次的收購非常順利。
1988年10月,長江實業宣布將青洲水泥私有化。長江控有其間44.6%股權,以29港元一股的價格進行全麵收購,收購價比市價高出13%,涉及金額11.23億港元。到12月30日收購截止期,長實已購得九成股權,可以完成強行收購,完成私有化。全資控有後的青洲水泥成為該係全資附屬上市公司,申請摘牌後就變成了長實旗下的私有公司,
李嘉誠對旗下公司私有化後,避免了業務重疊(如嘉宏與長實、和黃就存在這個問題),使機構更為精簡。私有化之後,李嘉誠不必再使長實係所有公司的經營和實績都暴露在公眾麵前。這樣可以使他在許多商業活動中,擁有更多的主動權。
李嘉誠的第三次私有化,可謂一波三折,遠不如收購國際城市、青洲水泥那麽風順。
嘉宏是長實係四大上市公司之一,於1987年將港燈集團非電力業務分拆另組嘉宏國際集團有限公司而上市。上市時,嘉宏綜合資產淨值為44.57億元。和黃控有宏嘉約54%的股權,宏嘉則控有港燈23%的股權。到1992年6月底全麵完成收購時,市值達到155.09億元。
1991年2月4日,控股母公司和黃宣布將嘉宏私有化建議,以每股4.1港元價格將嘉宏收歸私有,涉及資金118億港元,被稱為香港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私有化計劃。收購價比市價溢價7.2%,和黃當時擁有嘉宏65.28%的股權,實際動用資金41億便可完成收購。
李嘉誠解釋,這次收購主要原因是嘉宏盈利能力有限及業務與長實、和黃重疊。並聲稱不會提高收購價格,如有人肯出5港元的價格收購,他會考慮出售。
嘉宏資產估值在每股5至6港元的水平,和黃開價4.1港元,這種做法顯然是肥了大股東,而損害了小股東。
李嘉誠解釋嘉宏盈利前景有限,應該是事實。但在1991年4月10日嘉宏股東會議上股東質詢:嘉宏1990年財政年度業績在(1991年)3月8日公布時,盈利狀況甚佳,13.16億港元的年盈利比上一年增幅達29%。另外,嘉宏所控的港燈市值連月上升,也會造成嘉宏資產值增高,這都有益於嘉宏的發展。
小股東紛紛質疑,並表示反對,嘉宏私有化建議最終以不足1/4的支持宣布流產。
當時證券界普遍認為,流產的原因是收購價偏低,收購方對嘉宏的評估與實際業績的差異。和黃出價太低,遠不及1987年上市供股價4.63元的水平。李嘉誠素來關注小股東的利益,而和黃的收購建議對小股東照顧不夠,有失長實係的一貫作風,從而失去了小股東的支持,導致功虧一簣。
另外,小股東反對私有化,除認為和黃條件“苛刻”外,看好嘉宏的前景,舍不得“忍痛割愛”,則是私有化失敗的另一大原因。
按規定,私有化失敗,一年之內不得再提(私有化)建議,經曆了一次失敗的嘉宏未來的走向吸引著世人的眼球。
1992年5月27日,和黃重提嘉宏私有化。收購價每股5.5港元,較停牌前收盤價高出32%,涉及金額58.38億元。
李嘉誠表示,私有化目的在於簡化機構。對和黃是否供股集資來籌措資金,李嘉誠不做表態。
在7月10日的嘉宏股東大會上,私有化建議以96.7%的讚成票權通過。
這次的收購價,比上一次的出價4.1港元提高了36.62%,淨值每股6.4~6.5港元的水平仍有折讓。
這次收購能夠成功的原因就在於,大股東在保全自身利益的同時又顧及了小股東的利益,在利己的同時兼顧利人,利益均沾,大家受益。
李嘉誠深知“利益共沾”的法則,他始終堅持:不獨利己,更要利人,不能總把自己的利益擺在別人的之上,而是要學會利人法則。生活中也是如此。顧及對方的利益非常重要。它們是相輔相成的。一個人不能把目光僅僅局限於自己的利上。自己舍得讓利,讓對方得利,最終還是會給自己帶來較大的利益。
李氏箴言:
人要去求生意就比較難,生意跑來找你,你就容易做,那如何才能讓生意來找你?那就要靠朋友。如何結交朋友?那就要善待他人,充分考慮到對方的利益。
做人在前,圖利在後
當今商海,風雲變幻。每一個商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一套商場法則,不管是對外人還是對朋友。
而李嘉誠則不然,他可以用他獨有的魅力征服自己的朋友。這一點,在他成功收購和黃集團上表現得淋漓盡致。
和記黃埔,是香港第二大英資洋行,資產價值60多億港元。而長實隻是一間資產不到7億的中小型公司。李嘉誠不但控得和黃,還做到兵不血刃,他由此而被譽為“超人”。和黃一役,李超人究竟有何超人高招?
李嘉誠退出九龍倉角逐,將目標瞄準另一家英資洋行——和記黃埔。
和黃集團由兩大部分組成,一是和記洋行,二是黃埔船塢。和黃是當時香港第二大洋行,又是香港十大財閥所控製的最大上市公司。
1973年中股市大災,接著是世界性石油危機,接著又是香港地產大滑坡。投資過速、戰線過長、包袱過沉的和記集團掉入財政泥潭,接連兩個財政年度虧損近2億港元。
1975年8月,匯豐銀行注資1.5億港元解救,條件是和記出讓33.65%的股權。匯豐成為和記集團的最大股東,黃埔公司也由此而脫離和記集團。
匯豐控得和記洋行,標誌著祈德尊時代的結束,和記成了一家非家族性集團公司。由韋理主政。後來,和記再次與黃埔合並,改組為“和記黃埔(集團)有限公司。韋理有“公司醫生”之稱,但他一貫是做智囊高參輔政,而從未在一家巨型企業主政。又因為祈德尊主政時,集團虧空太大,“公司醫生”韋理上任,也未能妙手回春——和黃的起色不如人們預想的好。
收購淪為公眾公司的和記黃埔,至少不會像收購九龍倉那樣出現來自家族勢力的頑抗反擊。身為香港第二大洋行的和黃集團,各公司歸順的曆史不長,控股結構一時還未理順,各股東間利益意見不合,他們正企盼著出現“明主”,力挽頹勢,使和黃徹底擺脫危機。隻要能照顧並為股東帶來利益,股東不會反感華人大班入主和黃洋行。避實擊虛,去瘦留肥,這便是李嘉誠舍棄九龍倉而收購和黃的出發點。
李嘉誠很清楚,匯豐控製和黃不會太久。根據公司法、銀行法,銀行不能從事非金融性業務。債權銀行,可接管喪失償債能力的工商企業,一旦該企業經營走上正常,必須將其出售給原產權所有人或其他企業,而不是長期控有該企業。
在李嘉誠吸納九龍倉股之時,他獲悉匯豐大班沈弼暗放風聲:待和記黃埔財政好轉之後,匯豐銀行會選擇適當的時機、適當的對象,將所控的和黃股份的大部分轉讓出去。這對李嘉誠來說,是個福音。
李嘉誠權衡實力,長江實業的資產才6.93億港元,而和黃集團市值高達62億港元。長實財力不足,蛇吞大象,難以下咽。若借助匯豐之力,收購算成功了一半。
李嘉誠夢寐以求成為匯豐轉讓和黃股份的合適人選,他停止收購九龍倉股的行動,獲匯豐的好感就是為了得到匯豐回報。這份回報是不是和黃股票,李嘉誠尚無把握。
為了使成功的希望更大,李嘉誠拉上包玉剛,以出讓1000多萬的九龍倉股為條件,換取包氏促成匯豐轉讓9000萬和黃股的回報。李嘉誠一石三鳥,既獲利5900萬港元,又把自己不便收購的九龍倉讓給包氏去收購,還獲得包氏的感恩相報。
在與匯豐的關係上,李嘉誠深知不如包玉剛深厚。包氏的船王稱號,一半靠自己努力,一半靠匯豐的支持。包氏與匯豐的交往史長達20餘年,他身任匯豐銀行董事(1980年還任匯豐銀行副主席),與匯豐的兩任大班桑達士、沈弼私交甚密。
李嘉誠頻頻與沈弼接觸,他吃準匯豐的意圖:不是售股套利,而是指望放手後的和黃經營良好。另一方麵,包氏出馬敲邊鼓,自然馬到成功。
於是,1979年9月25日夜,在華人行21樓長江總部會議室,長江實業(集團)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李嘉誠舉行長實上市以來最振奮人心的記者招待會,一貫沉穩的李嘉誠以激動的語氣宣布:
“在不影響長江實業原有業務基礎上,本公司已經有了更大的突破——長江實業以每股7.1元的價格,購買匯豐銀行手中持占22.4%的9000萬普通股的老牌英資財團和記黃埔有限公司股權。”
在場的大部分記者禁不住鼓起掌來。有記者發問:“為什麽長江實業隻購入匯豐銀行所持有的普通股,而不再購入其優先股?”
李嘉誠答道:“以資產的角度看,和黃的確是一家極具發展潛力的公司,其地產部分和本公司的業務完全一致。我們認為和黃的遠景非常好,由於優先股隻享有利息,而公司盈虧與其無關,又沒有投票權,因此我們沒有考慮。”
李嘉誠被和記黃埔董事局吸收為執行董事,主席兼總經理仍是韋理。
記者招待會後的一天,和黃股票一時成為大熱門。小市帶動大市,當日恒指急升25.69點,成交額4億多港元,可見股民對李嘉誠的信任。李嘉誠繼續在市場吸納,到1980年11月,長江實業及李嘉誠個人共擁的和黃股權增加到39.6%,控股權已十分牢固。其間,未遇到和黃大班韋理組織的反收購。
1981年1月1日,李嘉誠被選為和記黃埔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成為香港第一位入主英資洋行的華人大班(注:包玉剛入主的怡和係九龍倉不屬獨立洋行),和黃集團也正式成為長實集團旗下的子公司。
李嘉誠以小搏大,以弱製強。長江實業實際資產僅6.93億港元,卻成功地控製了市價62億港元的巨型集團和記黃埔。按照常理,既不可能,更難以令人相信,難怪和黃前大班韋理,會以一種無可奈何,又頗不服氣的語氣對記者說:“李嘉誠此舉等於用2400萬美金做訂金,購得價值10多億美元的資產。”
和黃一役,與九龍倉一役有很大不同,李嘉誠靠“以和為貴”、“以退為進”、“以讓為盈”的策略,贏得這場香港開埠以來特大戰役的勝利。
此役使李嘉誠博得了“超人”雅號,但他並不以為他有什麽超人的智慧。他避而不談他的謀略,而對匯豐厚情念念不忘,“沒有匯豐銀行的支持,不可能成功收購和記黃埔。”
事實確如李嘉誠所說的那樣,但也可以看出他為人的厚道。
沈弼是匯豐發展史上最傑出的大班,他的傑出之處,就是以銀行的切身利益為重,而不在乎對方是英人還是華人。道理如沈弼自己所說:“銀行不是慈善團體,不是政治機構,也不是英人俱樂部,銀行就是銀行,銀行的宗旨就是盈利。”
沈弼在決定此事時,完全沒有給其他人有角逐的機會而是一錘定音。
消息傳出,香港傳媒大為轟動,爭相報道這一香港商界的大事。
1979年9月26日,《工商晚報》稱長江實業收購和記黃埔,“有如投下炸彈”,“股市今晨狂升”。
《信報》在評論中指出:“長江實業以如此低價(暫時隻付20%即1.28億港元)便可控製如此龐大的公司,擁有如此龐大的資產,這次交易可算是李嘉誠先生的一次重大勝利……
“購得這9000萬股和記黃埔股票是長江實業上市後最成功的一次收購,較當年收購九龍倉計劃更出色(動用較少的金錢,控製更多的資產)。李嘉誠先生不但是地產界強人,亦為股市炙手可熱的人物。”
成大事者善於義利結合,義、利是成大事得兩個支點,義支撐著做人的公平,利為做大事業提供驅動。謀利取義失去哪一點,都成不了大事。
李氏箴言:
世情才是學問。世界上每一個人都精明,要令大家信服並喜歡和你交往,那才是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