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鬆早就羨慕公司黨員了,穿著紅馬甲服務群眾,在各項重大工程任務中都衝在最前麵,是最光榮的。

尤其剛剛,在陽光下,這些第一批進入地下配電室的黨員,胸前黨徽閃亮,讓人羨慕。

胡鬆心中欽佩。

剛剛羨慕,經朱靜一提醒才回過味來,是啊,他為什麽不能入黨?火線入黨,在搶修第一線正是寫下入黨申請書的時候。

“小靜,我先去幫滬軍師傅鋪電纜,調試箱式變壓器,你幫我找點稿紙和筆,等我休息時候寫!”

說起入黨,胡鬆心中立刻激動起來,連忙讓朱靜幫他借紙筆,他鬥誌高昂,全身一下子充滿力量,跑到箱變前幫忙。

再毒的太陽,再累的活也嚇不住他,甚至等下麵人上來輪換時候,主動要下去安裝分接箱,可是周運攔住了他。

之前在地下配電室,周運就看出胡鬆參加工作不久,很多業務都不熟悉,現在下去不僅受罪,更是幫不上忙,還不如在上麵幫幫手,反倒價值更大。

胡鬆知道周運的意思,認真服從,朱靜很快找來紙筆。

胡鬆在休息時間狂飲好幾瓶水,而後匆匆伏在樹蔭下花壇上,一筆一劃認真寫自己的入黨申請書,

“我申請加入黨……在河南搶險保供電中,我親身經曆,親眼見證電網公司廣大黨員幹部衝鋒在前,奮戰在最艱苦,最炙熱的第一線,不眠不休,將給鄭州人民送上光明當做最最重要的事,我誌願加入,願意和他們一起並肩奮戰,做好光明使者,守護千家萬戶燈火光明……”

胡鬆滿頭大汗,雙目執著,神情前所未有認真,每一字都有千斤重,認真落在紙上。

旁邊休息的電網師傅正在大口喝水,補充體內水分流失,見到胡鬆認真樣子,好奇看來,見胡鬆在寫入黨申請書,登時滿臉驚訝,

“小夥子,這是寫入黨申請書了?真優秀!”

這位師傅一說話,眾人都被勾起好奇心,呼啦啦圍上來,看胡鬆寫入黨申請書,個個滿臉笑容,豎起大拇指,

“還是年輕人腦瓜靈活,知道寫入黨申請書,早知道我早先也入黨了,這樣搶修時候不用搶我也能衝在最前麵!”

“現在年輕人覺悟就是高,電網未來是年輕人的,是這幫思想前衛,開拓進取的年輕人的!”

各位搶修師傅大聲稱讚,喝完水後,休息了五六分鍾,再次鼓足幹勁投入搶修中。

“小靜,你幫我拿著,我去幹活了,等休息時候再寫!”

胡鬆心急著寫入黨申請書,但是也不耽誤搶修,該忙碌時候就忙碌,隻利用休息時間寫。

安裝如此多的分接箱,加上製作眾多電纜接頭,這是一項龐大工程,大家不停歇地幹,也得好多時間。

幸虧指揮部知道這裏情況後,調集最近搶修完的隊伍過來支援,又來了幾十個山東的搶修隊員加入,過百搶修隊員奮戰攻堅,讓搶修進度陡然加快。

一直到下午七點多,天擦黑時候,第一棟樓才送上電。

“來電了!”歡呼聲響起,無數掌聲紛至而來,其它還沒來電樓宇的居民紛紛走出來,圍在搶修現場周圍,期待著送電。

見居民如此急迫,急等著用電,周運他們顧不上休息,顧不上吃飯,繼續投入緊張工作中,陸續給小區樓宇送電。

每送一棟就有一片歡呼聲響起,無數感謝的話繚繞,未來小區居民充滿對援豫電網人的感激。

胡鬆一直幫忙到晚上十點,小區一多半送上電,而且確認所有設備沒問題,不需要再調運新設備後,他們才離開。

夜色中,胡鬆看著單元樓前,燈光裏搶修隊員和小區居民一起努力,一起拚搏著,這群可愛的人團結奮戰,什麽困難都打不垮他們,他們很快就能衝破黑暗迎來光明。

胡鬆離開,身後燈光逐次亮起。

搶修車行駛在道路上,胡鬆透過車窗看到周圍陸續亮起燈光,跟前幾天濃重的黑暗,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漆黑相比,現在的鄭州有燈光了,由原來的某一點,變成現在的密密麻麻,而且逐漸亮起連成片,終將化成璀璨星河照亮夜色。

被暴雨侵襲後一片衰敗的城市,也漸漸恢複生機和活力,這座中原明珠正在卷舔傷口,迅速恢複昔日活力。

胡鬆相信這一天不遠,就在眼前。

“指揮部給咱們發布新任務了,明天淩晨六點在中牟縣阜外醫院集合!中牟縣距離這裏也就幾十公裏,咱們正好找個地方休息一晚!”

侯連東說出目的地,胡鬆自然沒意見。

朱靜坐在車上正翻看手機,驚訝聲同時響起,

“胡鬆,你們電網人速度真快,鄭州500來個無電小區已通電380個,還有不到100個小區;整個河南1900個停電小區中,已經通電1500個,速度真快,馬上就能全部送上電了!”

朱靜感到不可思議,搶修速度越來越快。

侯連東聽到後忍不住笑著解釋道,“小靜,這次河南暴雨,國網公司舉全公司之力搶修保供電,25個省公司兩萬七千多名援豫精兵,再加上河南一萬多人,總共四萬多人的電網鐵軍奮戰在第一線,24小時不間斷搶修,當然搶修速度很快了!

而且小靜,每搶修完一個小區,騰出的搶修力量又會趕往下一個現場幫助搶修,最後停電小區越來越少,而每個停電現場搶修人越來越多,就像滾雪球似的,你說能不快嗎?”

“嗯嗯,不過要是沒我,也不可能這麽快,我幫不少忙呢!”朱靜嘟嘟嘴道。

“是,是,小靜是大功臣,等搶修完後國網公司得給小靜頒個獎。”侯連東嗬嗬笑道。

有了上次經驗,這次他們直接去公司定的酒店,朱靜說沒有胡鬆在睡不著,兩人住一間標準間,朱靜一進去躺**就想睡,可是見胡鬆坐在桌子前,忍不住疑惑道,

“胡鬆,你怎麽不睡?不困嗎?”

“我的正事還沒完,忙完我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