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有很多的無頭案件,而那些案件都讓許多刑警無論怎麽攪破腦汁都查不出來。

那麽問題出在於那裏呢?

那些刑警是吃幹飯的?凶手智商太高,使得刑警破不了?

還是說別的什麽原因?

不!並不是這樣。

無頭案件雖多,但卻不是不能破的,而是想要破除那些案件,根本就不能以科學以及人的角度來破解……

我叫王德凱,是個95後的青年,而且也是個刑警,嗯……準確來說,我是一個新人刑警。

而且我還有一個極少人知道的身份,那就是某個神算子的後裔,當然這是我爺爺說的。

因為我爺爺說,他以前也是一個神算子,但我卻是半信半疑的,對於我來說,我爺爺那就是一神棍,天橋底下的那種‘騙子’。

現在都是科學為主了,我怎麽可能還會相信那些玩意兒?

我呢!則是一警校畢業後,被安排去盧城的某個警察隊裏當的實習刑警。

成為刑警是我小時候的夢想,而長大後的我,卻也如願以償的達成了。

但就在這一天,事兒……就出了。

因為我被當成了殺人犯,被抓了。

原因是這樣的,說起來我也很倒黴,就在今天早上,我自己的手機接到了一個朋友的號碼,對方說他家發生了一些事情,要我過去看看。

我當時就疑惑了,為什麽家裏發生了事情不打110而是打我的私人手機。

我的那個朋友,名叫做方康。

說是朋友嘛……也隻能算是普通的朋友罷了。

當時那方康也支支吾吾了半天,說的不清不楚的,說了半天我都不知道他說些什麽。

我也就直戳了當的問他的地址在那裏,他也就把地址報了出來,甚至他還強調了幾次,一定要我一個人過去。

那時我也沒多想,畢竟都是認識的人,我就打算按照他說的,打算一個人過去,所以就沒告訴我隊裏的同事。

但就在我要出門的時候,我爺爺說他給我算了一卦,說我今天黴運大升,必有凶難,絕對不能出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一聽,心裏就怒了,這是在詛咒我啊?我還是不是你孫子了?

我也沒有把我爺爺的話當回事,就自個兒去找了方康。

畢竟對於我爺爺的那些話,我一般都是半信半疑的,雖然他的卦象有時候很準,但我還是覺得那都是碰巧罷了。

可就是因為我這一行動,使得我攤上了麻煩事了。

我當時按照方康給我說的地址,來到他的家的門口後,正要敲門的時候,頓時就發現方康家的門沒關上。

我心中有些疑惑,怎麽門都不關呢?

我也沒有多想,就走進去了屋子裏。

我又喊了幾聲方康的名字,但是方康卻沒有回應我。

“奇了怪了,怎麽把我叫過來,卻人不在呢?”我皺眉的嘀咕道。

忽然,我看到了一個半開著的門,房間的地麵上……一道鮮紅的血液,從那房間裏緩緩的流了出來。

看到這一情況,我的心中也是一驚。

我也沒有絲毫猶豫,立即便走上前去看。

可我一打開門的時候,‘咚砰’一聲,好似有什麽東西砸在了我的頭上,我的頭一痛,差點叫了出來。

同時我也感覺好似有些什麽粘稠的**之類的東西,沾滿了我的全身。

我心中正疑惑著是誰在惡作劇的時候,我頓時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接著便發現我的全身上下都是鮮紅色的血液。

當時我就嚇了一跳,正想罵娘誰搞這種惡作劇的時候,我就看到方康橫死在我的麵前。

那副模樣……雙目瞪得老大,甚至他的肚子,好似被什麽利器給刺破了一般,那些鮮血都是從他的肚子裏流出來的,而且方康的整個臉都是青黑色的,看起來摻人無比。

方康的那副模樣,即便是身為實習刑警的我,也都感覺到了一陣驚悚。

那個時候我都差點嚇傻了,方康不是找我有事嗎?可他為什麽會……死在這裏?

而且他的雙目瞪得老大,就好似在瞪著我一般,看得我全身發冷。

我正想要拿出手機打給部隊的同事的時候,我就聽到了一陣警笛的鳴聲傳來。

我也是有些懵逼的,怎麽回事?

過不多一會兒,我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傳來,好幾個警察也衝了進來。

我正想解釋什麽,就聽到了一聲:“別動!”

我轉頭一看,就看到了幾個警察那著黑把子對著我。

“聽到有人報案,說見到有殺人犯殺人,那人,是你殺的?”一個中年模樣的警察走了過來,對著我沉聲問道。

這個人我也是認識,說巧也巧,他是我們刑警大隊的隊長,名叫李鶴天。

“李隊長,是我啊!我是王德凱……”我連忙說道,當初我去警局裏的時候,也是這個李鶴天接我的。

“嗯?是你!”李鶴天皺眉道:“王德凱?死者是誰?你為什麽要殺他?”

我心中一陣無語:“……”

這樣就說是我殺他?

“他叫做方康……”

“而且,我也沒有殺他!我進來的時候方康就是這幅模樣了!”我連忙辯解道。

“方康?我記得你跟方康是認識的,而且好像還是朋友關係吧?”李鶴天皺眉問道。

“可是你全身都是血,而方康那副模樣,一看就是被凶手給殺了之後,方康他的肚子上的血噴了出來。”李鶴天冷聲說道。

“而且,這裏就你一個人而已,也就你一個人身上有血跡,除了你是凶手,還能有誰?”

我知道,此時我的這幅模樣,就算掉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但我還是辯解說我沒有殺方康。

“有什麽事回去局裏再說,而且你的身上……”李鶴天皺眉道。

好吧!我的身上都是那些血跡,野怪難受的。

“來人,把王德凱給我拷起來。”李鶴天一聲令下,頓時就幾個警員走了上來給我考上了手銬。

之後,我便被他們‘折騰’了一會兒,拍照提取血液之類什麽的,就被送到了派出所的‘審問室’那邊了。

審問室裏,我的麵前是一個年輕的審問員。

“姓名!”

“王德凱。”

“年齡!”

“22歲。”

“性別!”

“男。”

“什麽職業?”

“盧城大隊實習刑警……”

“你身為盧城大隊的刑警,為何要殺人?”審問的警察怒道。

“我沒有殺人,我去哪裏的時候,方康就已經成那幅模樣了。”我辯解道。

“你既然沒有殺人,那你在那裏幹什麽?”

我隨即就把方康打電話叫我過去的那些事情,從頭到尾,全部都如實說出。

“你說的可是真的?”審訊員沉聲問道。

我點了點頭說是真的。

而那個審訊員卻拿出了一張照片,遞到了我的麵前,開口說道:“你看一下這張照片,有什麽特別之處嗎?”

當我看清楚那照片後,我的心中頓時狂顫。

因為那張照片是方康死的模樣,而且在方康的腦袋一旁,有一行扭扭曲曲的小字。

而那一行小字卻是寫著:‘凶手是王德凱’六個字。

看到那行小字,我的腦子也是嗡了一下。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會是凶手?這不可能啊!

“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麽好說的?”審訊員冷聲喝道。

我心亂如麻,我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心中無奈一歎,從來沒有想過,我竟然會有被審訊的一天。

我忽然想起了今天早上我爺爺跟我說的那話,心想,要是當初聽我爺爺的話,那我估計就不會遇到這事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