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鶴天看我愣了半天,還臉色不太好,就拍了拍我的肩膀問我:“德剛,你怎麽了?從剛剛就一直呆愣?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

我點了點頭,隨即也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

李鶴天,梁成,林麗茹聽到了我的想法後,他們的臉色也都微微一變。

“你的這個想法還真的很有可能是!”李鶴天語氣有些焦急,說著,就連忙打電話給對方,說別讓那目擊者走了。

“我們快點過去那邊看看吧!”李鶴天對著我們一眾人說道。

我們也都相互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麽,隨即就和李鶴天等人上了警車。

我也問了李鶴天那對方是誰,李鶴天就說那人是二隊的副隊王峰,和我們的副隊長一樣是讀音‘fen’字。

而我們要去的地方,是盧城的東華區的園圃小區裏,目擊者和那黃立,也都在那裏。

東華區的園圃小區距離我們這裏,也有一段距離,我們就算開車去,也起碼要半個小時的路程……

半個小時後,我們就到了那邊,我們一眾人下了車後就走進去了那園圃小區裏,我也看到了,那小區的門口,也有不少的警察圍著。

說真的,我心裏也是有些無奈,我上班的這段時間,我就連續遇到了那麽多贓案件,而梁成也好似看出了我的心裏想法,就安慰我說這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有時候忙都忙不過來呐!

我也沒接話,就一起走了進去那小區裏。

園圃小區是一個平民小區,這裏的建設都很平凡。

而我們的麵前,是一位模樣四五十歲的中老年男子,他,就是李鶴天口中的二隊副隊長王峰。

王峰也跟我們一眾人講述了這邊的事情了,說真的,這裏是二隊的區域,但是我們一隊(大隊)插手了,我也是疑惑的。

按道理,每個隊都是各自理自己的區域和案件,不過這次,為什麽會搞·一起處理案件?

而梁成也給我解釋了,這次,這個‘詭異’的案件非同小可,所以上頭就打算讓我們兩隊的人力一起組合起來,希望能早點破案。

畢竟,人多力量大嘛!

而黃立他,則是在他家裏上吊死的,還有目擊者也在這,目擊者名字叫做林凱德,是個裝修工人。

至於他為什麽會在這裏,他說他是來這裏給黃立家裝修的。

“可是,我一來到這裏,我就看到他在上吊……”林德凱連忙說道,他的額頭都是汗水,而且也是一臉擔憂,看起來也不像是說謊。

不過,即便表麵看起來很‘正常’,也不能逃離嫌疑人的身份。

畢竟也就他看到了那黃立上吊了,萬一他是胡說八道,為了想辦法開脫罪名而忽悠騙我們的呢?

這種情況,我在大學上學的時候,老師也是給我們講解過的。

“我們進去看看吧?”我看了那林德凱一眼,又對李鶴天一眾人說道。

李鶴天也點了點頭,說:“我們走……”說著,他就率先走了進去,那黃立的屋子裏。

而我們幾人也是跟了進去,那黃立的家裏。

黃立也已經被放下來了,不過他人也早就已經沒了氣息了。

“死者的時間檢測出來了嗎?”我對著王峰問道。

王峰眉頭一皺,臉上有點兒不悅,但他還是回答我說道:“還沒檢測出來,畢竟那林德凱說了,親眼看到了這黃立上吊的……”

他的話語還沒說完,我就打斷道:“那林德凱也可以屬於嫌疑人,他說的話,你也信?萬一他是騙你的呢?”

那王峰聽我怎麽說,頓時臉色一變。

“還有監控!”王峰沉聲說道:“而且,你是什麽職位,竟敢跟我怎麽說話,你隊長是誰?”

“他隊長是我,怎麽了?”李鶴天接話,對著那王峰沉聲開口道。

王峰眉頭一皺,對著李鶴天說道:“怎麽教你手下的,竟敢怎麽跟我說話?”

李鶴天當即就怒了,道:“我怎麽教我手下關你屁事,這個案子,老子還不管了!”李鶴天說著,甩了甩袖子,就對我沉聲說道:“德剛我們走!”

“反正上一個案子我們破得那麽輕鬆,我就不信這次會那麽難!”

“嗯?上一個案子?什麽意思?”王峰詫異道。

“之前的那個詭異的無頭案件,就是他破的,你不知道嗎?”梁成捂嘴笑著說道。

“什麽?原來那個案件是你破的?”王峰一臉驚愕的看著我。

“他們,說的是真的?”

我翻了翻白眼,說:“愛信不信,不信拉倒!”我心裏也很嫌棄這個王峰,普通警員怎麽了?問你關於工作的話不行莫?

再說了,我又不是你的手下,咋說話也跟你沒關係!

“別理他了,我們走吧!要是上麵怪下來,我們也有理由,不是嗎?”李鶴天看了那王峰一眼,就要甩手出去。

“別別別……”那王峰這下就有些慫了,他一頓好說歹說,才把李鶴天給勸回來。

由於這個屁事,也耽誤了一些時間,不過好在,梁成也在這時間內,去安排了一些事情。

對於梁成這個人,我心裏也是有些佩服的,他做事很不錯,經常在別人還沒做之前,就已經做好了。

“查到了,監控裏麵也是顯示,跟王峰副隊長說的一樣,那黃立也是在那林德利說的時間,上吊自殺的。”梁成說著,還把那畫麵影像給我們一眾人看。

那畫麵影像裏麵,黃立找了一根繩子,弄到了那屋子的吊梁上麵後,就踩著椅子上吊了。

而那畫麵影像裏麵也有顯示,那黃立一臉驚恐的模樣看著那一幕,但他卻不敢進去。

我看完了那畫麵影像後,也是不由得眉頭一皺。

我感覺那影像有些奇怪,至於怎麽個奇怪法,我暫時還說不上來。

“德剛,你看出了什麽了嗎?”李鶴天揉了揉眉心問道,他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不過這也是正常,畢竟最近的案件都是一連帶起的,這都是人·命案啊!

李鶴天估計都有些忙不過來了吧?

不過對於李鶴天的問話,我也回答了,說道:“我隻是感覺古怪,但是怎麽個古怪法,我暫時還沒辦法說,容我想想……”

那畫麵影像裏麵顯示的,那黃立上吊自殺的一幕,但是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對。

嗯?

這是!?

我忽然發現,這畫麵影像裏麵的黃立,有些奇怪……

因為我看到了,那畫麵影像裏麵顯示的那上吊的黃立,就像是,隻是一個影子在‘做動作’一般。

我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詫異不已。

為什麽……那黃立,就像是,隻是一個影?

“德剛,你怎麽了?”李鶴天叫了我一聲,把我從思索裏麵拉了出來。

“看你一臉呆愣,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麽了?”李鶴天詫異的看著我問道。

我眉頭一皺,把我的看法,跟李鶴天說了出來。

李鶴天等人聽了我的話語後,他們的臉色也都紛紛一變。

“什麽?你說的是真的?我看看……”那個王峰說著,就看向了那錄像。

“果真!”王峰沉聲說道:“可是,這樣的話,能說明什麽呢?”

眾人都一副疑惑的臉色看向了我。

我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就說了,隻是感覺奇怪而已,嗯……對了,既然那黃立有古怪,我們看看黃立的屍體吧?”

同時,我也看了看黃立上吊的那個位置,我端磨了一會兒,心中也是有些詫異。

“對了,黃立的屍體呢?”我忽然發現,黃立的屍體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我就對著那王峰詫異的問道,我記得之前黃立的屍體不是在這裏的嗎?

那屍體怎麽忽然沒了?

“額,被抬去屍檢了!”梁成說道。

我滿頭黑線:“……”怎麽快?啥時候做的?

“那屍體在那?我們再去看看黃立的屍體吧!”我看著李鶴天等人說道。

李鶴天也沒有異議,就點頭說好。

隨即,我們就去了檢屍部,園圃這邊的檢屍部距離我們現在的所在位置也不是很遠,我們很快也就到了那邊了。

而此時,黃立的屍體被幾個法醫在‘撥弄’著。

我走到了黃立的屍體的旁邊,看了看他的脖子,除了之前我所看到的,他的脖子上的那條繩子的嘞痕之外,也就沒有別的了。

我也問過那法醫,黃立身上還有沒有別的傷勢,那法醫也跟我們說了,黃立就是上吊死的。

這就離奇了!

莫非黃立上吊也支撐不了十分鍾?

畢竟之前,王峰也跟我們說過了,從那林德利打電話報警,到他們來到黃立家裏,也就七八分鍾而已。

要麽……那林德利看錯了,要麽,那林德利故意拖延了一些時間才報的警的。

但是,那錄像又是怎麽回事?

因為那錄像裏麵,記錄的時間,也跟那林德利說的沒錯啊!

這也就可以證明了,那林德利根本就沒有說謊……

這下越來越亂了!

一開始,想要去尋找那‘凶手’,接著找到了‘凶手’了,但卻發現,凶手上吊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