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楓隊長,我也是感覺到了……”我皺眉說道,我的確,真的是感覺到了奇怪了,我感覺到了,那個投影器投影的畫麵裏,真的有一些奇怪。
我此時,也是總結出了幾個點。
第一,那個投影器投影的畫麵裏邊,我感覺到,那個殺死了那隻樹精怪物,那個鬼頭麵具男子的兒子的紫浩邈,絕對不是我們身邊的這個紫浩邈!
第二,我感覺……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在說謊!
反正,我就是有這種感覺,嗯……也不能說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是在說謊,準確來說,我是感覺他就像是,有什麽事情隱瞞著我們一般。
還有一個……我就感覺……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要拿我們來墊背,來代替真凶,弄死我們,為他的兒子報仇。
當然,最後一個是我的猜測具體是不是,我也不知道。
“你們……還有什麽話要說?”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的憤怒的聲音傳來,語氣之中都是怒意。
我聽到了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的憤怒的話語,我也是眉頭一皺。
“對了,我有幾個疑問,你能不能先回答我?”我對著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喝喊,問道。
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聽我怎麽說,顯然也是一愣,不過他還是說道:“問吧!”
我眉頭微微一皺,想了想,續而開口說道:“我想說的,這樣的……”
“你說殺了你兒子的凶手,是紫浩邈他,那麽……你當初是去追浩邈他了嗎?”我對著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冷聲開口問道。
“還有一個,你對你兒子,你覺得是怎麽樣的?”我雙目一眯,沉聲開口問道。
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也是聽到了我的這句問話,也好似愣了一下,接著還發出了有些陰沉的聲音,說道:“我對我兒子很好,對我來說,對的人最好的了……”
“可是,你們卻把他殺了!”那鬼頭麵具男子他的語氣之中,帶著怒意。
我聽到了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的話語,我也是眉頭一皺,這家夥……
我忍住了心中有些怒意的心理,就續而開口說道:“算了,問你這個也是廢話,我就直接問你幾個我想知道的問題吧!第一個,當時你去追了紫浩邈後,怎麽樣?”
“第二個,當初你怎麽不出手,阻攔那殺手十七號他?任由他虐你的兒子?”我質問道:“如果你的兒子真的如你所說的,是對的人最好的的話,那麽,你應該第一時間出現,救你兒子才對。”
“這是為什麽?”我沉聲問道:“什麽對你兒子好,其實都是假的,你就是害怕那殺手十七號他,不敢去找他麻煩,隻能來找我們!”我的語氣之中帶著憤怒。
就在這時,我們的附近的某處牆壁,一個洞口打開,緊接著,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那裏。
我們幾個人看到了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也是都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畢竟我們上次,我們幾個人聯手都不是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的對手,如果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真的要來殺我們,我們還真的不能怎麽樣。
而此時,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看向了黃立凱,他看了看他的胸口的傷勢,頓時眉頭微皺。
“原來,你們預備了別的藥啊!”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喃喃的說道:“哼,算你命大!給你多活一些時間……”
我們聽到了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怎麽說,也是臉色一變。
我們一眾人,都警惕的看著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全部都護住了黃立凱的身前。
“德凱,我來對付他!”王楓雙目眯了眯,沉聲開口道:“我知道,以我的實力,絕對不會比他強,但是,你們跟我聯手的話,不一定打不過他!”王楓盯著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冷聲開口說道。
上一次,是因為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以極快的速度,越過了王楓他,然後轉而來到了黃立凱的麵前,一刀刺入了黃立凱的身上,而且還把我的藥拿了……要不是當初,王楓隊長跟我要了一部分藥,以及我也早就備了一份,估計黃立凱早就死了。
我們現在,我們跟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們,從某種方麵來說,是處於正和邪的對立麵。
當然,我也沒說我們警察就是正的,我也沒說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們那個組織所有人就都是邪的,我隻能說,某種方麵來說的。
隻是我們的立場不同,所以對於我們來說,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們那個組織所有人就都是違法組織。
此時,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走到了我們的麵前,雙目死死的盯著我們……不,準確來說,那個鬼頭麵具男子他是在盯著我的,雙目還冒出了火焰一般。
“盧城刑警大隊的大腦,王德凱,你說的沒錯……”那鬼頭麵具男他沉聲說道:“我是不敢去的,所以,我就把你們當做替死鬼……”
“那個殺手十七號可是國際殺手排行榜第十七人,我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那鬼頭麵具男他雙目眯了眯,冷聲開口的說道。
“嗬嗬,原來是欺軟怕硬啊!”這時,王楓的聲音傳來,而他的語氣之中,卻都是戲謔。
那鬼頭麵具男他聽到了王楓怎麽說,頓時雙目一眯,嘴角一抽,顯然有些生氣,不過因為王楓說的是對的,所以那鬼頭麵具男他也就沒有在王楓的這句話語裏繼續接話。
“反正,你們今天,都要死在這裏,不管怎麽樣……”那鬼頭麵具男他的話語還沒說完,王楓他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由於王楓隊長的忽然哈哈大笑,也是使得我們一眾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也都紛紛看向了王楓他。
我正想要開口問王楓他笑什麽,但是這是,那鬼頭麵具男他就冷聲開口問道:“王楓,你笑什麽?!”
王楓聽到了那鬼頭麵具男他的冷語問話,就開口說道:“嗬嗬,我笑你傻!”
王楓的話語,頓時使得那鬼頭麵具男他更加的憤怒了。
“你說什麽?你們都死到臨頭了,還不知道?”那鬼頭麵具男他語氣冰冷的說道。
“哎,真正的凶手都不打算去尋找,居然要來陷害我們?”王楓戲謔的說道:“嘖嘖嘖,服了你了……”王楓的語氣之中,都是戲謔,看著那鬼頭麵具男他,一臉笑意。
而我們,以及那鬼頭麵具男他,聽到了王楓的話語後,也都臉色微變。
我們的臉色都變得有些古怪,看向了那鬼頭麵具男他,而那鬼頭麵具男他,卻是一臉不悅。
“你……”那鬼頭麵具男他雙目一絲寒芒一閃,對著王楓說:“那你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誰?”
聽到了那鬼頭麵具男他說的這句話,我也是雙目一瞪,我的心中也是一喜。
那鬼頭麵具男他說出了怎麽一句話來了,那就是代表……那鬼頭麵具男他,已經承認,那紫浩邈他不是殺死他的兒子的凶手了。
對於那鬼頭麵具男他,他的承認,我們也都心中有些欣喜,也就是說……隻要我們幫助那鬼頭麵具男他,找到殺死他的兒子的凶手,那我們的矛盾,不說全部沒了,那也可以沒了大部分了。
還有一個,那就是拖延時間!
因為……我早就按下了,王楓隊長當初給我的那個救援遙控器了。
別的不說,先不說們幫助那鬼頭麵具男他,找到殺死他的兒子的凶手,還是說凶手到底是誰,我們主要的目的,就是要端掉笭箵組織,也就是那鬼頭麵具男他身處於的,這個所在的組織。
畢竟,這個笭箵組織當初設置了那麽大的局,害死了那麽多人,弄了那麽多的連環大命案,到現在我們都不知道那些命案的具體原因。
準確來說,我們到現在都不知道,那笭箵組織他們這個組織的,為什麽要弄了那麽多的連環大命案的目的。
我知道,笭箵組織是想要那個叫做寶源的玩意兒,但是,他們為什麽要弄那麽多的命案出來,這也是我不解和疑惑的,當然,也是我們所有刑警都不明白的。
既然,那笭箵組織他們目的主要是那個寶源,那麽他們就去尋找寶源好了,為什麽要弄那麽多的命案出來?
如果那笭箵組織他們隻是去尋找寶源,而不弄出那些命案,我們倒是有可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他們弄那麽多的命案出來,我們就不得不管了。
說句實話,就算那鬼頭麵具男他放了我們了,又或者我們幫助那鬼頭麵具男他找到了殺害他兒子的‘真凶’,這些事情過了之後,我們一定會緝捕那鬼頭麵具男他的。
這是必然的,也是必要的。
在我的覺得,那笭箵組織他們,那組織裏麵的成員,絕對會有人手裏有命案的,如果帶回去審查的話,絕對能破了不少的案子。
而此時,隨著那鬼頭麵具男他的話語剛落,王楓也是沉思了一會兒,就開口說道:“可以,隻要你給我們提供足夠的證據,我們會第一時間……”但是,王楓的話語還沒說完,那鬼頭麵具男他就冷哼一聲,冷聲開口的說道:“哼哼哼,隻要我給你們提供足夠的證據,你們會第一時間找到凶手?”他的語氣之中,帶著憤怒。
“別開玩笑了,你們警察,都是會說這樣的話來安慰受害者嗎?”那鬼頭麵具男他語氣冰冷的說道,他還甩了甩袖子,而且我能隱約·的看出,那鬼頭麵具男他此時,心中絕對很生氣,隻是無從發火,而想要對我們發火而已。
當然,這是我對那鬼頭麵具男他的感覺而已,雖然……我的感覺一向都是很準的!
而王楓聽到了那鬼頭麵具男他的語氣如此,也是眉頭一皺,說:“那你想怎麽樣?”
“難不成,你要我們現在就幫你?”王楓盯著那鬼頭麵具男他說道:“先不說我們現在的處境,被你給困起來了,就說我們在外麵,要申請,立x案什麽的,也是需要走程序來的……”王楓一套一套的,說的那鬼頭麵具男他也是一愣一愣的。
我也是聽了王楓他的那些話語,我的心中也是有些哭笑不得,說句實話,對於王楓的說法,和做法,我也是有些不讚同的。
以王楓的說法看法,就像是在推脫的感覺一樣,別人雖然是這樣的感覺,但是實際上,我確是知道的。
畢竟人也不是機器,怎麽可能二十四小時都在忙活?
而且……這個世界的案件那麽多,我們當然不可能看到誰比較著急就跟誰先破案啊!
再說了,我們手頭的案件都還沒有破呢!
而此時,氣氛也好似凝固了一般,我能隱約的感覺,四周好似有些冰冷。
為了緩解這個氣氛,我也是連忙開口說道:“那啥,王楓隊長,那個,這個……”我頓時不知道要怎麽稱呼那鬼頭麵具男他了,我就說:“那隻樹精怪物他爸?”
那鬼頭麵具男他雙目一瞪:“……”
在場所有人嘴角一抽:“……”
畢竟我也不知道要怎麽稱呼,所以我就這樣說了。
“要不,我們來一個折中的方法?”我對著王楓,還有那鬼頭麵具男他開口說道。
那鬼頭麵具男他聽到了我的話語,頓時露出了一副疑惑的神色,問我道:“怎麽個折中的方法?”
而王楓,黃立凱等人也都一臉狐疑的看著我。
我被他們怎麽看著,我的心中也是感覺有些尷尬,我輕咳一聲,就說道:“那啥,額,別這樣看著我……”
“快點說,你說的,是怎麽個折中的方法?”那鬼頭麵具男他也沒有跟我廢話,就對我冷聲開口的問道。
王楓,黃立凱等人也都一臉狐疑的看著我。
我看著眾人,輕咳一聲,就開口說道:“那啥,我的想法,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