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為何怎麽說?”我被小胡的話語來了興趣了,說身為盧城刑警大隊的大腦,我就有這個資格說出這樣的話了?
“哼哼,盧城刑警大隊的大腦王德凱,可是擁有一雙特別的眼睛,可以看得出普通人是不是到底是在說謊,還有,他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方法,可以破解出凶手的作案手法以及凶手的身處地……莫非,你就是王德凱?”小胡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樣,對著我說道。
我看到了小胡的模樣,心裏也是哭笑不得,而我身邊的李鶴天卻是捂嘴偷笑,顯然,這個小胡是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
甚至,他也都不相信他是真的遇到了盧城刑警大隊的大腦的我了。
盧城刑警大隊的大腦,以及盧城刑警大隊的前任隊長都站在他的麵前,想不到吧!?
不過我也不打算暴露我的真實身份,而是笑著說道:“哦!是這樣啊!”
“我感覺那也沒有什麽了不起啊!可以看得出普通人是不是到底是在說謊,這個……隻要稍微多學習一下就可以的吧!”我如實的說道,但是小胡他卻是變成一臉憤怒的神色,怒斥道:“要稍微多學習一下就可以?那你試試看我的?”
“你看我,我又沒有在說謊?”那個小胡憤怒的說道。
李鶴天拍了拍我的肩膀,在一旁捂嘴偷笑,我對他‘噓’了一聲,小聲的說道:“喂喂,別露出馬腳了……”
我輕咳一聲,就對著小胡淡淡的說道:“我問你,你昨天晚上洗澡後,有沒有打飛機啊?”
說著,我也是雙目緊緊的盯著小胡的臉,而小胡聽到了我的話語,頓時嗤笑一聲,說道:“這樣的問題啊!”
“沒有……”他的這兩個字說完,我就冷笑一聲,冷聲開口的說道:“你在撒謊!”
小胡一聽,頓時也是臉色一變。
“你……你你你?”小胡一臉懵逼的看著我:“你說什麽?我沒有!”
“你說我撒謊,你有什麽證據嗎?”小胡怒道。
我看到了小胡這一副模樣,我的心裏也是感覺有些好笑的。
這個小胡,還想這樣試探我?
我卻是戲謔的說道:“證據嗎?”
“嘿嘿,我現在就跟你說證據是什麽……”我對著小胡戲謔的說道:“很簡單,因為我問你話的時候,你的臉部表情有了一點兒變化……”
我說道:“而你的臉部表情,在剛剛回答我的時候,雙目瞳孔收縮,臉色微微一紅,還想要去摸鼻子,很顯然就是說謊的模樣……”
我的一連的話語,頓時就使得那小胡一臉懵。
“你……你是,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小胡一臉驚愕的看著我,噓呼的說道。
李鶴天在一旁笑,我白了李鶴天一眼,小聲的說道:“別露出馬腳了,不然就不好玩了……”
李鶴天嘴角一抽,翻了翻白眼,就說道:“好了好了,德凱,你也別玩了,別忘了這裏是什麽地方,這裏是案發現場,你還是把你的這個推測能力給弄到屍體上麵去吧!”
而此時,小胡聽到了李鶴天的話語,也是臉色一變。
“什麽?德凱?你是……盧城刑警大隊的大腦,王德凱?”小胡一臉震驚的看著我,噓呼的說道。
我笑了笑,說:“對啊!我就是盧城刑警大隊的大腦,王德凱……”
深呼了口氣,我又續而開口說道:“好了好了,不玩了,來分析屍體吧!”
既然我都展露了我的身份了,那麽他們應該不會再刁難我們了吧?
果真如此,我此時說出來了我的身份後,這裏的警員的目中都對我露出了崇拜的神色。
“額,那啥,那個,德凱前輩,案子可以您來審理,但是這屍體的地方是我們這裏區域的……”小胡一臉尷尬的神色說道。
我嘿嘿一笑,說:“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會搶你們的功勞的,破了案,算你們的……”
那小胡和那些警員們聽到了我的話語,也都是紛紛一喜,但是他們還沒有露出欣喜的神色,李鶴天就又給他們潑了一波冷水。
“但要是案子破不了,也是算是你們的……”李鶴天淡淡的說道。
“啊?”那些警員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懵逼的模樣,讓我都感覺有些好笑。
“好了好了,進入正題吧!別玩了……”我連忙說道。
隨即,我便來到了這具無頭屍體的旁邊,屍體我見多了,所以看到無頭屍體,我也早已不會感覺有多害怕。
同時,李鶴天也是讓在場的警員們把圍觀的人都給疏散離開這裏,還叫人去調查監控什麽的,那些雜碎工作就李鶴天去領導,而我就在這裏驗屍了。
我對著這具無頭屍體檢驗了一番,頓時發現這具屍體身上就沒有什麽別的傷勢,死因應該是腦袋被切掉而死的,至於是不是被受到重擊而死的,這個我目前還沒辦法去驗證。
畢竟這具屍體沒有腦袋,所以我沒辦法將其給弄太過清楚。
不過死者死亡的時間應該是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之內,也就是五點多的時候。
很快,李鶴天就讓人把這附近的監控錄像給弄來了。
監控錄像調的是半個小時前到三個小時前的,至於為什麽是半個小時前到三個小時前的錄像,一來,是因為三個小時前死者來過這裏,然後進去了裏邊那小巷子裏後,就變成這樣了。
這個地方沒有監控,所以極有可能是被人切掉了腦袋後,就扔在了這裏了。
我們一眾人開始調查附近的路,還有查看錄像。
一番查找,我們發現了幾個線索和有了一些進展。
我們已經得知了死者的名字和身份了。
死者的名字叫做魏雨石,年齡33歲,是一個單身男,父母也已經去世了,可以說這是隻有一個人,無上無下的孤獨男子了。
魏雨石是在一家加工廠工作,平日裏也沒有和同事們有太多的交集,不過魏雨石有一個好朋友,叫做李世平。
以上,都是這個魏雨石的身份。
“好了,然後……德凱,你覺得,接下來要怎麽入手?”李鶴天對我開口說道。
“我記得,監控錄像裏邊,查到了一個男子,跟著魏雨石進去這裏後,就自己獨自出來了吧?”我對著李鶴天開口說道。
李鶴天點了點頭:“對,是這樣,而那個陌生男子我們也已經查到了,那個人,就是魏雨石的好朋友,李世平……”
李鶴天的話語,讓我們在場的所有警員都臉色微微一變。
“那麽……按你怎麽說,凶手就是……”小胡沉聲開口道。
我搖了搖頭:“還不能怎麽快就定論,凶手是不是李世平,我們去找他,問問就知道了……”
隨後,我們一眾人就各自分頭行事,我和李鶴天去找李世平,而這裏的警員則是通知他們的上頭還有弄那些雜碎事情什麽的。
那些都不是我們管的,所以他們自己去理。
李世平的地址位置我們也是查到了,是在黃苑街39號的出租屋裏。
李世平的身份背景我們也沒有過多去調查,畢竟時間關係,所以我打算,我和李鶴天兩人去找他問問。
但是……當我們來到了黃苑街39號這裏,卻發現人去樓空,問了下房東,才知道那李世平早上就搬走了。
“有怎麽碰巧嗎?早上搬走了,這魏雨石下午就死?”李鶴天皺起了眉頭,沉聲開口道。
我眉頭一皺,又問房東知道那個李世平去了哪裏不?
房東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啊!他走的時候也沒有說什麽……”
我看向了李鶴天,李鶴天卻也是眉頭緊皺著。
“哦,對了,他最近的行為好像有點兒奇怪……”房東回憶道
“怎麽個古怪法?”我詫異的問道。
房東想了想,就說道:“嗯,怎麽說呢?就感覺,李世平最近,好似是在藏著什麽一般……”
“嗯……我感覺,他好像是在躲著什麽……”房東說道,但隨即又搖了搖頭,說:“我說不太清楚,反正我就是這樣的感覺……”
我聽到了房東怎麽說,就和李鶴天相互對視了一眼。
“那個李世平是不是做了什麽壞事啊?”房東詫異的問道:“他為人很安靜,而且性格也很普通,我是看不出他是不是做了什麽壞事的……”
“哦?性格普通……”我疑惑的問道:“對了,這個李世平,跟那魏雨石的關係怎麽樣?”
畢竟,李世平和魏雨石的關係,我也是從調查裏麵得知的而已,具體情況,我還真的不知道呢!
要是李世平和魏雨石也有什麽矛盾的話,保不準也有可能因為某種矛盾和引發的殺人案。
當然,這些也隻是我的猜測和假想而已,具體是什麽,我也沒辦法確定,畢竟這個案子才剛剛開始,很多謎題我還不是很清楚……
“哦!他們的關係啊!很好啊!好得和親兄弟一樣呢!”房東想了想,開口說道:“兩人的性格很符合,都是屬於安靜性格……”
我想了想,又問道:“那他們兩人,有沒有因為過什麽矛盾而打架什麽的?比如……錢之類的?”
房東思索了一下,又搖了搖頭說:“沒有!”
“他們兩人就像親兄弟一樣,別說因為過什麽矛盾而打架什麽的了,就算是錢,也都會醞釀著幫助對方的。”房東開口說道。
我聽到了房東的話語,也是眉頭緊皺,這也太過那啥了吧?
我們和房東告別後,就來到了外邊。
“德凱,我們接下來怎麽辦?”李鶴天對我皺眉問道。
“按照怎麽說的話,那李世平的嫌疑很小……”李鶴天說道,但是我卻是搖了搖頭,沉聲開口道:“不……不一定……”
我的話語,也是讓李鶴天眉頭微微一皺,說:“什麽不一定啊?”
“莫非,你是說……殺死魏雨石的,是李世平?”李鶴天一臉的噓呼,顯然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深呼了口氣,便沉聲開口的說道:“如果有一點小打小鬧的吵架,我或許會感覺有些奇怪,但是這魏雨石和李世平,也太和諧過頭了吧?”
我雙目眯了眯,沉聲開口的說道:“李隊長,我問你,如果夫妻兩人,一直聯係久了,然後兩人一起生活,相互依賴,你覺得可能一直和平,而不出現一些細微的矛盾嗎?”
我的話語,也是讓李鶴天臉色一變,他愣了一下,眉頭緊皺了起來,就說道:“對啊!即便是夫妻兩人,一直兩人一起生活,久而久之,也會出現一些小矛盾的,更何況這還是兩個大男人?”
李鶴天說出這句話語的時候,臉色有些古怪。
“德凱,你別告訴我,這魏雨石和李世平……他們兩個是……”李鶴天做了一個古怪的手勢,頓時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李隊長啊!你也別瞎亂想那麽多,這魏雨石和李世平他們兩人的性取向,也都調查過了,他們都是正常的,並沒有什麽基·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都感覺有些哭笑不得的呢!
“額,德凱,你調查這些幹啥啊?”李鶴天一臉古怪的看著我。
我嘴角一抽:我調查這些幹啥?這不是本分嗎?
我也懶得解釋,就續而開口說道:“至於我之前說,那李世平的嫌疑……”
“他的嫌疑,可不小……”我沉聲開口道:“畢竟,這個李世平……”我的話語還沒說完,就在這時,我看到了一個跑的很快的身影,往一條小巷子裏跑去。
如果是別的普通的身影跑的話,我倒不會感覺有什麽,但是……這道身影,我剛剛撇過來他幾眼了,那人盯著我和李鶴天這邊,看了我們好一會兒,而當我看向了那邊去的時候,對方才著急的逃跑。
這……說明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