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說的,你指的那個位置,那些血液,是凶手的血,那也不能說那是凶器啊!”黃靈淼反駁說道。
“第一,死者死不到一個小時,還有這天氣,就算按照你說的……凶手是用血刀殺人的,那也不可能怎麽快融化……”黃靈淼開口說道。
“而第二,你說凶手把凶器扔在這裏?”
“你把凶手當做傻子了?這不是自投羅網嗎?”黃靈淼語氣戲謔的說道。
我卻是笑了笑,就說:“那可不一定哦!”
人,在第一次殺了人後,而且還是殺了兩個人後,心裏會有一股恐懼感。
所以,凶手在殺了盛飛翼和盛飛林兄弟兩後,也是惝恍逃走。
然後,凶器有可能是凶手無意之中仍在這裏了。
我的這一番說法,黃靈淼自然不同意的,他就開口說道:“就算你推測的是對的,那麽,關於這……凶器,也就是你說的這個所謂的血刀,在哪兒呢?”
“你說融化了,這不應該吧!”黃靈淼開口說道:“畢竟,這種天氣,一把凍結到可以殺人的冰刀,要讓其一個小時內融化到跟常溫一樣,幾乎是不可能的……”
黃靈淼說道,但他說的也是沒有絲毫的錯的。
我點了點頭:“沒錯,按道理……”
“一把凍結到可以殺人的冰刀,要讓其一個小時內融化到跟常溫一樣的**,幾乎是不可能的……”我開口說道:“但是……”
“你看一下那個地方,是什麽?”我指了指那攤血跡,淡淡開口的說道。
黃靈淼眉頭微微一皺,就看向了我指那攤血跡,忽然,黃靈淼雙目一縮,忍不住驚呼出聲道:“火爐的印記!?”
“莫非……”
我嘴角一咧,笑著說道:“沒錯,就是火爐的印記……”
“凶手,在殺了殺了盛飛翼和盛飛林兄弟兩人後,無意之中,就把凶器給仍在原本這擺放著火爐的位置上。”
“而恰巧,這個地方,在之前是放著一個火爐的,火爐被挪開不久,上麵還有溫度,冰刀在上麵,很快就融化了……”我笑著說道:“黃組長,我的這一番推理,可好啊?”
正在思索間的黃靈淼,聽到了我的話語後,也是神色一愣,他眉頭一皺,就說道:“行,就算你的推理成立……”
“那麽……你剛剛說的,凶手?”黃靈淼一臉好奇的看向了我,我也是嘴角一咧,笑著說道:“派人去看監控,在附近這兩條街開始搜索就行。”
“看到有什麽身體肥胖的人,又或者帶著行李箱的人,都去調查一遍……”我淡淡開口的說道。
黃靈淼聽到了我的話語後,也是雙目一眯。
我搖了搖頭說:“嗯……我是想到了點了……”
“不過,我想到的,凶手,不會是他……”我看向了那個邢煜城開口說道,而那個邢煜城他聽到了我的話語,也是臉色一愣,隨即一喜,說:“我就說嘛!我不是凶手……”
而那幾個警察卻都是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而黃靈淼等人也都是一臉的狐疑和詫異,我看到如此,就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們想要問什麽。”
“你們難道忘記了嗎?”我笑著說道,黃靈淼等人卻都是一副懵逼的神色。
“忘記什麽了?”黃靈淼一臉狐疑的看著我,我卻是笑著說道:“你們忘記了……我之前說的嗎?”
黃靈淼老三等人也都臉色一愣,老三隨即才想到了,就開口說道:“你之前,說了,凶器是一把用幾個人的血液,凍成的血刀?”
我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沒錯,凶器是一把用幾個人的血液,凍成的血刀,所以,邢煜城手裏的刀具,並不是凶器……”
那邢煜城聽到了我的話語,頓時臉上一喜,好似想要開口說些什麽。
而我此時,也是轉而看向了他們五個人,開口說道。
“邢煜城,浦嘉平,空明傑,馬燁磊和文昭,你們五個人裏,絕對有一個人,是凶手!”我冷聲開口的說道。
那個邢煜城好似還想要說些什麽,我就續而開口說道:“你雖然不是凶手,但是也有一些嫌疑,比如……”
“間接的,幫助凶手行凶什麽的,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我的眼睛眯了眯,冷聲開口的說道,邢煜城他聽到了我的話語,此時也是嚇得臉色有些蒼白了。
當然,我此時,已經可以確定,邢煜城他,不是凶手了,我剛剛也隻不過是想要嚇唬一下他而已。
不過,他雖然不是凶手,但他……卻有別的……
“長官,你別嚇我啊!我那裏跟凶手什麽……”那邢煜城他一臉無奈,哭喪的說道。
我翻了翻白眼,罷了罷手,沒好氣的說道:“安靜安靜,別吵!”
而此時,那個文昭就鳳眉一皺,說:“這位長官,你不能怎麽亂說啊?”
“憑什麽說我們五個人裏,絕對有一個人,是凶手!?為什麽凶手就不能是別的地方的人?”文昭說道:“我看你們的模樣,是大街上找的,我們幾個可疑特點的人吧?”
“比如,行李箱,又或者身材肥胖的……”文昭開口說道,我心裏也是有些驚訝,這個文昭,不簡單啊!
竟然來這裏不到十分鍾,就能看得出來了?
而那文昭她又續而開口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屋子裏,有屍體……”
文昭的話語,使得那幾個人都臉色一顫,同時,也是讓我們都臉色露出了驚訝,我心裏也是有些吃驚的,沒想到,這個文昭……竟然能猜得出來?
畢竟,那兩具屍體是在屋子裏麵的,而我們現在,則是在外麵,如果不走進去,是看不到屋子裏麵的屍體的,而文昭她,卻能推測出來!?
莫非……這個文昭,她是……
凶手!?
還是說……
“你是做什麽的?為什麽你會怎麽清楚?”老三也是眉頭一皺,冷聲開口的問道:“你怎麽清楚,莫非,你就是凶手不成?”
文昭聽到了老三的話語,臉上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她淡淡開口的說道:“是血腥味……”
嗯!?血腥味?
這個文昭……鼻子可真夠靈的啊!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對著那文昭笑著說道:“你是一個法醫吧?”
文昭一聽我的話語,也是神色一變,露出了有些驚訝的神色,看著我說:“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我翻了翻白眼,看出來,這很難嗎?
“你的察言觀色很厲害,而且看你模樣,和你的語氣,言行舉止,跟我見過的法醫,很相似,所以……”我淡淡開口的說道:“我就猜測,你很有可能就是一個法醫……”
文昭聽到我怎麽說,也是笑了笑,說道:“沒錯,我就是法醫,隻不過……”
“今天要來探望親戚,沒想到,就遇到了這個命案了,誒……”文昭搖了搖頭說道。
我點了點頭,就說道:“那你的法醫資格證呢?”
“有帶沒?”
文昭搖了搖頭說:“我沒帶啊!”
“而且……我就算帶了,又有什麽用?”文昭笑著說道:“又不是我帶了法醫資格證我就能洗脫嫌疑,又沒有這樣的說法……”
我們聽到了文昭的話語,也都紛紛哭笑不得,因為文昭說的沒錯,又不是文昭帶了法醫資格證,她就能洗脫嫌疑,畢竟,文昭她也是身處於,我的推測,猜疑的對象裏,即便是法醫,也不能放過有任何的嫌疑啊!
“行了,廢話少說,趕緊吧!”文昭看著我們愣著,就對著我們催促的說道。
“我還有事情,快點把這個案子給破了,我可以早點離開……”文昭的話語,也是讓我們一眾人都紛紛哭笑不得。
這個家夥……算了……
看著是法醫的份上,我就對著那文昭她,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你也來幫忙尋找凶手吧!”
“你們五個人當中,必定有一個是凶手……”我開口說道:“至於我為什麽要怎麽說……”
我的話語還沒說完,那文昭就插話說道:“那是因為,凶手極有可能,身上攜帶者,一些作案證據,以及線索!”
我說出了這樣的話語,黃靈淼等人也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而邢煜城,浦嘉平,空明傑,馬燁磊和文昭,他們五個人,也都紛紛各自露出了神色。
除了文昭也是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其他都是眉頭緊皺,一臉的不爽的模樣。
“你憑什麽怎麽說?”那個一直都在掙紮的邢煜城沉聲開口的說道。
浦嘉平他也是補充的說道:“而且,我之前身上的東西,都給你們查過了吧?”
浦嘉平,就是那個身穿西裝的肥胖男子,他帶著一副墨鏡,模樣顯得有些富態,一看就是某個暴發富什麽的。
我就開口解釋道:“行吧!那我也不買關子了,我就告訴你們吧!”
“你們幾個,誰的身上有血跡,那他就……不是凶手!”我咧嘴一笑,戲謔的說道,而我的話語,也是讓那五個人臉色一懵,露出了一副懵逼的模樣。
“啥?”他們五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紛紛叫道。
“誰的身上有血跡,那他就不是凶手!?”
“警官,你是在開玩笑吧?這不是反過來了嗎?”空明傑一臉狐疑的說道:“不過,你怎麽說的話,那老頭子我,就可以洗清嫌疑了,要說我身上有血跡……”
“嗯,我的褲腳邊上就有……”空明傑說著,就把他的褲腳弄給我們看了。
隻見那空明傑他的褲腿,我看到了一些血跡。
我看到了這一幕,頓時也是嘴角一咧。
不過,我卻沒有聲張。
而此時,老三也是雙目眯了眯,看向了我,又看向了阿林和黃靈淼。
“你們看,我的腳邊有血跡,所以,我不是凶手吧?”空明傑忙不迭的點頭,笑著說道。
我就笑了笑,說:“嗯,你說的沒錯……”
“那麽,請問,你這血跡,是從哪兒來的?該不會……是豬血吧?”我看著空明傑他,戲謔的說道。
空明傑臉色一愣,他眨了眨眼睛,好似在思索著什麽,就開口回答說道:“這……不,這不是豬血啊!”
“這個……是狗血……”空明傑連忙說道,我們幾個人也都相互對視一眼。
而我心裏也是冷笑不已。
“狗血?”老三眼睛眯了眯,笑著說道:“我怎麽不信啊?”
“你……我……我這,我這真的是狗血……”空明傑忙不迭的說道,臉色露出了擔憂,手指還在顫動著,我看到了那空明傑如此,心裏更加的確定了。
不過……我還不能完全的確定,畢竟,凶手能如此做法,那想必,凶手的智商,絕對超乎常人,要是用普通的推測方法來推測,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覺得,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才行。
比如……忽悠凶手……
而此時,那空明傑他臉色也是有些難看,還是一直說他那血是狗血。
“莫非,你們,咋呼我?”那空明傑他也不笨,很快就想通了,而隨著那空明傑他的這句話語說出口,在場的人也都一副戲謔的神色看向了他。
那空明傑他也是意識到了他說的話有問題,就連忙改口的說道:“我,這個……那啥,我……”那空明傑他支支吾吾了起來,我看到了如此,頓時也是嘴角一咧。
我就說:“好了好了,你也別那麽緊張……”
“沒錯,我剛剛,是詐呼你們的,隻不過,我是想要用這一招,把凶手給忽悠出來……”我淡淡開口的說道,隨即,我又歎了口氣的說道:“可惜啊!”
“凶手,並沒有被我詐呼出來,他沒有露出任何的神色,讓我都難以確定……”我無奈的說道,而我的話語,也是讓老三阿林等人一臉的古怪。
至於那空明傑他,此時聽到了我怎麽說了,他也是神色一愣,問我道:“我說長官,你說的……你的意思是……”
“凶手,不是我?”那空明傑他好奇的問道,我就給了那空明傑他一個白眼,有些沒好氣的說道:“是不是你,你自己心裏清楚,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這句話說的淩磨兩可,聽起來,就像是在說:空明傑,你就是凶手什麽什麽的。
但又感覺,我這句話聽起來,那空明傑他又不是凶手,清者自清,沒必要咋樣。
我的意思,也是如此的,至於那空明傑他是要怎麽想的,那就是他的事情了,反正……我的任務,就是找到凶手,僅此而已。
其他的,也不關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