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凱,你該不會是瞎說的吧?我怎麽沒有看到凶器啊?”李鶴天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嘿嘿一笑,指了指地麵,說:“李隊長,你身上有沒有帶小刀或者別的東西?”

李鶴天聽到了我的話語,也是愣了一下,不過他也回答了,點了點頭說道:“有的,你要幹啥?”說著,李鶴天還從身上摸出了一把,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就說:“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我的話語剛落,拿起那東西對著地麵插了下去。

隻聽見一道‘砰噗’的聲音,一塊岩石被我給翹了起來。

“李隊長,幫我一下,把這塊石頭給我搬出來……”我對著李鶴天開口說道:“畢竟,在場我最信任,感覺最可靠的,就是你了,所以我才想要你幫忙。”我補充道。

李鶴天聽到了我的話語,頓時也是愣了一下,而梁成他們幾個人,卻用一副憤怒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我嘿嘿一笑,對著李鶴天說道:“李隊長,你這頭搬,我這頭。”

而李鶴天也按照我的話,在我指向的那一頭的石頭那裏開始搬我剛剛用插地麵的這塊石頭。

隻聽見‘哢嚓’一聲,那塊石頭帶著一點兒鮮血,被我和李鶴天給搬了出來了。

“血……”就在這時,有人驚呼出聲。

“這……怎麽石頭下麵會有血?”又一個警員驚呼出聲道。

“那是什麽情況?”

“為什麽那石頭下麵會有血?!”

“……”

其他人都在驚呼,就連我麵前的李鶴天,還有梁成王楓他們,也都是一副驚訝的神色。

我也是看到了那些帶血的石頭,頓時嘴角微微彎起。

“果真如我所想的,那些帶血的石頭……就是凶器!”我心中冷笑的說道,凶手的手法,我也開始了解了。

凶手是怎麽消失的,這個我還不知道,不過起碼,我已經知道那凶手的凶器是什麽,放在那裏了。

這塊帶血的石頭,就是凶器!

而此時,在場的人看到了我們把那塊石頭搬出來後,也都是發出了噓呼的聲音。

“石頭上麵怎麽會有那麽多的血,而且……”

“那到底是怎麽回事?石頭會流血?還是說那些血是?這真的好奇怪啊!”

“你們沒聽他剛剛說的嗎?這石頭,就是凶器,可是……”

“德凱,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你說那些帶血的石頭就是凶器?可是……”李鶴天對我開口皺眉的說道:“那監控裏麵顯示的,凶手手中拿的是可不是石頭……”

李鶴天的話語,使得我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而我的笑聲,卻使得在場的人都眉頭一皺,有一些人還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而李鶴天卻是一臉懵逼的看著我。

“德凱,你笑啥?”李鶴天詫異的問道。

“李隊長,你好歹都是盧城刑警大隊的隊長啊!我的意思,你都想不到嗎?”

李鶴天聽到了我的這句話語,頓時也是眉頭一皺,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德凱,你這貨,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啊!”梁成就沒好氣的說道。

我嘿嘿一笑,說:“不不不,我這是在鍛煉李隊長,畢竟李隊長都是身為盧城刑警大隊的隊長啊!要是連這一點都想不到,那……”接下來的話,有些敏感,所以我沒有繼續說下去。

而李鶴天聽到了我的怎麽說,臉色有些難看,不過他也沒有說什麽,就對我小聲的問道:“德凱,我承認我的推理能力遠不如你,但是你也別玩過頭了,好歹給我留點兒麵子……”

我一聽聽了李鶴天這句話,心裏感覺有些好笑。

“好了好了,李隊長,我也不耍你了,我就直接說吧!”我笑著說道。

李鶴天一聽,頓時就沒好氣的說道:“少廢話,快點說!”

“切,我看他是說不出來了吧!”就在這時,一道陰惻惻,又帶著讓人厭惡的聲音傳來,而說出這句話的人,除了那個偵探,還能是誰!?

“他應該是碰巧的看到了那地麵的那塊石頭帶著血,然後他自己也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凶器,就這樣胡說罷了。”那個偵探戲謔的說道:“你是怕輸給我了,才這樣胡扯的,監控裏麵明明顯示的,凶手用刀,而你卻說這石頭是凶器?”

我聽到了那個金偵探他的話語,頓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麽?”那個金偵探雙目眯了眯,冷聲開口道。

我對著那個偵探戲謔的說道:“你的腦子呢?”

那個金偵探他聽到了我的這句話語,頓時臉色一變。

“你說什麽?你……”那個金偵探他還想要說些什麽,但卻被周立凱給製止了。

“金偵探,你就讓小凱繼續說吧!我也好奇,小凱到底想要怎麽解釋!”周立凱看了看那那個金偵探,又對著我說道,他看向我,目中帶著期待。

而那個金偵探卻雙手叉腰,哼了一聲。

不過我也沒有吊他們的胃口,而是點了點頭說道:“行,我就說了,你們也別廢話那麽多,別再打斷我了,特別是你!”

那個偵探聽到了我怎麽說,頓時還想說些什麽反駁我,就被周立凱製止住了。

我緩了緩,就開始解釋道:“其實,我會說這塊帶血的石頭,就是凶器!也是有原因的,我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到過屍體,雖然我沒有在現實看到死者的屍體,但我也是在照片裏麵看到了的。”

“而我看到的,凶手身上雖然有刀傷,但是他的頭部,卻也受了傷,對吧?”我說著,看向了周立凱。

周立凱聽到了我的話語,頓時也是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說是。

“就算是,又如何?”那個偵探又說道:“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麽,你就是想要說,凶手拿著這塊石頭把死者給砸死,然後再補刀,對嗎?”

“哼哼,我告訴你,那屍體的法醫鑒定我也看到了,是被刀捅的!”他冷笑的說道。

我翻了翻白眼說道:“你是不是傻?”我用一副看煞筆的眼神看著那個金偵探他。

“你……你說什麽?”那個金偵探頓時怒道。

“我又沒有看過屍體,什麽都沒看,我才剛剛知道這事情,我那裏知道那麽多?”我翻了翻白眼,無語的說道:“還有啊!我跟你打賭的是,找到凶器,又不是跟你說死者是不是被這塊石頭殺死的,你瞎叫什麽啊?”

那個金偵探聽到了我的這一連的話,頓時就露出了一副紅臉,顯然是憋紅的,他應該是很想反駁我,但卻又沒辦法反駁我什麽來。

畢竟我說的話也都是句句在理,我也沒說錯,我跟他打賭的是找到凶器,而不是說死者是不是被這塊石頭殺死的。

“那好!那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死者就是被這塊石頭打傷的?”他沉聲開口道,語氣帶著不悅。

我心裏一歎,可真會來事。

“還用廢話嗎?這血那麽明顯,怎麽濕,明顯就是才有不久,而且這個地方,又距離案發現場沒有多遠,一看就知道這就是襲擊死者的凶器……之一了!”我說。

那個偵探頓時臉色一變,原本已經憋得通紅的臉,現在更加的紅了。

“你……你……”他頓時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好了,因為我的一連的反駁和羞·辱,使得他也都沒辦法怎麽說。

“這塊石頭拿去化一下吧!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上麵的血,就是你侄兒的……”我對著周立凱說道。

而周立凱也沒有廢話,就直接派人去驗證那塊石頭上的血跡。

結果,也是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樣,那塊石頭上的血跡……就是那周立凱的侄兒,死者的。

“德凱,你剛剛是靠著推理還是運氣還是瞎猜啊?”就在這時,李鶴天也是開口問我道:“要是那塊石頭上的血跡不說那周立凱的侄兒的的話,你要怎麽辦?”李鶴天皺眉說道。

李鶴天的話語,也使得我心裏有些哭笑不得。

李鶴天這是被之前的那個‘無頭詭異’案件給糊弄得太過敏感了,現在都把這個案件當做詭異案件了。

“這個案件,我想也不難解決才對。”我對著李鶴天淡淡開口的說道:“現在找到了凶器之一,接下來,找到凶手就不難了!”

李鶴天聽我怎麽說,也是眉頭一皺,問道:“雖然現在是找到了凶器之一了,但是要找到那凶手,應該就不是很容易了吧?”

“畢竟你也知道,那個凶手是憑空消失不見的……”李鶴天皺眉的說道。

我也知道李鶴天想要說什麽,那就是都看到凶手是憑空消失不見的,對於這個,我暫時還不知道那凶手是怎麽做到的。

不過有一個,那就是我知道,要怎麽找到那個凶手。

“我也不廢話了,就直接說了,說完我還要去找那個大無頭幕後案件的線索呢!”我歎了口氣,接著就對李鶴天開口說道:“李隊長,你查一下那塊石頭上的指紋……算了,讓他們的人去查也一樣。”

李鶴天滿頭黑線:“……”

我沒有去理會李鶴天,而是看向了那周立凱。

而周立凱也是知道我的意思,就吩咐他的人去驗一下這塊石頭上麵有沒有什麽指紋之類的。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石頭上麵因為是有凶手的指紋的。

因為我也從那些凶手殺死者的錄像和圖片裏麵看到,死者並沒有戴手套。

當時,王楓給我的那些圖片和錄像裏,我也是從那些凶手殺死者的那錄像和圖片裏看到的,是凶手的臉是李鶴天的臉,而身上卻穿著黑色夜行服,不過他卻沒有戴手套,當然也有可能是忘記帶了,又或者有什麽別的原因。

反正我也不管凶手是什麽原因沒有戴手套的,我隻知道,那凶手拿過那顆石頭……

因為錄像和那圖片裏麵,我也是看到了,那凶手拿著一塊石頭,不過之後就斷層了,因為那隻手一張圖片而已。

這個案件我感覺雖然外表看起來很詭異,很奇怪,但是實際上感覺很容易破。

就是因為那張那凶手拿著一塊石頭的圖片,以及死者的頭部傷口,還有我剛剛忽然發現的那路邊的血跡,才使得我找到了這一聯係的線索和破案方法。

外表看起來很詭異,但實際上,卻是屬於很平常普通案件,要是冷下心來看那些圖片,就算不去看屍體和不找到凶器,也可以抓到凶手的。

忽然,我的腦海靈光一閃,好似想到了什麽一般,心中猛然一顫。

而李鶴天也是看到了我的臉色變化,頓時就問我:“德凱,你是怎麽了?又想到了什麽了嗎?”畢竟,我心裏的想法,也很容易的從表麵表露出來,這也沒辦法,我這是習慣了。

我聽到了李鶴天怎麽問,我就如實回答道:“李隊長,我們再回去案件的原點,我好像想到了方法了!”

李鶴天聽到了我的這句話語,卻是一臉懵逼的看著我。

“德凱,你說什麽?什麽案件的原點,你想到了什麽了,說清楚點?”李鶴天疑惑的看著我。

“我……”我有些哭笑不得,我還真的沒有說清楚。

“我說的,當然就是那個詭異的無頭連環案件了!”我對著李鶴天沉聲開口道。

李鶴天也是臉色一變,驚呼道:“什麽?那個案件你有頭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