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一直沒有消息,我也沒有打電話問,這件事辦起來,肯定是有相當大難度的。
王天玉隨時會找我的麻煩的,上次是發生了意外,他沒有想到,那拉紮和李衛會去,這是她沒有料到的,如果那拉紮和李衛阻止她,恐怕他們兩個,也要跟著我倒黴了。
那拉紮說過,如果是這人,害得別人跟你倒黴,那是失德,這是一種德性的丟失,對進桃源之地是不利的。
桃源之地,我沒有覺得怎麽好,有著痛苦,但是想想,其它的地方,比這個地方更痛苦,那應該算是一個美好的地方了。
沒有一個世界是沒有痛苦的,沒有一個地方,是沒有痛苦的,隻是相對而言,那是一個完美的地方。
我去過桃源之地,但是我不能說。
李衛四天之後,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遠洋城旁邊的那個山洞。
那個山洞是防空洞,已經成了一個大庫了,裝了水果什麽的,不進的會有車去拉水果。
我過去,李衛的車停在一邊,我過去,他下車。
拿著鑰匙打開那厚重的鐵門進去,在裏麵反鎖上了。
“幹什麽?”
“跟我走就是了。”
裏麵全是水果,李衛拿了個蘋果就吃上了,邊吃邊走。
裏麵有燈,再往裏就沒有燈了,岔口有三條。
“這兒,用腳給我踹開。”
看著那就是石壁,我一腳下去,就晃動了,十幾腳,踹開了,竟然一個側通道。
“你怎麽知道這兒有洞的?”
“我找到了這兒的結構圖,所以知道。”
我想,肯定沒有那麽簡單。
有一些話,李衛不願意跟我說,那是他們那行的規矩,不能被外人所知。
他帶我來這兒,我真的不知道要幹什麽。
在這個市,這樣的防空洞很多,一些知道的,一些不知道的。
李衛在前麵走,強光手電晃著,每照到一處,都讓我提心吊膽的害怕。
走了幾十米,還沒到頭,兩側開始出現那樣奇怪的房間,一個一個的,隻有一個巴掌大小的四方小孔,可以看到裏麵,沒有門。
這樣的小房子到底幹什麽的?
“怎麽沒有門?怎麽進去
?”
李衛看了我一眼。
“有人能進去。”
“有門嗎?我沒看到?”
“沒有。”
這讓我理解不了,除了靈魂能進去,人能進去嗎?
李衛好象是在找什麽,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
這裏建了這麽多的沒有門的小房間,是非常奇怪的,防空洞都是在戰爭的時候,建的,一個是民用,一個是軍用,這個讓我想不明白。
李衛也沒有解釋。
李衛帶著我找到了一半的時候,看了一個房間,他往裏照了一會兒,說。
“我們回去,沒有。”
我們出了防空洞,上車,李衛說。
“這個防空洞原來是一個天然的山洞,被利用起來,那些小房子在更早一些,是古代人建的,如果沒有猜測錯的話,那是關著靈魂的一些房子。”
我沒說話,猜測,永遠也不會讓我信服的。
李衛下車,從後背箱裏拿出來一個包,上了車。
李衛把包打開,拿出一塊黑白布,一麵是黑,一麵是白。
“一會兒你進去,就在我最後看過的那個房間口處,你用這布,黑衝裏,白衝外,釘在那個口上,就是把口封上。”
“那麽多房間,我記不住。”
“我做了一個記號,粉筆畫上去的一個三角,過去的時候,輕點,封口的時候,速度要快,我在車裏等著。”
我看著李衛。
“你怎麽不去?”
“我在幫你,這有危險,我不想找倒黴,這也是最後一次幫你了,我他媽的……”
李衛沒說下去,他生氣了。
我下車,進山洞,果然在那個有一個三角,我輕輕的過去,一下就用黑白布蒙住了那個口兒,然後就釘上釘子。
我聽到裏麵罵人的聲音,那竟然是袁冬,他罵李衛,不罵我,他知道,隻有李衛能收拾他。
我覺得那隻是一塊黑白布,伸手捅開就完事了,但是袁冬沒有,就是罵,而且我也奇怪,他怎麽進去的?進空間,那也得有門,有道兒的,這兒沒有。
“袁冬,是我。”
“我知道肯定會有你,你把蒙屍布給我拿下去,我們可以談。”
“告訴我,你是怎麽進去的?”
“如果你把黑布屍布拿下去,我可以教你進入這個房間來。”
特麽的,騙我?教我進去,不教我出來,靠你大爺的。
“別做夢了,袁冬我是不會相信你的。”
我轉身走了,袁冬大罵著。
回到車裏,我說。
“袁冬罵你呢,你,你家裏人,你祖宗……”
我這麽說,也是實話,想讓李衛生氣,可是這貨沒有生氣,開車就拉我去了山海樓,山海樓現在經營的一個老板把這裏弄得更陰森了,他主打就是恐怖餐廳的主題。
進去,暗廊裏走幾步,有噴水出來,弄了我一臉,嚇得我一哆嗦。
“特麽的,這老板素質真差。”
“是呀,好好的一個餐廳,弄成這個樣子。”
但是,這裏的人非常的多,李衛提前兩天才定到位置,他來湊這個熱鬧,真是有點讓我想不明白,大概是想讓我看看,白麗敏的這家餐廳被弄成這個樣子。
進包間,更惡心,牆上掛著骷髏頭,但是白麗敏的畫兒還在,配在一起,說不出來什麽樣的感覺。
菜上來了,還算可能。
我們剛喝一杯,一個男人推門而進。
“哈哈哈……李哥光臨小店,碰壁生輝,小弟來敬上一杯,這位老仁兄是……”
特麽的連話都不會說了。
一個剃著桃心頭的男人,胖胖的。
“噢,作家,白總的老公。”
“喲,果然是書卷之氣,文人,來,敬二位老師一杯。”
這小子把一杯白酒幹了,然後又倒上第二杯。
“這杯裏,我就煩請二位,給留個字,有百字牆,在大廳裏。”
他又幹了一杯,我看著,絲毫沒動,李衛隨著幹了兩杯。
他喝完,又倒上了。
“這第三杯呢,我謝謝兩位老師的到來,今天免單。”
說完又幹了。
“二位老師慢用,有什麽需要,叫服務員。”
他退出去了,就這酒量,嚇著寶寶了。
“他媽的,精神病一個。”
李衛罵了一句。
“你認識?”
“就見過一麵,還留什麽字。”
正說著,服務員進來了,拿著筆黑紙硯,還玩上真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