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刃落下,金鱗玄甲鱷的龐大身軀,瞬間被劈成兩半!
“轟隆!”
兩半身軀重重砸落在海麵上,激起萬丈狂濤。
鮮血染紅了整片海域,濃鬱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
煉虛後期大圓滿的金鱗玄甲鱷,隕落!
海麵之上,恢複了平靜。
隻有一顆金色妖丹緩緩從海麵升起,飛向司徒空手中。
甲板上的修士們,早已徹底呆滯。
他們看著淩空而立的司徒空,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敬畏和崇拜。
那是一種對神祇的敬畏,對強者的崇拜!
煉虛後期大圓滿的妖獸!
在海中的絕對霸主!
竟然被司徒空,硬生生斬殺!
這已經不是強者所能形容的了,這是神!
是活生生的真神!
何雪兒看著司徒空的背影,眼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嘴角揚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司徒墨更是淚流滿麵,喃喃道:“兄弟…你…你什麽時候這麽強了!”
司徒空緩緩落下,站在甲板上。
他收起靈力,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剛才的戰鬥,雖然看似輕鬆,但實則消耗巨大。
畢竟對方是煉虛後期大圓滿的妖獸,而且占據地利優勢,若非他融合了四係靈根本源,想要取勝,絕非易事。
他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王家海舟。
此刻的王家海舟,已經破爛不堪,海水倒灌,船身搖搖欲墜。
王公子躲在船艙裏,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眼中充滿了恐懼。
他看著司徒空的目光,竟然逐漸轉變成了灸熱。
若是能拉攏這樣的強者,那他王家在海城的地位將上升一個大檔次。
可司徒空的眼神,卻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他不會忘記,剛才王家為了自保,將司徒墨等人拋出來當誘餌的卑劣行徑。
這筆賬,必須算!
“道友,這位道友好手段,不知可否有興趣做我王家客卿長老,我們將給你無法想象的好處。”
司徒空沒有說話,隻是緩緩抬起手,掌心混沌靈力微微流轉。
“卑鄙小人,不配活在世上!”
話音落下,司徒空的手掌也猛地拍下!
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隻是簡簡單單的一掌,卻有一道金色巨掌從天而降。
“轟隆!”
一道恐怖的混沌靈力,如同天威降臨,瞬間落在王家的海舟上,那海舟連同王家眾人,瞬間被拍成了齏粉!
沒有一絲一毫的殘留,連一片木屑,一滴鮮血,都未曾留下。
海麵之上,隻剩下一團彌漫的靈光,緩緩消散。
霸道!
強勢!
震撼!
甲板上的修士們,看到這一幕,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他們知道,王家這是罪有應得!
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放過如此卑劣的行徑!
司徒空收回手,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波動。
殺了便殺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他轉頭,看向司徒墨,眼神再次變得柔和:
“你為什麽會在王家的船上。”
司徒墨淚水滑落:
“兄弟你有所不知,當初你走後,司徒家便有不少人天天來找我麻煩,而我實力低微,家族也完全不管我的死活!”
“我實在是沒有辦法,隻得遠離家族,可沒想到他們依舊不想放過我……”
“為了躲避他們,我隻得來到海城,成為了王家打雜的弟子,因為他們經常出海,這樣就可以避開他們那些人,勉強苟活。”
聽到這些,司徒空內心又是一陣酸楚。
他靈魂寄托在司徒渠風身上時,通過對方的神魂,隱約能體會到那種感受。
身在家族中,卻活得不如狗,自從司徒安當了老祖後,司徒家的家風都已經被磨滅得如此讓人惡心了。
“沒事,回到海城,你便回司徒家,現在的司徒家,沒有人敢欺負你了。”
司徒空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司徒墨略一思索,隨後眼眸一亮。
“你是不是去過司徒家了!”
司徒空點了點頭。
“沒錯,你是我的好友,往後他們對你必然是畢恭畢敬。”
司徒墨臉上終於浮現了激動的神色,“好,我終於可以回家了。”
大家都沉浸在如同重生的喜悅之中,沒有人注意到,其中一人已經悄然打出了一個傳音符。
見司徒空與司徒墨寒喧完後,甲板上的眾人紛紛圍了上來,對著司徒空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前輩神威蓋世!晚輩佩服!”
“前輩大恩,晚輩沒齒難忘!日後若有差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前輩,我乃東海龍宮的使者,懇請前輩前往東海龍宮做客,我龍宮必定掃榻相迎!”
“前輩,我乃萬劍門的弟子,若前輩能加入我萬劍門,我萬劍門必奉前輩為太上長老!”
眾人七嘴八舌,紛紛想要巴結司徒空。
司徒空卻淡淡擺手,聲音平靜:
“諸位不必多禮,都各自散去吧!”
見他不想搭理眾人,眾人也不敢過多打擾,紛紛退去。
護衛統領上前,恭敬道:“前輩,照眼下的速度,最多一日咱們便能回到海城了,屆時前輩若不嫌棄,還請前往司馬家小住幾日。”
“再說吧!”
司徒空淡漠道:“我或許真會在海城逗留幾日。”
聽到他的話,護衛統領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告辭離開,主持航行去了。
海城是無盡海的入口,此處常年匯聚來自九霄大陸各地的修士,人員繁雜又十分熱鬧。
且每天都會有拍賣會舉行,修士們通常會在拍賣會各取所需。
第二天一早,司馬家的海舟緩緩靠岸,這一次的經曆許多人都隻在傳聞中聽說過,而這次足以讓他們吹上一輩子了。
安全回到海城,所有人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仿佛重新感受到了世界的美好。
而就在此時,一道咆哮聲震得整個碼頭都顫抖起來。
“司馬家海舟的人,一個不許離開!”
聲音落下,便見到上萬修士早已將整個碼頭圍得密不透風。
那些修士從金丹境到元嬰境不一而足,更有數十道化神境的威壓如同山嶽般籠罩全場,讓海麵都泛起細密的漣漪。
看著眼前的一幕,所有剛剛從司馬家船上下來的修士一個個麵露驚恐。
他們認出了這些都是王家之人,王家大公子被殺,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這次恐怕他們也很難脫清關係。
“竟然有人敢覆滅我王家海舟,斬殺我王家子嗣,看來是這些年我王家太低調了!”
伴隨著話音,一名身著紫金龍紋袍的老者踏空而來,白發如霜,雙目如鷹隼般掃過眾人,周身煉虛境初期的靈力洶湧澎湃,卷起漫天狂風。
他是王家現任家主王擎天,被司徒空斬殺的王家公子也正是他的大兒子。
一眾修士們瞬間慌了神,雖有司徒空先前斬殺煉虛妖獸的神跡打底,但麵對王家這等陣容,依舊心生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