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資質上優!”那輕靈的女聲:“檢測已完畢!”

好半天,百裏悠悠轉醒,頭腦方一清醒就聽到這個好消息,便是那輕靈飄渺的聲音也變得可愛起來。

心想好險,億萬中無一的機會讓自己撞到了,難道哥真是傳說中的天命之子,吉人自有天相?

一時如在夢中,正要雀躍而起,那輕靈的女聲再次響起:“檢測結果,血脈符合度為零。啟動特別清除條例!”

這是什麽神轉折,上一刻還恭喜我資質上佳,下一刻就說血脈符合度為零,而且還要開啟什麽清除條例,一聽就知道是非人道毀滅的同意詞啊!

一言不和便要殺人,純白色的空間泛起鮮紅的血光,一條條血紅色的細線從遠處浮空而來,速度不快也不慢,恰恰訓扣在心跳不斷加快的頻率上。

百裏的心想什麽鳥的命運空隙,專業玩人的空隙還差不多,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搏一搏實在不甘心:

“喂,喂!慢著,好歹我也是你的主人,你這是欺師滅祖,你這是忤逆,你知道嗎,你這種行為為天地所不容,你知道嗎,你這麽做你對得起誰?”

“警告,由於受刑者口出不遜之言,妄稱主人,已經嚴重觸犯本空隙條例,判決刑罰加重,將由斬首改判為腰斬!”

這一次那輕靈的聲音話裏第一次帶有一絲憤怒的情緒。

“切,很嚴重嗎?不過都是一死而已,有種你將我判為受盡千萬女性淩辱而死啊!”

百裏徹底的怒了,這還有沒有人權,有沒有王法。

“如爾所願,改判為千刀萬剮而死,由千萬女性執行!”

那鮮紅的血線開始變化成各色人形,蘿莉禦姐,護士明星,千金乞女,無一不有,正是平時百裏常看的花花公子上羅列的尤物。

隻是,她們手裏拿的並非皮鞭蠟燭,而是明晃晃的刀子,尤其是打頭的倉老師居然用小小的舌頭舔了一下刀口,好象一幅急不可捺的樣子……

這種平時碾轉反側,求之不得的**之旅,此時此刻,竟如此令人毛骨悚然,還是不要也罷!

百裏本職就是從事數據分析的,最是善於從蛛絲馬跡之中尋找線索,剛才所說不過是氣話而已,而對絕境,他反而冷靜下來,略一回想事情的前因後果,立即抓住那聲音話裏的問題。

“停,你判定的依據有誤!我有話要說。”

“犯人可以有五分鍾作最後的陳述,請簡要說明,字數不得超過兩百字。”

老子什麽時候就成了犯人了,雖說是階下囚,但你這是非法拘禁好不好?

不過想想人家連私設刑堂都做出來了,還會在乎非法拘禁嗎?

“首先,我不存在什麽妄稱主人的行為,而是真真正正的主人。”百裏強作鎮定,以一種不緊不慢的姿態說著。

他每說一個字,那群尤物就向前一點,目測距離恰好就是兩百步,不用這麽慪門吧,百裏幹脆把眼一閉,眼不見為淨,免得影響自己的心態。

“請提交依據!”

現在已經可以斷定,這說話的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基本可以看作是人工智能這一類。

它們遵循事先設定好的一類程序行事,那怕是這自己麵對的這個智能表現出諸如憤怒一類人性化的情緒,屬於那種可以自行進化學習的類型,但從先前的對話可知,所謂的這一界靈氣匱乏,能量搜集不易。

換句話說,這個空間開啟的次數當是極少的,這點從春哥家族千年之中居然並未有一次與空間的接觸也得以證明。

也就是說,這個智能並沒有能學到多少人世間的鬼蜮伎倆,至少近千年來的社會形態方麵的知識它並不了解。

“很好,尊敬的空間,依據我會提交的,不過在此之前,我有幾個問題。從我進入的經曆可知,您的存在是建立在一本名為《曆代名人名言錄》的書籍之內的空間,不知我說得對不對?”

“犯人所言基本屬實,不過須要糾正的一點是,《曆代名人名言錄》是本經在人間界的偽名,實則本經乃‘地藏九經’之一的‘司命經’,命運之空隙乃是本經自帶的神通,並非後來建於其中。”

涉及到正名的問題,那輕靈的聲音解釋得十分詳細:

“‘地藏九經’也稱‘幽冥九經’,犯人請記清楚,下次不得再犯!”

有下次再說吧,不過這是個好的開頭:

“嗯,我記下了。回到‘司命經’的歸屬上來,據我所知,‘司命經’一直由陳氏家族所有,這一代所有者名為陳春生,外號春哥,不知我所說是否正確?”

這一次,那輕靈的聲音並未立時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百裏明顯的感覺到有一陣波動從身上掃過。可能是要從外界汲取信息吧,百裏暗暗想到。

又過了約一分鍾這樣,那輕靈的女聲才回答道:

“與本經相關連的陣氏家族現存十五人,當代信息搜集完畢,上溯一千三百年時光追溯信息搜集完畢,曆經滄桑,千年以來,本經確實是淪落在陳氏家族手中。”

原來剛才這短短的一兩分鍾時間,這本書居然搜集到千餘年與之相關的信息。

百裏暗暗心驚,他是從事數據分析的,知道這需要何等龐大的運算能力和運算量,更不用說將這些東西儲存分類所需的空間。

人類的大腦約有一萬億個腦細胞,而這一萬億腦細胞中間有一千億的腦細胞具有記憶和存儲功能。

簡單地打個比喻,一個普通人的大腦三分之一的空間相當於將三百間足球場那麽大的房間全部裝滿書籍的空間。

按照現在最快的量子計算機3000萬億次浮點運算的速度,要搜集與某一物體相關連的人和事事無巨細的上千年經曆,最起碼需要用上100年,這還不算那不明覺厲的‘時光追溯’。

百裏把這些胡思亂想拋諸腦後:“很好,你終於親口承認了我就是你的主人。”

“犯人已經陳述了一百六十六字,還剩餘三十四字,請謹慎選擇,或者選擇閉口受刑!”

輕靈的聲音並不為所動,依舊冷冰冰地說著要命的數字。

“我幹你……”雖然是閉著眼,不過從腳步聲可以判斷得出,那些尤物已經完全將他包圍在了中間,剩餘的話再說不下來。

冷汗瞬間就打濕了後背,他不得不承認,雖然前些天多次自殺未遂,但是從死亡線上回來的人反而就愈加的珍惜生命。

“還剩餘三十一字!”

“我這裏有血契一份,可以證明陳氏本代傳人陳春生已經將‘司命經’完全賣給本主人。”

不多不少,二百字說完,百裏的眉心剛好被一道冰冷刺肌的尖銳逼住,他知道,那是鋒利的剝皮刀,隻要多用上一絲力道,就是皮開肉綻的效果。

百裏緊閉著眼,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小紙條,心中暗自慶幸好在並沒有隨手把這張草紙扔掉。

所謂血契雲雲,當然是春哥和他簽定的那張字據,不過上麵確實是簽有春哥和百裏的大名,而且沾有百裏的鮮血,這樣稱呼也並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