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商嵐雪很是奇怪的對李延澤問道:“是出什麽事情了麽?”
訶牧言見商嵐雪突然的就這麽準備往自己這邊走的詢問自己,為了不讓商嵐雪發現自己剛才的窘狀態,趕忙的向後倒退了幾步,並且連連擺手的答道:“沒事,沒事,沒事,為夫能有什麽事情呢?”
雖然訶牧言嘴上是這麽說的,但是商嵐雪還是不相信,不過也沒有什麽確鑿的證據證明訶牧言就是有事情在瞞著自己,所以商嵐雪也就索性的懶得再去多管閑事了。
畢竟訶牧言又不是一兩歲的小孩兒,什麽事情還要大人去管,去猜測。
“那行吧,我們走吧,我已經命鳴翠去廚房叫人準備好飯菜了,一會兒去晚了到時候飯菜涼了,就得不償失了。”商嵐雪見訶牧言不想說,所以也就索性的不再去追問了,直接對訶牧言說完這句話以後,自己便率先的轉身朝著大堂的方向走過去了。
訶牧言見商嵐雪沒有因為自己剛才有些奇怪的舉動而一直的對自己糾纏不清,不由的暗自送了一口氣,然後就趕忙的追上了商嵐雪,牢牢的跟在商嵐雪的身後,好像生怕商嵐雪到時候把自己給拋棄了一般。
兩個人就這麽一前一後的來到了大堂裏麵,商嵐雪剛坐到位置上,訶牧言就趕忙甚至直接搶在了一些丫鬟前麵就直接的給商嵐雪倒了一杯熱茶,然後很是帶著一點討好意味的,又將這杯熱茶雙手的端到了就商嵐雪的麵前。
商嵐雪看了看自己麵前訶牧言端過來的熱茶,然後又看了看自己麵前的的訶牧言,不由的笑了笑然後問道:“怎麽了?這種倒茶的小事情,交給下人們去做就好了,你又何必非得親力親為的。”
說著,商嵐雪便接過了訶牧言端給自己的茶,然後喝了一口。
“為夫就是想親自給夫人你倒杯茶。”訶牧言笑了笑以後對商嵐雪說道:“給夫人倒茶無所謂有沒有下人的。”
“行了,就你會說。”商嵐雪被訶牧言這一番話給哄的有些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音來。
訶牧言見商嵐雪笑了以後,自己也忍不住的跟著笑了起來。
正當訶牧言和商嵐雪說笑著呢,下人們也都端著菜的挨個魚貫的來了,將菜和粥都放在了桌子上以後,對著訶牧言和商嵐雪行了一禮,就又都退下了。
“鳴翠。”商嵐雪見早飯都已經做好了,因此就又將一直候在一旁的鳴翠叫了過來。
“鳴翠,一會兒你……”商嵐雪剛準備開口對鳴翠吩咐,鳴翠就直接接過了話茬子道:“小姐,放心吧,奴婢已經命人也將一份飯菜送到那間客房了,夫人不用為此而擔心了。”
見鳴翠已經還沒等自己吩咐都已經把這件事情給辦妥了,商嵐雪也是不由的笑了笑對鳴翠道:“就你厲害,去吧。”
鳴翠笑著對著商嵐雪行了一禮以後,就轉身的直接離開了。
坐在一旁的訶牧言看到這一幕以後,就又開始默默的吃味了,但即使心裏吃味了,訶牧言也還是不敢的明說,隻能自己默默的將筷子,和碗的聲音相互碰撞,發出比較響亮的聲音,以此來表達出自己心內的不滿。
商嵐雪當然也是聽見了訶牧言所弄出來的動靜,所以下意識的便朝著訶牧言的方向看了過去,看著訶牧言裝作完全沒事,其實內心十分不高興的樣子,商嵐雪不由的笑了笑然後對訶牧言問道:“怎麽了?看起來這麽不高興的?”
訶牧言其實已經默默的擺動這碗筷半天了,但是一直沒有等到商嵐雪來問自己是怎麽了,現在商嵐雪就這麽突然的問了,訶牧言還下意識的被嚇了一跳,然後趕忙的裝作完全沒事的神情對商嵐雪說道:“沒事啊,為夫能有什麽事情?”
“行了,你就沒必要在我麵前可著勁兒的打腫臉充胖子了。”看著訶牧言這個樣子,商嵐雪也是有些忍不住的有些想要笑出聲音來,但為了避訶牧言因為自己笑了出來,更生氣了,所以商嵐雪也就隻能努力的憋著。
“為夫……為夫有什麽好非得在夫人麵前打腫臉充胖子的?”訶牧言見商嵐雪這麽說自己以後,訶牧言還很是有些不服氣的對商嵐雪問道。
“你不就是因為我讓鳴翠去給李延澤送早飯了麽?”商嵐雪見訶牧言非得死鴨子嘴硬,因此也就沒有再多給他留情麵的直接就將這個事情給指了出來。
訶牧言沒有想到商嵐雪還真的直接就說出來了,頓時就一時間想說的話全部都直接的卡殼了。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話能夠反駁商嵐雪的。
商嵐雪看著訶牧言這個受委屈的小樣子,一時間也是心軟了不少,微微的笑了笑以後對訶牧言安慰道:“你啊,根本就沒必要為了李延澤吃什麽醋,你我之間才是正式拜過堂,成過親的。我是你真正的夫人,出了門以後誰都會叫我一聲訶夫人的。而且,當你回來以後,我就立刻的讓人將李延澤給挪動客房,專門在房間裏麵給你騰出了地方,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你和他在我心裏誰的位置更重麽?”
聽到商嵐雪這麽說以後,訶牧言的心情頓時就是好了不止一星半點,整個人都有些抑製不住的飄飄然起來了。
“我之所以要鳴翠記得去給他送飯,無非就是因為他的傷是因為我而受的,我總不可能無情無義的,直接就任由他自生自滅吧?”商嵐雪接著對訶牧言說道:“於情於理我都應該上一點心不是麽?”
“夫人……夫人說的這麽多為夫都知道的。”訶牧言現在的心情是徹底的好了,因此趕忙的開會給自己找借口來了:“為夫剛才根本就不是像夫人所說的生李延澤的氣,完完全全隻不過就是因為別的事情罷了。那些人情之間的事情,你說為夫能不懂嗎?”
“行了,趕緊吃飯吧。”商嵐雪看著訶牧言說出的這一番話,就知道他又開始忍不住的得意忘形起來,不由得直接出言製止了。
訶牧言由於因為商嵐雪剛才的那一番話,說的心裏十分的暢快,因此也就很是樂嗬嗬的點了點頭,開始專專心心的吃起自己麵前的飯了。
吃過飯以後,商嵐雪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踱步的來到了大堂外,開始沒有規律的站在原地運動著。訶牧言看到商嵐雪的這個舉動以後,就也趕忙的跟了上去,站在商嵐雪的身邊也學著運動了起來。
商嵐雪在運動的時候,看了一眼跟著自己學的訶牧言,然後倒並沒有太過於在意,這大清早的,多運動運動總歸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運動完以後,商嵐雪也是出了一層薄薄的薄汗,商嵐雪將自己頭上的汗擦拭掉以後,就轉身回到大堂休息去了。
訶牧言見狀以後,也趕忙跟在後麵,反正簡單的來說就是,商嵐雪去哪裏,訶牧言就一定要跟到哪裏。
“明天我們就要回我家過年了,你有準備好什麽禮物到時候帶回去了麽?”回到大堂休息以後,商嵐雪一邊喝著茶一邊的對訶牧言問道。
被商嵐雪這麽一問,訶牧言才猛然的想起了,自己到現在都還沒有買任何的禮品去預備著過年去麵見商老爺和商夫人。
看著訶牧言這有些迷茫的神情,商嵐雪也都已經能夠猜到個大概了:“我爹娘他們可是給你帶禮品了。”
正當訶牧言正愁著要買什麽送給自己的嶽父大人和嶽母大人的時候,商嵐雪在一旁緩緩說出的話,無疑又是一個重磅的炸彈。
“嶽父大人,和嶽母大人送我禮物了?”訶牧言很是有些沒有反應過來的看著商嵐雪問道:“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商嵐雪點了點頭:“是你在外麵,讓李延澤易容時候的事情,當時我爹送了你一個,我娘也送了你一個。”
“那,那個禮物呢?”訶牧言趕忙的接著對商嵐雪問道,畢竟訶牧言必須得看看商老爺和商夫人送了自己什麽以後,自己才好斟酌的回送什麽。
“就放回到房間,裏的櫃子裏麵了。”訶牧言心裏雖然是有些著急的,但商嵐雪倒完全的表現的根本不在意。甚至還在一旁喝著茶的悠哉悠哉的對訶牧言寬慰的說道:“沒關係的,畢竟你也不用送什麽太過於貴重的東西,畢竟心意才是最重要的,況且我爹,娘他們什麽東西沒見過,什麽貴重的東西也不缺。”
商嵐雪這麽一邊越說,訶牧言就隻感覺越加的有些頭痛,最後訶牧言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麽一般,看向了商嵐雪很是認真的問道:“夫人,你剛才是不是說,禮物不在於多麽的貴重,但更重要的是在於心意?”
商嵐雪不太知道為什麽,訶牧言會突然的問自己這個問題,但還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答道:“是啊,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