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訶牧言這個躊躇不覺的樣子,商嵐雪真的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的對訶牧言繼續的說道:“隻不過是一雙靴子罷了,你有必要這麽的小心翼翼的麽?”

訶牧言聽到商嵐雪的這個詢問以後,很是鄭重其事的對著商嵐雪點了點頭,並且十分認真的說道:“這個靴子的價格和那個翡翠絕對相差無幾的,為夫隻不過就是一個粗人罷了,所以,哪裏穿的了這麽貴的靴子啊。”

“你好歹大小也是一個七品的縣令啊,又不是什麽捕快或者武夫天天跑來跑去的,穿穿這種靴子又有什麽呢?”看訶牧言都這麽說自己了,商嵐雪也是覺得有些不知道應該是哭還是笑了。

訶牧言反正就是不願意穿這個靴子,拿在手上看了看之後,想了想還是決定的給準備重新的準備放回到禮盒裏麵。

然而商嵐雪卻是不這麽想的,商嵐雪十分的想看看訶牧言**這個靴子以後會變的多麽好看,因此直接二話不說的就將裝著靴子的盒子,直接的從訶牧言的手中給奪了過來。

訶牧言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商嵐雪的這個舉動,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後剛準備開口問,商嵐雪這麽做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就直接被商嵐雪猛的一推,連連的向後倒退了好幾步,接著,直接的跌坐到了**。

訶牧言是完全的被商嵐雪這突然的一係列的舉動,弄的完全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的,說話的時候都開始變的有些支支吾吾了:“夫……夫人,你……你這是幹什麽?”

商嵐雪也真的是雷厲風行,直接將訶牧言推倒在**以後,就直接搬了一個凳子過來坐在了訶牧言的麵前,然後直接的將訶牧言的一條腿給抬了起來。

看著商嵐雪的這些舉動,訶牧言也算會頓時明白過來一點了,商嵐雪是準備強行的給自己換上商夫人買的這雙靴子。訶牧言趕忙的不斷的想將自己的腿從商嵐雪的手中抽出來,但嚐試了半天都依舊是無濟於事。

“夫……夫人,為……為夫自己能夠換靴子的,哪裏用的著夫人自己親手去換?”訶牧言趕忙的有些慌亂的說道:“夫……夫人,把……被為夫的腿給放開吧,為夫,為夫自己穿,自己穿。”

然而商嵐雪就像沒有聽見一般的,強行的直接將訶牧言腳上的靴子脫掉了,漏出了裏麵白色的襪子,然後又從盒子裏麵將商夫人買的那雙靴子取了出來,接著直接強行的給穿到了訶牧言的腳上。

這一隻腳穿完以後,商嵐雪又直接的抬起了訶牧言的令外一隻腳,訶牧言對商嵐雪的這番舉動是徹底的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了,隻得自己坐在那裏看著商嵐雪脫掉自己現在穿著的白色靴子,然後換上商夫人買的那雙銀色的絨毛靴子。

等將訶牧言的兩隻腳上的靴子都給換好了以後,商嵐雪才很是像完成了一樣大任務一般的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然而,訶牧言見靴子都已經換好了,那商嵐雪總也應該把自己的腳給放下來了吧。然而事與願違,商嵐雪還是沒有將訶牧言的腳放下來,而是又用手捏了捏靴子的頂部。

這一捏,剛好的就捏到了訶牧言的腳趾,讓訶牧言的腳趾下意識的縮了一下。

商嵐雪的這個舉動,訶牧言完全是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的,不過由於沒有猜到商嵐雪的這個舉動,訶牧言被突然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腳趾,還是不由的下意識的縮了一下的。

“夫……夫人,你這……這是做什麽?”訶牧言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腳往回縮了縮,但是當然是沒有用的:“幹……幹什麽突然捏為夫的腳啊。”

“當然就是想幫你看看這靴子穿在你腳上,有沒有頂腳,靴子的大小到底是合適不合適了。”商嵐雪一邊說著一邊又捏了捏。

被商嵐雪這麽一捏,訶牧言的腳趾又下意識的縮了一下,這次商嵐雪直接的拍了一下訶牧言的腳背,直接把訶牧言給排了一個激靈。

“我就捏一下而你,你能不能不要一直這麽縮你的腳?”商嵐雪很是無奈得看著訶牧言問道。

訶牧言被商嵐雪這麽一說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隻能點點頭,然後開始聚精會神的等著商嵐雪下一次的捏自己的腳。

這次商嵐雪捏了以後,訶牧言就沒有任何縮腳趾了,這點讓商嵐雪還是很是滿意的。這隻腳上的靴子檢查完了以後,商嵐雪又要開始檢查另外一隻腳的靴子的大小了。

這次換了一隻腳,訶牧言也依舊是在商嵐雪捏自己腳的時候,腳指頭沒有縮一下。商嵐雪看著自己檢查了檢查確實是沒有太大的問題了以後,才終於的將訶牧言的腳給徹底的放了下來。

“好了,下地走走看看吧。”商嵐雪低著頭看著訶牧言的靴子,對訶牧言說說道。商嵐雪為什麽還要低著頭看訶牧言的靴子,是因為自己剛才用手去捏的時候,感覺靴子的大小還會可以的,就是不知道上腳以後,走走,靴子的大小還合適不合適了。

然而訶牧言等了半天,還是沒有等到訶牧言站起了走走。

商嵐雪有些奇怪的抬起頭看向了訶牧言,隻見訶牧言此時正躺倒在了**,並用一直胳膊放在了自己額頭上麵,就完全給人一種好像剛才發生了什麽難以啟齒的事情,需要一段時間消化一般。

“你在幹什麽?”商嵐雪看著訶牧言這個樣子,不由的對訶牧言問道:“不就是幫你換了個靴子麽?你有必要的擺出這個姿勢麽?我又沒對你幹什麽?”

“我……我畢竟是一個男人,哪裏用的著夫人給換靴子啊。”訶牧言過了一會兒以後才緩緩的開口說道:“而且……而且我都穿著原來那雙靴子都快一天了,肯定免不了會有什麽難聞的味道,夫人……夫人何必做這樣的活呢?”

見訶牧言竟然這麽說話。

商嵐雪一時間的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回答道:“放心吧,你今天基本上都是在家中,又沒有什麽特別劇烈的運動,而且現在是冬天,天氣寒冷,不會那麽容易出什麽腳汗,更何況,你自己本身就不是什麽汗腳,所以我給你換鞋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聞到什麽異常的味道的。”

然而即使商嵐雪都已經這麽說了,但訶牧言好像還是完全的有些高興不起來,依舊是有些悶悶不樂的從**坐了起來,然後穿著商嵐雪給他換好的靴子,開始就在屋子裏麵走了走。

“怎麽樣,穿上感覺如何?”商嵐雪見訶牧言穿上靴子以後,走路也依舊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走起來十分的順暢,因此也就已經放了大部分的心了。

訶牧言走了一會兒路以後,又抬腳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靴子,沉默了一會兒以後才微微的點了點頭對商嵐雪道:“靴子很好,走起路來也是很舒服的。”

聽到訶牧言這麽說以後,商嵐雪也是終於徹底的放心了,正當商嵐雪準備說讓訶牧言就一直這麽穿著這雙靴子的時候,就隻見訶牧言直接又坐回到了**,直接將腳上的靴子又給脫下來了。

看到訶牧言的這個舉動,商嵐雪很是覺得莫名其妙的對訶牧言問道:“你這是在幹什麽啊?你都既然已經覺得穿的很舒適了,那繼續穿就好了啊,幹什麽還非得要脫掉靴子啊?”

訶牧言對商嵐雪的這個詢問,完全就是充耳不聞,依舊是自顧自的將腳上的靴子直接脫掉,然後重新的換上了自己原來那雙已經有些舊了的白色靴子。接著,將商夫人送的靴子,當成寶貝一樣的重新放回到了禮盒當中,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塞回到了自己的櫃子裏麵。

看著訶牧言這麽小心謹慎的樣子,商嵐雪也是覺得十分的有趣,忍不住的對訶牧言問道:“你說你這麽小心謹慎幹什麽,我娘都已經將這個東西送給你了,所以它就已經是你的了,即使壞了或者舊了都是你的事情了。”

即使商嵐雪這麽說了,但是訶牧言還是充耳未聞的將那雙靴子給好好的放了起來,不過說放了起來都有失嚴謹,更應該說是直接的藏了起來。

將靴子藏好了以後,訶牧言才有些放心了下來的對商嵐雪道:“夫人,你要知道,這雙靴子,正是因為是嶽母送為夫的,所以為夫就更應該好好的愛惜才是。平常的時候,這麽好的靴子是沒必要穿的,等到要出席什麽重要場合了,再穿也是不遲的。”

聽著訶牧言這一番義正言辭的話語,商嵐雪也是徹底的無話可說了,隻能任由他去了。

不過臨了了,還是忍不住的吐槽了一句:“這雙靴子的厚度以及加絨就是要讓你冬天這個時候穿的,等到時候天暖和起來了,再重要的場合,你也不可能穿著這雙靴子取得。”

說完,商嵐雪便直接的從房間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