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絕已經穿好衣服收拾整齊下樓。靈楓說:“和我一個臥房的柳公子一夜未睡,半夜三更進進出出兩三次,不知道去了哪裏。”東籬:“是嗎?我睡得比較死,什麽都沒聽見。”墨雪:“要你聽見,那得鬧出多大的動靜?”洛天問柳公子:“昨天發生什麽事了嗎?”柳公子:“沒……沒有,我可能吃錯了東西有點肚子疼,多上了兩次茅房。”清絕:“你們都在呢!我昨天喝多了,不記得怎麽回臥房的了。”墨雪:“八抬大轎抬上去的唄!難不成讓你自己爬上去?你們可不知道,你們走後她吐得滿地都是,還是我幫她收拾的。”東籬正在吃東西,聽到這裏差點沒噴出飯來。清絕尷尬地說:“啊?真的嗎?”墨雪:“逗你呢!你沒吐,就是喊了很多遍楚玉寒。”大家略顯尷尬地不知道說什麽好。柳公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墨雪:“呦呦呦!您是她什麽人啊,就……”洛天:“墨雪!吃你的飯吧!大早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墨雪生氣地一摔筷子走了。靈楓:“你去哪裏?”墨雪看著洛天,一語雙關:“關你屁事。”靈楓跟了上去。清絕尷尬地說道:“我的頭有點疼,可能是昨天喝得太多了。”洛天:“清絕,你吃點東西,別理她。”
靈楓追上墨雪說道:“你這是何必呢?昨天你還照顧清絕呢,今天怎麽變個人似的。”墨雪:“誰照顧她了,我是看她可憐。你說,她喝多了,就我一個女孩,我不照顧她誰照顧她?難不成讓柳公子照顧?那洛天怎麽會願意,到最後還是我照顧她,那倒不如一開始自告奮勇,反正最後也得趕鴨子上架,這樣還能讓大家念個好。”
靈楓:“是是是!不如我們回去吧!或者去哪裏玩幾天再回天城羅。”墨雪:“我哪兒也不去,別讓我逮到機會,否則要你好看!上次真是便宜她了,花了那麽多錢……”想著自己不能說漏嘴,停止了自言自語。靈楓:“你剛在說什麽?花什麽錢?”墨雪:“嗨!我說我現在身上沒錢,哪兒也去不了。”靈楓:“我有啊。”說著掏出自己的錢袋子打開,遠遠地看上去怎麽也有近一千兩,這一幕被店裏的老板看到了,老板隨即來問:“幾位客官,晚上還來住店嗎?附近這幾十裏都沒有我家的店好,您要是晚上還來,我給你們留幾間房,晚飯我請,怎麽樣?”東籬:“這老板會做生意啊,我們去哪裏還不知道,您就安排了我們晚上還來。”洛天:“今天排查一天最晚也能走到下遊,應該是不會回來了。”店老板:“下遊?下遊附近幾裏地,我有個兄弟在那裏開了個好客酒館,剛好有幾間客房,你們可以去他那,雖然比我這個店差了點,但還能將就一宿。”柳公子:“你不是說方圓幾十裏沒有住宿的嗎?怎麽又冒出個兄弟。”店老板:“您看您說的,誰家還沒有個親戚,再說了我可沒說沒有,我說的是方圓幾十裏沒有我家幹淨。”東籬笑著說:“店老板還挺會玩文字遊戲。”柳公子:“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老板:“您看看,我這為了你們好,還被罵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清絕:“老板您別生氣,他隻是開個玩笑,我們確實不知道會不會經過你說的酒館。”老板強調說:“好客酒館,不過沒關係,下遊幹淨的住房不多,說不定能幫助你們。不管怎麽樣,我給他捎個信讓他少收你們一些銀子,好好照顧你們。”
墨雪站在門口嚷嚷道:“你們還走不走了?要在這裏過年嗎?”洛天:“走,現在就出發。”東籬拿起包袱丟給老板一錠銀子說:“不用找了。”老板看著銀子樂嗬嗬地說:“幾位客官慢走!”
一行人沿著河邊走到了中遊,東籬在河裏捉了幾條魚,柳公子從包裏拿出早上的包子,放在火上和魚一起烤。東籬:“柳公子總是能給我們驚喜,我現在覺得啊,你那個包裏什麽都有。”柳公子:“你是不知道,我從小就沒了爹娘,一個人闖**江湖,能撐到現在就是靠著過硬的生存技能。”墨雪:“在這荒郊野嶺,這烤包子也成了稀罕物品,不僅僅人是環境的產物,包子也是。”靈楓:“你聽聽,我們墨雪還能說出這麽有哲理的話,就是厲害。”墨雪白了一下靈楓。清絕看著大家因為自己來到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心裏一陣自責又不好說出口,一個人起身去了樹林。柳公子從包裏拿出一瓶酒說道:“嘿嘿!我這還有瓶酒。”洛天:“柳公子還真是個萬寶箱,我正想喝酒呢!”。說著把酒拿了過來喝了一口,大家看見清絕一個人走得越來越遠,知道她不開心,洛天正想起身跟著過去,被柳公子一把拉住,說:“你讓她一個人靜靜。”東籬:“心裏能好受嗎?找了這麽久什麽都沒找到,一點線索都沒有。”靈楓:“如果知道死了,心裏不抱希望,反而會好受些,偏偏清絕還認為有希望。”洛天:“就是這個有點希望折磨人啊。”說完就喝了口酒,東籬看著洛天說道:“你這句話倒像是說自己。”洛天看了東籬一眼,沒說話又喝了口酒。柳公子:“這位楚玉寒是清絕的哥哥?”洛天:“是,清絕說是她哥哥。”柳公子:“有血緣關係的?”洛天:“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墨雪:“哦,是嗎?我看他們倆早就定下終身了。”洛天:“別胡說。”墨雪積極地說道:“從長相便能看出不是親兄妹,你一個手環我一個手環,不是男女關係還能是什麽?”柳公子:“也可能是表兄妹。”墨雪:“什麽表兄妹?反正我是不信的,十幾年了,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我敢打包票就是情侶關係。”洛天氣得多喝了兩口酒,靈楓在吃烤魚,看洛天要發火便搶先說道:“這魚真香,墨雪你也吃點。”洛天說道:“墨雪你吃魚也堵不住嘴?”墨雪:“好好好,我不說,行了吧!”東籬看著清絕回來便咳了兩下。柳公子:“你去幹嘛了?”清絕:“沒事,隨便轉了轉。”墨雪一臉的嫌棄,小聲嘟囔了一句:“人家去上茅房,也要問,我吃飽了,我也去轉轉。”說罷人就跑了,靈楓忙起身說道:“我們這個師妹總是嘴上不饒人,我也去轉轉。”柳公子淡淡地說道:“嘴上不饒人倒也無妨,隻怕心裏也不饒人。”洛天把酒遞給柳公子說道:“墨雪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人並不壞。”東籬搶過酒來說道:“你們再不喝,這酒我就喝完了。”清絕:“給我留一口。”東籬喝了一大口,隨即拋給清絕說道:“呐!給你。”清絕接過酒喝了一口,望著東籬身後川流不息的水,望不到盡頭。
柳公子拿著地圖說:“我們現在在這裏,從這到那差不多要兩個時辰。”洛天看了看說:“走吧!若是路不好走,不一定什麽時辰呢!”柳公子:“這個你放心,以我的經驗,剩下的路都好走。”洛天:“成,借您吉言。”洛天又靠近柳公子一點說道:“那以你的經驗,你覺得能找到楚玉寒嗎?”柳公子:“若是人死了,自然找不到,若是人沒死,他自己就會回天城羅。隻是一個月都未見下落,可見是生死不明,不過話說回來,即使沒死也得躺個十天半個月。以我的經驗看,他若真的還活著,也隻在這條河的方圓十裏地,畢竟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嘛。打個比方,在荒山野嶺、這個地界,皇宮裏的人是不可能出現在這裏救他的,這就好像一個南一個北,是產生不了交集的。”洛天:“說得有道理,經你這麽一說,看來是活著的可能性較大,畢竟到現在也沒找到屍首。這樣看,原來清絕才是最聰明的,若是楚玉寒沒死,遲早被找到。”柳公子:“我有一點不明白,若是他真沒死,躺在**昏迷不醒,又是誰照顧他呢?陌生人是做不到的,一個大活人誰願意不聲不響地去默默付出,早該到處貼尋人啟事了。但我們一路尋來並未聽說有人貼了告示。”洛天:“可能是真死了吧!”柳公子:“找吧,找個十天半個月也許清絕就放棄了,畢竟那是她唯一的親人,不可能做到假裝什麽都沒發生,什麽都不做。”二人看向清絕,她正在仔仔細細地查看岸邊和河裏,不願放過任何可能存在的線索。幾個人又搜索了一下午。
晚上,墨雪闖進好客酒館,把手裏的劍往桌子上一放便坐了下來,手拿起茶壺對著嘴就喝了起來,之後擦了擦嘴,小二和老板都看著墨雪。墨雪:“看什麽看?本姑娘豈是你看的!”一拍桌子,拿起手中的劍指向他們。洛天:“墨雪。”墨雪收起劍說:“還看!”柳公子:“把你們的好酒好菜端上來。”靈楓坐下來喝了幾口水,東籬坐下來沒有說話,清絕臉色非常的不好看,像是要暈倒一樣。柳公子:“清絕你是不是不舒服?”清絕說:“是的,頭有點暈。”洛天:“我扶你上樓休息。”清絕:“嗯。”柳公子:“昨天喝了那麽多酒,今天沒有好好休息,就算男生身體也會支撐不住。”看著洛天扶著清絕上樓,說:“你扶她上樓,我一會兒上去給她送吃的。”墨雪看著已經上樓的清絕:“我們這位天城羅第二大美女,真是姑奶奶的命,動不動就是幾個人伺候著。”靈楓:“你也是姑奶奶,不過誰是天城羅第一大美女呢?”墨雪:“真是明知故問。”柳公子歎著氣說:“可見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啊。”墨雪:“相通又怎樣?還不是得活著,難不成沉浸在悲傷裏死去?我並沒有聽說悲傷可以殺死人。”柳公子:“說明你還沒有體會過疼到極致。涅槃重生,不就是死了之後複活嗎?”墨雪:“你說的是轉變了觀念和改變了自己吧?”柳公子:“可以這麽理解但並不十分準確。”墨雪:“你的意思是答案隻有一個並且都在你那裏?”柳公子:“你這麽說話就有點吹毛求疵了。”墨雪冷笑道:“嗬嗬,明明吹毛求疵的人是你。”東籬怕兩人吵起來,打岔道:“小二,飯菜好了嗎?”小二:“馬上來。”說著就端著兩盤菜和一壺酒過來說:“客官先吃著,還有幾個菜馬上好。”柳公子:“清絕她心裏難受,你不能擔待一些嗎?畢竟一起長大的,她心痛著呢,你看不出來嗎?”墨雪:“我隻知道有些事不是你疼就是我疼,沒有別的選擇。”說完起身去往外麵,靈楓說:“你去哪?”墨雪:“你能不能不要問我這個問題了!一天問個八百遍,除了上茅房,我能去哪?”靈楓:“嘿嘿!”墨雪出了門,走到了小樹林裏拿出火花放了出去。不一會鐵麵甲蒙著麵來了,墨雪伏在他耳朵邊說了幾句話,鐵麵甲:“請小姐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四更天,墨雪在臥房裏聽著外麵的動靜,竟然聽見自己的臥房也被敲開了。墨雪躲了起來,老板一進門就被墨雪打暈在地,給他綁了手腳,嘴裏塞滿了布,把一杯水潑在了他的臉上,店老板醒來看見墨雪拿著劍架在他脖子上,嚇得打哆嗦,墨雪壓低了聲音說:“你若發出半點聲音,我就殺了你!”店老板點頭。墨雪問道:“誰派你來的?”店老板不敢說話,指了指嘴巴,墨雪把塞在他嘴裏的東西拿出來。墨雪:“蠢材,小聲點!否則你還沒來得及張嘴就要血濺當場!”店老板:“我兄弟說你們今晚前來住店,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千兩銀子,讓我給你們下了藥。我看……看你長得漂亮,就……就想,想……”墨雪聽見外麵有聲音,一下就把店老板殺了:“本小姐也是你能覬覦的?”墨雪躲在門口聽外麵的聲音,隻聽見有人進了隔壁清絕的臥房。柳公子聽見聲音慌忙起身,但是又沒了聲音,覺得是自己大驚小怪,昨天也沒發生什麽,剛要睡下又聽到了點動靜,起身去看發現清絕的臥房門是開著的,心想不好!敲洛天和東籬的門無人應,於是自己追了出去。墨雪看著柳公子追了出去,自己也披上黑衣帶上黑麵紗追了出去。柳公子聽到樹林裏隱約的聲音,跑著跟了過去,來到一個山洞前,漆黑一片看不到人了,不知道去往哪個方向,就隨便找了個方向跑了過去。墨雪來到山洞裏,昏暗的燈火下依稀看著有一個黑衣人要侵犯清絕,墨雪上前訓斥道:“混蛋!我讓你把她送走,別出現在我麵前。誰讓你們在這禍害她了?就憑你們也配?”說完一人一個巴掌打了過去,兩個人跪下求饒。柳公子聽見聲音趕來,墨雪飛快地離開。柳公子隻看到了墨雪的背影,並也不知道是誰。鐵麵甲鐵麵乙見墨雪離開隨即也消失了,一個不會武功的人被柳公子給殺了。柳公子見清絕不省人事,一個人把她背到了臥房,之後看了看墨雪,墨雪還在臥房裏睡著,柳公子剛走,墨雪在**睜開眼,床底下就是店老板的屍體。
第二天一早靈楓說:“我的銀子找不到了。”柳公子:“可能昨晚上就丟了。”東籬下樓:“早飯好了嗎?”小二:“就等您這句話了,都準備好了。”清絕下樓說:“不知道怎麽渾身酸痛。”墨雪:“我也是,好像被打了一樣。”靈楓問:“我的銀票哪兒去了?昨天還在呢!是吧,墨雪?”墨雪:“我怎麽知道,又不是我拿的!”東籬:“這下好了,我們的盤纏全丟了。”洛天從樓上下來:“你們都在呢?什麽丟了?”柳公子:“靈楓的銀票找不到了。”小二上了飯和菜剛要走,柳公子:“你們老板呢?”小二:“老板昨天睡得晚,可能還沒起,他總是起得很晚,您找他有事?要不我去喊他?”墨雪:“不用,不用喊,讓你們老板多睡會兒。”柳公子覺得很奇怪,但還是回複小二說道:“嗯,不用喊,也沒什麽事,就是問問!”清絕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青一塊紫一塊的,說道:“我昨天沒喝多啊,早早的就睡了,怎麽一夜之間多了那麽多傷啊!”墨雪:“應該是你前天摔的吧?”清絕:“不對啊,我昨天早上洗澡也沒看見自己身上那麽多傷。”柳公子:“可能你昨天夢遊去了趟山裏,自己跌倒擦傷的。”洛天:“什麽?清絕夢遊去了山裏?我怎麽不知道?昨晚什麽時候的事?你們都去了嗎?”清絕:“沒有吧,我從不夢遊的。”靈楓:“我銀子真沒有了!大家別開玩笑,你們見到了嗎?”柳公子:“找不到就是丟了啊!這還用問?”東籬:“說來也奇怪,我昨天晚上睡得很沉,好久沒睡這麽沉了,我是沒見你銀子啊,柳公子,依你之見這銀子丟哪裏了?”洛天:“對對對,柳公子沒準知道。”柳公子:“我哪裏知道,這次我出來身上帶了足夠的盤纏,你們那點小錢我還真看不上。”東籬:“柳公子誤會了,我們都知道你為蓉兒一擲萬兩的故事,洛天的意思是你大概是知道這銀子是被誰偷了。”柳公子:“哎呀,我這個還真不能亂說,畢竟這就算被人偷了也要講究人證物證的嘛,若是昨天晚上丟了沒多久就發現了,還能找回來,現在都過去好幾個時辰了,什麽銀子花不完?找不回來了,再說,為了這麽點銀子把人家客棧翻個底朝天,耽誤時間精力不說,找不到還得罪了人家老板!再賠人家一筆巨款,確實不劃算。”墨雪知道這銀兩被店裏的人偷了,老板還被自己殺了,自己也不好說什麽,隻能裝著不知道,於是說道:“柳公子說得對,我們最好是快些吃完飯去找楚玉寒。”清絕聽到墨雪說這句話,雞蛋都丟掉桌子上了,看了看墨雪說:“今天太陽是從東邊升起的吧?”墨雪:“你這不是廢話嗎?當然了,太陽隻能從東邊升起啊!”洛天:“看來墨雪還是關心楚玉寒的嘛!”墨雪:“誰在關心他!我是覺得早點找到我們就都能回去,不用天天住在這樣的鬼地方受罪,快快快!趕緊吃完飯走人。”柳公子:“既然靈楓的銀子找不到了,大家帶的錢財以後要好好保管了,在外麵不要輕易露財,丟了錢,錢還可以再來,招惹殺身之禍就不好了。”靈楓:“我好像也沒露財啊!”說著想到昨天早上把錢給墨雪看,靈楓看了一眼墨雪,墨雪:“你看什麽看,我需要錢會直接問你要!還至於兜這麽大的圈子?”靈楓:“我想起來了,應該是丟昨天那個客棧了。”柳公子:“不管丟在哪裏,你都找不到了。”靈楓有點失落地說道:“我撿一千兩可能不會那麽開心,但是我丟了一千兩,心裏真不是滋味啊。”柳公子:“過幾天自然就會淡忘,就當是破財消災了。”
盤龍教教主:“小姐昨天給你們交代了什麽任務?”老大:“鐵麵乙信上說,小姐讓他們把那個與她同行的姑娘送得遠遠的。”教主轉向老大問道:“事情辦得怎麽樣?”老大:“算是辦了吧!”教主:“什麽叫算是辦了?辦了就是辦了,沒辦就是沒辦!”老大:“後,後來小姐過來,救了她,又放棄了……”教主:“雪兒又救了她!放棄了?”老大:“是!信上是這麽說,說的。”教主:“知道了,你們下去吧。”老大:“是,小的告退。”教主轉向魏長使說道:“我這個女兒是越來越讓我看不懂了。”魏長使:“小姐還是心慈手軟,不然早就處置了她。”教主:“嗯,是的,她還是太善良了。”
風雪穀穀主在查閱書籍,婷婷慌忙進來說道:“穀主,我剛剛聽說前任穀主是你娘親。”穀主:“你聽誰說的?”婷婷:“聽後山的瞎眼嬤嬤說的。”穀主笑了笑說:“從我有記憶的時候她眼睛已經瞎了很久,她連我師傅長什麽樣子都沒見,你還信她的話?”婷婷:“可她講得像真的一樣。”穀主:“她可能是誤會了,我師傅確實對我很好,不知道的以為是我娘親也不為奇。”婷婷:“可是……”穀主:“別可是了,你還是幫我打聽打聽那個雲慕野,他有沒有婚約或者有沒有什麽心上人。”婷婷:“穀主,你瘋了?你都沒正式見過他,就問人家這麽多,而且就算這些他都沒有,你也不能和他在一起。”穀主:“為什麽不可以了解我喜歡的人,我覺得我沒什麽錯啊,再說了,就算和他在一起又有何不可?”婷婷:“你忘了你曾在前穀主麵前發過的兩個毒誓?這輩子不嫁人,隻呆在風雪穀,還有如果沒有關係到風雪穀前途的重大事件,不以穀主的身份出現在公共場合。”穀主:“我隻是想多了解他一點,你就這麽多話來壓我,我說要馬上嫁給他了嗎?”婷婷:“那倒沒有。”穀主:“你是不是跟我在一起時間久了,分不清你是穀主還是我是穀主了?”婷婷:“那倒也沒有!”穀主:“那你還不快去問?”婷婷:“哦!”穀主看著遠去的婷婷:“天天淨想一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也不現實一點,活人還能被死人立的條條框框給壓死?真是醉了。”
普平縣,程府。小花在整理嫁妝,對身邊的小姐說道:“小姐,你看老爺給你準備的,全是最好的。”琉璃:“那是自然了,從小到大,隻要我想要的,爹爹都會想辦法給我最好的。”小花:“是啊!府上誰不羨慕小姐有這麽好的爹爹。”琉璃:“我三歲那年娘親生病去世,我爹爹為了我沒有再找妾室。”小花:“老爺是怕有了二房忽略了你。”琉璃:“府裏的人也都這麽說。”小花:“明天小姐成親,現在什麽感覺?”琉璃:“有點怕怕的。”小花:“怕?”琉璃:“玉麟若是失憶一輩子,我與他牽手白頭也是件圓滿的事。”小花:“你是怕公子有心上人?”琉璃:“誰不怕自己的心上人心上另有其人?那是一件多麽令人痛苦又無法糾正的事。”小花:“小姐,你往好處想想,他失憶一輩子,或者即使恢複記憶也沒什麽所謂的心上人。”琉璃:“但願如此吧!即使他恢複記憶,之前確實有過心上人,相信這段時間爹爹的救命之恩以及我與他之間的感情,他也沒那麽容易割舍掉,無論如何我依然成為他生命中重要的人,所以結果肯定是好結果。”小花:“小姐說得對啊,玉麟少爺看上去就是那種知恩圖報的人,又娶了你,過個一年半載再生個一兒半女,別說恢複記憶了,就算他之前有心上人也得把她給挪個位置。”琉璃看著自己的嫁妝沒有說話。
清絕幾人走在陌生的地界,柳公子拿出地圖對清絕說:“二十裏已經搜完,我們接下來一個鎮一個鎮地搜,從懸崖算起,方圓五十裏的鎮我們全部搜一遍。”靈楓:“這麽大的範圍?至少要搜半年。”柳公子:“要不了,這二十裏才用了一個月,五十裏不到兩個月就能搜一遍。”墨雪:“如果還搜不到呢?是不是就要擴大方圓百裏?靈楓我們回去吧,讓他們幾個去搜。”清絕有點難堪,說:“洛天師哥你們回去吧,我和柳公子再找一段時間,如果找不到,到時再回去找你們。”洛天:“我不回去,父親知道我違背他是為了找你,再說了,他還有一個多月才回城裏,我現在回去也沒什麽事,東籬你和墨雪、靈楓回去。”東籬回道:“我不回,誰想回誰回唄。”靈楓看著墨雪,墨雪:“看我幹什麽,繼續找吧,找到為止。”靈楓搖了搖頭:“女人的臉變得可真快。”
清香樓賓客雲集,一位年近六旬的老爺進來找了個雅座,嬤嬤說:“呦,這不是刑老爺嗎?今兒怎麽想起來我們清香樓,好長時間沒見你了,怎麽著?今天還是一盤花生一壺酒幹看一宿?”刑老爺:“看不起人是不是?”說著從懷裏拿出兩千兩銀票往桌子上一放!說:“把蓉兒給我叫來。”嬤嬤:“呦呦呦,瞧刑老爺說的,我哪敢瞧不起您啊,我這就去把蓉兒給你請來。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們蓉兒是這裏的花魁,不見銀票不見人!”刑老爺:“拿去便是!速速請來,我倒要看看風滿清香樓的蓉兒是如何金貴。”嬤嬤:“刑老爺等著,我這就去請。”說著拿走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小鍋子跟在嬤嬤後麵說:“這銀票是真的假的?”嬤嬤:“假不了,我拿眼一看就知道是真的。”小鍋子:“刑老爺每次來都隻花最少的錢,今天這是發財了啊。”嬤嬤:“管他是發財了還是升官了,總之這錢我是要定了。”小鍋子:“還把夢凡裝扮成蓉兒?”嬤嬤:“有何不可,他那麽久沒來,眼睛也不太好使,夢凡就便宜他了,還想著我的蓉兒,別說她不在,她在,老娘我也不會做這虧本買賣,去把夢凡喊下來。”小鍋子:“好嘞!”嬤嬤:“快點,我在這等著。”小鍋子:“哎!”嬤嬤看著夢凡,來到清香樓不過兩個多月,身材樣貌比剛進來更加的標致可人,迎上去拉著夢凡說:“我們清香樓就是養人,姑娘像變了個人似的,剛來的時候不知道女孩子身上哪裏來的陽剛之氣,現在看上去柔美多了,眼神也柔和了不少。姑娘啊,你以後就叫蓉兒了,夢凡給人一種很呆板的感覺,蓉兒多好聽,聽上去就溫溫柔柔的。”夢凡沒有說話,嬤嬤拉著她來到刑老爺身邊,刑老爺看了看:“嗯,吃胖了,比之前更好看了。”嬤嬤:“您之前見過蓉兒?”刑老爺:“見過,她剛來的時候在那上麵整個人看上去冷冷的,有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我當時要不是沒來得及,哪能讓柳公子占了個先機。”嬤嬤:“這段時間您就沒聽說有成親的事?”刑老爺:“成親?誰跟誰啊?我還真不知道,出去賺錢剛從外麵回來。”嬤嬤:“嗨!我就這麽一說,管他誰和誰成親呢,您看蓉兒這段時間也變漂亮了不是。”刑老爺:“今天看上去不那麽冷了。”嬤嬤笑著說:“那還不是見了您才不冷的。”刑老爺:“真會說話,這張銀票也拿去吧,讓我和蓉兒姑娘敘敘舊。”嬤嬤:“好好好,不打擾二位了。”嬤嬤拿著銀票迅速離開了刑老爺,高興地說:“蓉兒可真給我合財,人都走了,還不停地有人送錢過來。”小鍋子:“您就不怕改天他知道蓉兒和柳公子成親的事?”嬤嬤:“有什麽可怕的?你以為他是喜歡蓉兒?他那是喜歡耍威風,再說了,天底下叫蓉兒的多了去了,個個都是他的不成?有一個他就該知足了,就算有一天他知道了,我諒他也不敢來問我,他可是見好就收的主,明知道會在我這裏碰一鼻子灰,怕是不會自討沒趣!”小鍋子:“還是嬤嬤厲害啊,什麽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我看他也挺喜歡夢凡的,就算真蓉兒來也不一定換。”嬤嬤:“什麽夢凡,這裏隻有蓉兒,沒有夢凡,下次喊錯,小心你的嘴。”小鍋子:“是是是!小的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