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送飯,看見正在打坐的閣主嘴唇發黑、臉發紅,似乎要走火入魔,連忙喊了幾聲:“閣主?閣主?”見閣主沒有反應,上去用手去觸碰他的時候,閣主抬手一揮把林立打飛到山洞的石頭上,林立吐血倒地身亡。隨後隻見閣主的臉黑轉紫,紫轉藍,藍轉綠,最終七竅流血而死。
小六子:“副閣主,閣主死了。”苟同:“消息可靠嗎?”小六子:“有人親眼看見了!”苟同:“林立呢?”小六子:“也死了!”苟同:“你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問一句答一句!”小六子:“是!”苟同等了片刻,小六子沒有任何反應,苟同驚奇地看著小六子,小六子說:“我的臉有什麽問題嗎?”苟同:“怎麽死的!”小六子:“林立是撞到石頭死的,五髒六腑撞碎了!”苟同:“這麽嚴重。”小六子:“是啊,聽說是被閣主打死的。”苟同:“還有呢?”小六子:“閣主是練南玄煞走火入魔後七竅流血而死。您是不是就要當閣主了?”苟同:“廢話,不是我當閣主,還能是你嗎?”小六子:“小的不敢,小的也沒那個能力,能為閣主您鞍前馬後,就知足了。”苟同:“我們給他辦個風風光光的葬禮,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當閣主了。”小六子:“閣主說的是。”苟同:“今天五月二十五,定在五月二十九吧!還有,馬不停蹄給三大門派送信過去,要快。”小六子:“是!”
晚上,清絕幾人坐在一起吃飯,發現洛天還沒回來,清絕說:“我去找找。”清絕看見洛天一個人在溪水邊坐著,走過去蹲下說:“回去吧,大家都等你呢。”洛天:“我們的能力始終是有限的,不可能為了這些人一輩子呆在這裏,當今皇上都不管,我們管得了那麽多嗎?”清絕:“現在雖然不是戰亂年代,但老百姓的生活一日不如一日,集市上到處在議論說皇上整天聞歌起舞,很少專心朝政,這些難民若不是碰見我們……”
洛天沒聽清絕說完就搶著說:“你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可是哪個朝代沒有難民?普天之下難民數不勝數,很多事情不是我們不想做,而是杯水車薪、於事無補,畢竟我們能做的太有限了。清絕你明白我說的意思嗎?”清絕:“那天你也看見了,在他們前麵就是熱鬧的街市,他們在巷子裏聽得見街市的喧囂,卻和他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沒有辦法假裝看不見他們的渴望,茉莉才八歲,她的人生不應該淹沒在荒蕪冰冷的世界裏。”洛天:“我知道你的感受,我何嚐不是想幫他們,可是也要適可而止,去做我們自己該做的事。”清絕:“我們該做什麽事?你一直在提天城羅,回天城羅幹什麽呢?這裏需要我們,我們留下來幫助他們有什麽不可以呢?把他們安頓好,我們再回天城羅不是更好嗎?師傅創辦天城羅不也是想要為民分憂,維護公平正義嗎?我們現在就是在做啊!”洛天猶疑了片刻說道:“最後一次,等房屋建好,你就和我回天城羅。”清絕:“回去之後呢?”洛天:“我想娶你。”清絕有點無語地說道:“然後呢?”洛天:“生一雙兒女。”東籬在遠處喊:“你們兩個明天再聊!現在該吃飯了!”清絕:“回去吧!”清絕轉身往回走,洛天從背後一把抱住清絕說:“我知道很多事情不是我們能改變的,但是你想做我願意陪著你,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在你麵前我會莫名的緊張,也一直試圖壓抑克製自己的情感。我隱約覺得你心裏沒有我,我也從不敢去驗證,但是這次你失憶是上天給我的機會,我想鼓起勇氣去爭取。”清絕慢慢掙脫了洛天的擁抱,然後說道:“我現在很餓。”洛天隻好說道:“走吧,去吃飯。”
琉璃醒來看見玉麟在自己床頭趴著,琉璃摸了摸玉麟的頭,玉麟醒來說:“你醒了?”琉璃:“你好些了嗎?”玉麟:“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啊,你感覺好些了嗎?”琉璃:“我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把自己關在書房裏不出來,你不知道在書房的三天,嚇死我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後悔和我成親了。”玉麟擦去琉璃眼角的淚水:“傻瓜,我隻是心情不好,需要一個人靜靜,我現在已經好了。”琉璃說不出哪裏不對,但總覺得玉麟疏遠了很多。她目不轉睛地看著玉麟,想要察覺這點不對來自哪裏,又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玉麟:“你一天沒吃東西了,起來吃點東西。”琉璃起身來到飯桌前盯著玉麟。玉麟幫琉璃盛好飯,把碗遞給琉璃,琉璃接過吃飯,沒有說話。一頓飯下來,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玉麟吃完飯把碗筷放下說:“我去書房看會兒書。”琉璃拉著玉麟的手,玉麟回頭看到琉璃可憐的眼神,心生憐惜,摸著她的臉說:“傻瓜,我一會兒就回來。”琉璃哽咽著說:“我怕我一撒手就再也見不到你了。”說完這句話,琉璃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一顆顆地掉落。玉麟用手擦去她臉上的眼淚說:“不哭了啊,雖然我的琉璃哭著也好看,但也不許哭了。”琉璃嘟著嘴沒有說話,好像有一肚子委屈無處可訴,繼續淚如雨下。玉麟把琉璃扶到床邊坐下說:“我陪著你好不好?”琉璃用嗚咽的聲音發出了一個嗯字,玉麟蹲下來仰望著她說:“琉璃,你不要胡思亂想,前兩天的事我保證再也不會發生了,我不會再把自己關起來了,所以你不要擔心了,好嗎?”琉璃還是很難過地說:“可我總覺得你變了,變得沒有那麽的愛我了,我很難過,我感覺我正在以看不見的速度失去你。”玉麟聽到這裏,眉毛微微皺了一下,那是心微微疼了一下。很快玉麟便恢複了平靜的心,起身坐在**,握著琉璃的手說:“我今天陪著你,不去書房了,但是你要答應我,以後我再去書房時不準這麽地任性了,知道了嗎?”琉璃笑著說:“好的,我知道了。”小花:“小姐,你做的新衣服到了,要不要試試?”小花手上端著六七件衣服。琉璃擦掉眼裏的淚水:“你拿過來,我要一件件試了給姑爺看。”小花:“好嘞!這幾套衣服都非常適合小姐。”琉璃把衣服全試了一遍,在玉麟麵前跳來跳去。玉麟說:“好看!”琉璃開心地去換了另一套衣服問道:“這件呢?”玉麟看了一眼敷衍地說到:“好看。”琉璃:“你都沒仔細看!”接著嘟著嘴生氣了。玉麟看見琉璃生氣,說:“我總惹你生氣,我還是去書房睡吧!”琉璃氣得跺腳:“去了就再也不要回來。”小花聽見他倆吵架,不敢說話,躡手躡腳地走掉了。琉璃看著他就這樣頭也不回地出了門,就這樣絲毫不顧及自己的感受走了,趴在**眼淚止不住地流,心一陣陣的痛。
小花越來越覺得兩個人有點不對勁,把餐具放到了廚房,和做飯嬤嬤說:“不知道哪裏不對勁,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但是就是感覺小姐和姑爺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做飯的嬤嬤:“過兩天就好了,新婚夫妻都這樣。”小花:“真的嗎?過兩天就會好嗎?”嬤嬤:“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擔心小姐,你還是擔心自己吧,什麽時候給自己找個婆家。“小花:”哎呀,我在說正經的事呢!怎麽被嬤嬤扯到我身上來了。“嬤嬤咯咯的笑:”小姑娘還知道害臊,你沒聽說過嗎?床頭打架床尾和,人家夫妻倆的事,你一個丫頭少摻和。”小花生氣地說:“不和你說了。”
眾人齊聚赤雨閣,護送老閣主下葬。盤龍教的老大老小最先到場,小六子前來迎接:“二位大哥,遠道而來辛苦了,請這邊就座。”老大回道:“不必客氣,雖說我是第一次來赤雨閣,但是我聽說你也榮升副閣主了。”小六子:“其實就是一個虛名,我跟新閣主有幾年了,他非要給我一個名號,也顯得他重情重義不是?”老大:“你還挺知趣,就衝這一點別人也得禮讓三分啊。”小六子:“感謝二位大哥謬讚,我還有其他事,招待不周多有包含。”老大:“去忙吧,我們自便就是。”小六子:“二位請便。”老小見其走遠低聲說道:“老大,這個小六子平時雖也不是個粗魯的人,但至少沒有什麽文化內涵,今天怎麽還舞文弄墨起來了?人真的會幾日不見就完全變了樣子?”老大:“在什麽場合說什麽話,赤雨閣畢竟是叱吒江湖多年的門派,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再說了,他以前就是想要舞文弄墨,環境也不允許啊!位置決定嘴巴,今天他以副閣主身份接待我們是這樣,他日換做其他場合未必就能如此,不是他變了,是周圍為他提供的氛圍變了。同樣,剛剛如果他的閣主在,就沒有他說話的份。”老小:“老大說的是啊!老大你看,雲慕野來了!”老大看著苟同走向前欲去迎接雲慕野,說道:“好你個苟同!見我們就派個副閣主,自己等著天城羅的雲慕野,這小子剛開始就如此厚此薄彼,盤龍教雖在四大門派最後,但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門派。”老小:“赤雨閣和盤龍教不相上下,我們給他點顏色瞧瞧!”老大:“那到不必急於一時,我們教主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此次前來我們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因為這點小事打了起來,倒顯得我們盤龍教太小家子氣,和他們一樣沒有規矩。”老小:“也對,不必急於一時,他若沒什麽過分之處,我們就讓他一讓。”
雲慕野和林匆走進赤雨閣,苟同迎上去說:“雲公子好久不見,上次林府一別,已過數日,別來無恙!”雲慕野:“數日不見你已成閣主了。”苟同:“在雲公子麵前,我們是兄弟。天城羅和赤雨閣向來交好,望以後雲公子經常來我們赤雨閣做客,定會好吃好喝招待著。”雲慕野:“公子熱情,雲某感謝,介紹一下,這是我師弟林匆,你們前閣主生前與我也有過一麵之緣,若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吩咐我二人。”苟同:“不敢勞煩二位公子,鄙人雖年輕,但已經盡全力把葬禮辦得周到、妥帖,若是有什麽疏忽的地方,雲公子不必客氣,直接告知,鄙人定及時改正。雲公子、林公子請上座!”雲慕野:“多謝。”苟同見雲慕野坐下,便道:“鄙人還有事,二位請自便。”雲公子點頭施禮,沒有說話。林匆:“師兄何必與他費口舌,我們來不過是看在老閣主的麵子,他苟同名不正言不順,實力也不堪閣主的大任,於德於品、於才於義,他都差一大截呢!要我說,你來當這個閣主呼聲都比他高。”雲慕野:“他苟同是赤雨閣的人,老閣主去世之前他暫代閣主管理事務,順理成章的繼任也未嚐不可,你我是天城羅的弟子,你這麽說才是於情於禮不和,若是讓師傅聽到,如何猜想?今天隻你我說於此,以後不可以如此口無遮攔。”林匆:“是,師兄,我記住了。”
等了許久,苟同見風雪穀的人遲遲沒有現身,於是說道:“想必該到場的大多都到了,今天是我們老閣主下葬的日子,老閣主他醉心於神功南玄煞,誰知竟走火入魔,我等悲痛欲絕。諸位百忙之中前來送我們閣主,我苟同感激涕零,若有招待不周,請多包涵。閣主去閉關時大小事務均交給我安排,他老人家走得突然,我盡力才把葬禮辦到如此,望閣主在天之靈知曉我的良苦用心。我看到天城羅雲公子也在,洛城主可還好?”雲慕野:“師傅一切都好。”苟同:“感謝雲公子百忙之中親自來我們赤雨閣。”雲慕野:“客氣了。”苟同:“煩請雲公子做個見證,今日之後我苟同正式繼任閣主之位,也省得大家再跑一趟,兩件事並一件事做,節省時間。”話音未落,陳瑤高喊:“我不服!”苟同定睛一看原來是陳瑤,苟同:“今天是老閣主的下葬之日,你服與不服暫且放一放,把老閣主安置好之後你再鬧事也未嚐不可。”陳瑤:“我就是看在大家都在的情況下理論這件事才名正言順,當日老閣主讓我們比武勝者暫代副閣主一職,你卑鄙,耍了陰招用暗器傷我嗅覺,今天我要與你比試一番,我若贏了我是閣主,你仍是副閣主。如何?”苟同:“陳瑤,當日比武之後你就銷聲匿跡,今日卻來挑釁滋事,想當閣主?你也配!閣內事物我哪一樣沒安置好?這段時間你又為老閣主做了什麽?別說我是老閣主生前親自指定的副閣主,就算沒指定我,也輪不到你在這裏撒野!你給我記住了,赤雨閣任何時候都不允許你放肆。”肖雲奇:“我也不服!”苟同看到肖雲奇瞬間火冒三丈:“你也敢來挑釁我,若不是今天還有重要事要做,我定打到你滿地找牙。”陳瑤:“少廢話,出手吧!”說完陳瑤向苟同飛去,與之扭打了起來,雲慕野坐在位子上,沒有半點要移動的意思。林匆看雲慕野淡定喝茶,也看起熱鬧來。肖雲奇一個飛身就要上去幫陳瑤,陳瑤說道:“你不必出手,這是我和他的恩怨,今日一戰是贏是輸我都認。”前期苟同稍顯弱勢,一直在躲陳瑤的招式。許燕興看了半場,說道:“陳瑤不是苟同的對手,苟同這種小人未達目的不擇手段,陳瑤不是敗在武功上,而是敗在手段上。”老伯:“陳瑤當了閣主興許能把赤雨閣走向正規,但苟同當了閣主多少會傷及無辜,我年邁無法與之匹敵,你怎麽也不爭一爭?”許燕興:“我自小練武傷了腿腳,能痊愈就很幸運了,會點三腳貓功夫自保沒問題,與苟同一比還是差了很多,我不是他的對手,再把他給惹了,以後日子也不會好過,不如踏踏實實跟著他,何況他待我也不差。”後期苟同開始發力,又是一個偷襲,差點要了陳瑤的命。雲慕野看在眼裏,但也假裝沒看見,繼續喝茶。陳瑤突然發現那顆銀針雖然躲掉了,但那針上有毒,陳瑤恐再被暗算性命不保,方才擺手說道:“今日比試到此為止,我自願退出。”苟同見機想要飛針殺死陳瑤,被雲慕野的扇子飛了出去轉了一圈擋了毒針而沒有殺死陳瑤,苟同這才罷手說道:“既然如此,老閣主下葬要緊,今天饒你一命,不要讓我再見到你。”此時突然白色花瓣從天飄落,風雪穀的四大美女——風火雷電,身穿白色紗衣,與花瓣一起從天而下。盤龍教的老大說:“今天風雪穀的人能來真是稀罕啊。”老小:“真好看,死人宴上竟能看見這麽美的美人,也不白死。”老大:“風雲穀的風火雷電很少出現在眾人麵前,每次出現就是白色花瓣開道,隻要風雪穀出場那一定是全場焦點,盡管四大美女從不以真麵目示人,但其陣仗甚是養眼。”
苟同看著天上撒落的白花,又看到四大美女頭戴白紗從天而降,心想一直聽說風雪穀美女如雲,各個武功高強,今日才知什麽是百聞不如一見,心裏笑開了花,臉上卻不敢露出半點欣喜。四位美女剛站定,苟同迎上前道:“素聞風雪穀的姐姐各個貌美如花,今日一見,真是倍感榮幸,老閣主要是知道有幾位姐姐送行,一定會高興到起來參加自己的葬禮。”風雪穀的雷兒笑出了聲音,風兒看了她一眼說:“不得無禮。”風兒:“我們穀主聽聞老閣主突然仙逝,甚是可惜,特派我們來送一程,望老閣主心善之人早日榮登極樂。”苟同:“姐姐說的是。”苟同左手指向旁邊的座位說:“姐姐請坐。”幾人坐下,風兒轉身看到雲公子說:“這就是天城羅的雲公子了。”雲慕野起身,稍作彎腰說道:“正是在下,見過風雨雷電四位姑娘。”四人回禮後,雷兒問:“穀主,你裝扮成風兒就是為了見他吧?”風兒:“噓!別讓他聽見了!”雷兒:“什麽時候能結束,這裏太悶了,每個人都哭喪著臉。”風兒:“你們能不能像雨兒一樣閉上嘴巴。”雷兒驚呼道:“她是啞巴,當然不能開口說話!”風兒:“我是不是平時給你臉了?我說話不好使了嗎?”雷兒這才安靜了下來。
苟同看到盤龍教的座位上坐著老大和老小兩個逗比,怕認錯了人,問小六子:“那倆是盤龍教的人嗎?”小六子:“就是他倆。”隻見老大和老小在那裏為了點什麽在爭鬥。老大說:“那個風兒好看。”老小:“我覺得雷兒好。”老大:“連個女人都沒有你懂什麽?”老小:“誰說我沒有!我就是懂!”還沒說完就被苟同路過盤龍教的的人時打斷了,苟同說道:“這二位便是盤龍教的弟兄吧?”老大:“閣主好,我們教主特意囑咐,一定要前來送送老閣主。”苟同:“代我向你們教主問好。”老大和老小:“一定,一定。”
苟同:“今日三大門派能來送我們老閣主,在下苟同十分感動,老閣主生前待我如親兄弟一般,他這一走,我悲痛萬分,隻有聽老閣主的安排,好好打理赤雨閣,才不枉他提拔我。我一定會盡職盡責,努力完成老閣主的遺命,時辰已到!苟同再次謝過,我們護送老閣主入殮。”此話一出,隻聽見風兒喊道:“慢著!我們穀主此次讓我們過來還有一項任務——宣讀四大門派定的江湖規矩。既然老閣主死了,這江湖規矩對新任閣主同樣有效,無論以後你們誰當閣主,都必須牢記規矩。”苟同:“勞煩姐姐上來宣讀此規。”盤龍教老大對雲慕野說道:“雲公子,四大門派的規矩不應該由您宣讀嗎?”雲慕野:“無妨,誰宣讀效果都一樣。”風兒:“江湖四大門派是仁義道德、幫扶百姓的義士,不得與其他門派勾結,做傷天害理之事,亦不可參與皇家政務,如有違背定被其他三派討伐,我宣讀完畢,閣主您輕便。”苟同:“時辰已到,請老閣主入殮。”此話一出眾人哭天喊地……
老閣主剛被抬出視線,風兒便道:“雲公子,我們撤了!您請便。”雲慕野:“再會!”隻見風雪雷電躍身飛起,白花從四麵撒起,眾人看著這一幕,突然就不哭了,看著她們飛去……
苟同看著風雪穀的美人全走了,小聲說了句:“全走啦?也不和我說一聲再走!”又看著眼前的這些人還望著風雪雷電四大美女的身影,醋溜溜地說道:“你們哭啊!老閣主生前待你們可不薄。”眾人的眼神才從四大美女的身影轉移到哭天喊地……
洛天:“我沒想到這麽快就建好了十間房,前後不過二十日。”柳公子:“用竹子固定支撐加上一些樹板柱牆,屋頂利用竹子的空心防範雨天,利於排水,真是物盡其用。”東籬:“他們也幫了很大的忙,這些竹子、木板都是他們拆解的,隻教一遍就會,剩下的他們自己就可以完成!”柳公子:“這便是那句古話,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靈楓:“在這裏呆了這麽多天,感覺時間過了很久,算是體驗了不一樣的人生。”洛天:“告訴清絕,是時候回去了。”
墨雪拉著清絕說道:“我們去街上買些書本給他們吧?”清絕:“對啊,我怎麽沒想到,茉莉正是需要讀書的時候。可是誰來教呢?”墨雪:“茉莉的祖母識一些簡單的字,多少能夠傳教一些。”洛天跑過來說:“清絕,房屋基本要蓋好了……”清絕搶先說道:“我和墨雪正準備去街市買些書本回來,你一起去嗎?”洛天:“去!”東籬:“讓靈楓一個人在這盯著,我們一起去街上轉轉。”柳公子:“走吧!”墨雪:“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