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稟教主,小姐回來了!”教主忙起身迎:“小姐回來了?”老大:“是,我親眼看見的,馬上到!”教主:“走,和我去接小姐!”墨雪:“不用了,我已經到了!”說罷就一腳踏了進來。教主:“我的雪兒這次回來別走了,爹給你找門親事,一家人團團圓圓不分開了。”墨雪:“爹,我可剛回來,就急著把我嫁出去?你這也太心急了吧,我凳子還沒挨著呢!”教主:“老爹這不也是為了你好,早點成家有人照顧你,爹才能放心。”墨雪:“爹,這次我來找你是想給你說件事。”教主:“什麽事?”墨雪:“我們放過楚玉寒吧,他失憶了,就連清絕也失憶了,和他們一起經曆了那麽多,我不可能一點人情味兒都沒有吧。我知道爹為了幫我出氣,沒少找他麻煩!”教主:“找他麻煩是輕的,敢欺負我女兒,沒要他的小命已經便宜他了!”墨雪:“爹!我知道你是為了我,但是還是算了吧,他都已經失憶了!不會再和我過不去了!”教主:“他若恢複記憶再氣我的雪兒呢?不行,我明天派人把他殺了,以絕後患!”墨雪著急地說:“爹,若真追究起來,還不是因為你把我送到天城羅的!你真殺了他,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教主:“嗯?又說氣話!”墨雪:“我都說了他已經失憶了,也沒有能令他恢複記憶的忘憂草了,所有恩怨到此為止,就這樣了吧!”教主:“哎!既然雪兒為他說話,那就放他一馬,哎!這次我雪兒回來變了,以前回來十句有五句在罵楚玉寒,這次怎麽了?”墨雪:“我以前是挺討厭他的,不知道為什麽幾件事下來,我沒那麽討厭了,我們還是收手吧,就讓他自生自滅吧,反正以後也不會有什麽交集了。”教主:“也罷!那就聽我女兒的,讓他自生自滅。”墨雪:“是嘛!爹,我餓了!我們晚上吃什麽?”教主:“當然是你最喜歡吃的紅燒肉啊!”墨雪:“哦,對了爹!還有,我以後就叫墨雪了,寒雪這個名字自從我進了天城羅除了你再也沒人喊過,現在爹也不喊了,我都快忘了這個名字了!”教主:“這有什麽的,我讓教徒每天排著隊喊你!”墨雪哭笑不得:“爹,你怎麽這麽可愛呢?我不喜歡寒雪這個名字,我喜歡墨雪!以後隻能叫我墨雪!”教主:“好,好,墨雪,我女兒說叫什麽就叫什麽!”墨雪:“爹,我去後院看看我養的小烏龜,一會兒回來!”教主:“雪兒等等我,爹陪你去。”墨雪:“爹還是去給我做紅燒肉吧!”教主:“好,等雪兒回來,紅燒肉也做好了!”墨雪:“謝謝爹!爹最好了!”教主看著跑出去的雪兒說:“到了這個年紀,也隻有我女兒,能使喚我了。”
墨雪看著自己養的兩隻烏龜,擦著眼淚哽咽地說:“看著你們愛得那麽辛苦,我看著真心覺得累!楚玉寒,你不知道吧!我喜歡過你,我說不出為什麽喜歡你,但我記得冬季的傍晚時分第一次見你,你和清絕迎麵走來,我問了你名字,你名字裏也有一個寒字,當時我像被閃電劈中一樣,到今天我都恍惚覺得那是一個夢,很可笑吧?我們整天鬥嘴,沒有任何人知道我喜歡你……現在我要告別你,告別一段往事,從今以後隻為自己,不為那虛無縹緲的愛情。說來可笑,我一刻都不曾擁有卻在這裏告別過去!在我什麽都不懂的年紀,我把它定義為愛情,而這愛情注定沒有結局,就當它是愛情,就當它曾經來過吧!從今以後我是我!你是你!再無交集!”
天城羅林匆激動地說:“聽說了嗎?”竹子:“什麽?”林匆:“全家滅門案啊!”竹子:“聽說了,從古至今沒聽說過,哎!這女的太狠了,殺了父母、殺了子女,殺了丈夫還殺了三個下人。”竹子掰著手指數了一下不可思議地說道:“一共八個人。”東籬:“你們嘀咕什麽呢?”林匆:“就是最近大家都在議論的全家滅門案。對了,上次你和雲師兄不是破獲了密室殺人案嗎?一直以來沒機會問破案細節。”林匆說著話就走到東籬身邊坐了下來,緊接著說道:“給我們講講唄,是怎麽知道凶手藏在了衣櫥裏的?”東籬:“沒講嗎?我記得我講了,就在這個地方。”林匆:“那次我沒在,沒聽到。”竹子:“那次我在呢,可是師兄隻講了犯案過程,沒講破案細節。”東籬:“這麽久了,你沒問雲師兄啊。”林匆:“你又不是不知道,雲師兄不愛講話,惜字如金,我們平時都是敬而遠之,不敢靠近。上次和他一起去赤雨閣因為說錯話被他一頓批鬥,我就再也沒敢在他麵前多說什麽。”說罷雲慕野進來了。林匆和竹子看見雲慕野來了正要離開,東籬說:“別動,你倆這樣雲師兄還以為我們做了什麽壞事呢!”雲慕野拿了飯菜來到東籬旁邊坐下,林匆和竹子不敢說話。東籬:“你們怎麽不問了?剛好雲師兄在這,我就把雲師兄破案經過給你們講一下。”林匆和竹子拍手叫好,其他人聽見聲音也紛紛圍了過來,東籬像上次一樣又聲情並茂地講了起來,手舞足蹈地一邊拍雲師兄的馬屁,一邊又是講案子怎麽怎麽地難破。雲慕野聽見東籬嘴裏版本的故事和自己破的案子有點不太一樣,東籬明顯加大了難度,也把自己吹噓得太神。雲慕野自然是開心,自己也就沒有再製止,任他們討論。
墨雪進來說:“如果我殺人,我一定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人能查出來,雲師哥也不行。”雲慕野:“如果你是槐安你怎麽做?”墨雪:“這個案子的關鍵是那雙鞋子,如果是我,我會提前穿好兩套衣服,一套和楚元勳一模一樣的衣服,一套自己平時穿的衣服,我會穿黑色鞋子,這樣即使沾上血跡也看不出來。頭天進去的時候是和老爺一樣的衣服,第二天假裝去現場是穿的自己平時穿的。這樣既有了小姐和丫鬟看到換衣服的證明,又不留下任何證據。”東籬:“你的意思是把那套和楚元勳一樣的衣服放在櫃子裏不帶走。”墨雪:“是啊,反正大家也不會注意他的櫃子裏多了一套衣服。而且我會準備丫鬟的東西故意留在臥房裏,引導雲師哥去查丫鬟。這樣槐安就可以瞞天過海。”
大家都在稱讚墨雪厲害,這樣確實沒有了證據。雲慕野聽完後:“如果真如墨雪所說,案子還真的很難給凶手定罪,畢竟真正給槐安定罪的是那雙繡了特殊印記的鞋,曆史上記載很多案子確實因為證據不足無法定罪,凶手逍遙法外。”東籬卻說道:“雲師兄,你就別謙虛了,你是沒見雲師兄查案的認真和專注,仔細到什麽程度呢?哪怕是臥房裏多了一隻蚊子,雲師兄都會想辦法知道蚊子從何而來,為何會在此地。別說多了一套衣服,多一根頭發,都能給你找出來。”墨雪:“雲師兄怎麽可能知道楚元勳的衣服有幾件,都是什麽顏色?這不可能知道啊!”東籬:“怎麽不知道,平白無故兩套一模一樣的衣服,那一套從何而來,想要知道總是能知道的。”墨雪:“好,那我問你,就算你知道了這套衣服是多出來的,你如何知曉從何而來。”東籬:“這有何難,布料、針線、尺寸哪一個不可以查,一步步縮小範圍總是能查到幾個關鍵嫌疑人的,最後再調查行為動機,然後再進行審訊,差不多也就知曉了。”
靈楓走過來:“呦,墨雪這麽快回來了,我還以為你這次像以前一樣,許多天見不到人呢。”墨雪:“你煩不煩啊,關你什麽事!”說罷墨雪就離開了。靈楓有些納悶地說:“她怎麽了,一回來脾氣這麽大。”雲師兄:“東籬剛剛當著眾人的麵駁了她的麵子。”東籬恍然大悟地笑道:“我說得太興奮了,忘了讓著她。”靈楓:“怪不得,原來從你這受的氣撒到了我身上,你別動!讓我掐一下,替墨雪報個仇。”眾人聽到這裏哈哈哈地大笑起來,看著東籬在躲著說:“哎,抓不著!”靈楓在追:“讓我掐一下!”雲慕野看著眾人笑得好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