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回到臥房,魂不守舍地坐在梳妝台前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月牙,小花端了安胎藥過來說:“小姐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我還想著把藥送過去呢,故事這麽快就講完了嗎?”琉璃呆呆地看著鏡子,滿臉的心事,小花說什麽她也沒有在意,也沒回話。小花走到琉璃身邊說:“快講講,故事的結局。”琉璃:“故事的結局不就是兩個女兒,一個找到了,一個還沒找到。”小花說:“完了?”琉璃:“完了。”琉璃若有所思地問小花:“你說世上會不會有很巧合的事,例如兩個人長著同樣大小形狀的胎記,位置也一樣。”小花:“不會有那麽巧的事吧?對了,我記得醫師見我第一天的時候問過我,你有沒有什麽胎記。你當時昏倒了,而姑爺又跟著清絕跑了出去,他又是清絕的爹,我當時就沒好臉色地說沒有什麽特殊胎記。現在想起來,當時不應該那麽對醫師,他人還是很好的,幫你開安胎藥還給我們講故事。哎,是不是醫師今天又問你胎記的事了,你給他說了你肩膀上有個紅色的小月牙嗎?”琉璃堅定地說:“小花,我們該回家了,我爹寫了兩封信來催了,說再不回去就要來蓬萊島接我,我們明天回家吧!”小花:“你總算願意回家了,我還以為你要在這兒生孩子呢!老爺要是知道你懷孕還在外麵呆著,那指定是擔心壞了!指不定怎麽罰我呢!”琉璃:“你晚上給姑爺留封信,我們明天回家他找不到,看了信會放心些,給島主和醫師也留個信。”小花:“不讓姑爺送我們嗎?”琉璃:“不用他們送,我們自己回去。”

深夜,楚玉寒來到琉璃的臥房說道:“還沒睡,我以為你睡了,來看看你。”琉璃:“睡不著,恐怕今夜難以入眠。”楚玉寒:“都是要做娘親的人了,要學會照顧自己。”琉璃問道:“清絕一定很傷心吧?”楚玉寒:“傷心什麽?”琉璃:“你吃了忘憂草,忘記了她。”楚玉寒:“這件事都已經過去了,她很堅強,這件事雖然對她打擊很大,但是她因此也收獲了很多。”琉璃:“收獲?”楚玉寒:“一句兩句也說不明白,你早點休息,等以後我再講給你聽,今天太晚了,我走了。”琉璃:“你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清絕。”楚玉寒回頭看了看琉璃說:“你變了,變得更讓人喜歡了。”琉璃:“我說真的,照顧好自己和清絕。”楚玉寒:“你照顧好自己和孩子。”琉璃看著楚玉寒出了門,給小花說道:“我總覺得他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就像我明天也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一樣。”小花:“回家當然重要啦!感覺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對了,小姐你沒告訴姑爺我們明天回去?”琉璃:“不必告訴他,他要做什麽就隨他去吧,我自己心裏一堆的疑問等著自己去解開。”小花不知道琉璃什麽意思,撓著頭說:“你們的世界越來越難懂了。”

清絕來找李東海:“爹,你睡了嗎?”李東海:“沒呢,進來吧。”清絕進門坐在桌子旁邊,李東海從裏屋出來說:“把雲公子安頓好了。”清絕:“是,爹,這件事很緊急,我知道說了你可能會不開心,但是真的沒辦法了,也隻能先來求您了。”李東海:“怎麽了孩子?發生什麽事了?”清絕:“我說了,您先別著急,也別擔心。”李東海:“快說吧,孩子,你越這麽說,我還越有點擔心。”清絕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經過講給父親聽。李東海聽完歎了一口氣:“哎,此事非同小可,一旦事發恐怕會連累整個蓬萊島。”清絕:“事情雖重大,但我們若沒有六七分的把握也不會輕易動手。楚玉寒會見機行事,一定會小心再小心,當今皇上確實離心離德,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我們一定會成功的。”李東海:“罷了,既然如此我去求求島主,我們這麽多年的交情,他應該會出手相助,明天你還是和雲公子一起去山上找邊環紫,我和島主先商議此事,若他同意,再做定奪。”清絕:“好的,爹爹。夜深了,您休息吧。”

琉璃的父親程員外一早就到了蓬萊島,見到島主和醫師說道:“小女性情頑劣,出來數日竟不知道回家,寫了幾封信也不見人回,還要我親自來接,實在是多有打擾。”李東海:“琉璃很是聰明伶俐,小花這丫頭也很調皮可愛,給這個院子增添了不少樂趣。”島主笑著說:“是啊,經常見她們兩人在院子裏捉蝴蝶、踩蜂蜜。”此時琉璃走近,小花跟在後麵拿著行李,小花喊著:“老爺,我們正準備回去呢!您什麽時候到的?”程員外:“我剛到!”小花:“這也太巧了吧!”程員外:“小花你也不知道勸勸琉璃早點回家,非要我這把老骨頭折騰過來才行!”小花嘟囔了一句:“就知道數落我,你自己的女兒,心裏沒數嗎?她能聽我的嗎?”程員外:“小花,你說什麽呢?離這麽遠我也聽不清。”小花:“哦,沒什麽,我說這些衣服有些重。”琉璃看著自己的父親說:“爹。”轉而對李東海說:“琉璃多有叨擾,感謝醫師和島主這段時間的照顧,小女子不勝感激。”島主說:“客氣了,醫師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隨時歡迎再來做客。”醫師:“既然你爹都來接你了,我們也不便留客,一路保重。”小花:“謝謝醫師的故事,真棒!”醫師笑著說:“記得保密。”琉璃:“放心醫師。”然後對著爹說:“爹,我們走吧。”程員外:“玉麟呢?”琉璃:“爹,我們不管他了,他過幾天回,我們先回去。”程員外:“二位,在下告辭。”島主醫師同時道:“慢走,保重。”

琉璃在路上問爹爹說:“爹,我很少聽你提起娘親。”程員外有些生氣又有點疲勞,說:“回家再說。”管家說:“老爺這兩天趕路,幾乎沒怎麽休息,擔心小姐和姑爺啊!”琉璃覺得自己好像太任性了,惹了爹爹生氣,有點內疚,也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