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衢回來後發現我心情不好,便問香荷發生了什麽事。得知我娘閉門不見我,也不禁心生鬱悶。“乳娘究竟是怎麽想的?我比孟梓幽差在哪裏,令她如此不滿意?再者有什麽氣便衝著我來好了,為什麽隻針對你一個人?你知道嗎,早上我見到她,她還笑嗬嗬的說給我做了桂花糕呢。”

“我娘還給你做桂花糕?”我不禁愕然。究竟在她心裏,誰才是她的孩兒?

蘇衢搖搖頭:“算了,別想那麽多。許是你從小到大都太聽她的話,這次的事情讓她一時難以接受。過陣子我去哄哄她,應該就能過去了。”

除此之外,也別無他法了。

“玲瓏,別為這件事不高興了。我帶你到園子裏走一走吧。”他拉起我的手,“前陣子剛修好了一隻兩人高的大鳥籠,裏麵裝了一隻白孔雀,咱們瞧瞧去。”

我知道他的用心,不想他失望,便跟著去了。

那鳥籠有一個涼亭那麽大,一隻白色羽毛的孔雀安安靜靜的被困在裏麵。我見籠子上麵有一個匾額,寫著“金鵲閣”三個字,正納悶著,蘇衢就得意的說:“名字取的如何?”

“孔雀是白色的,為何叫金鵲閣?”

“你沒見這籠子是金色的?”他解釋說。

原來孔雀本身隻占“金鵲閣”三個字中的一個,重點在於他的主人給了它一個金閣。

蘇衢敲敲籠子上的金屬柱子,然後看著我說:“上麵都是鍍金的,這隻孔雀必定是這世上最金貴的鳥兒了。”

“可是它又不知道這金子的貴重,隻怕你的好意它難以領會了。”我笑他,“或許它更喜歡你給它一些好吃食,或者找幾個伴。”

蘇衢立刻露出一副傷心的樣子:“那我的苦心豈不白費了。哎,要不怎麽說這些畜生最是沒感情。”

“好了,別再裝可憐了。它是的籠中之物,一切都被你掌握著呢。你這戲一做,別人還以為你是那隻鳥兒。”

看到他那裝模作樣的調皮相,我忍不住笑著伸手去推他,卻被他一把拉到懷裏:“誰說我不是籠中之物?我這顆心已經被你困住了,出也出不來。隻求玲瓏姑娘給我些好吃食,那我一輩子待在你的籠子裏,也是心甘情願的。”

這突如其來的情話讓情竇初開的我很快就陷了下去。

我跟蘇衢太熟悉了,所以我無法用世人的眼光來衡量他。也許在外人眼中,他是風流倜儻的尊貴王子,是馳騁草原的少年英雄,也是貴族少女傾慕的對象。但是在我心裏,他就是蘇衢,那個會耍脾氣也會哄人的小爺,他的優點和缺點我都已經習慣了的小爺。有了親密的關係後,他待我越發的好,還總會說一些甜言蜜語讓我的心癢癢的、暖暖的,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夜裏,他總讓我喚他的名字,我不叫,他便喘著粗氣貼在我的耳邊曖昧地說:“不聽話是嗎?”

“啊”我總是情不自禁的出聲。每每這時,他就會滿意的吻起我、蠱惑我:“叫我的名字,蘇衢······”

“蘇衢、蘇衢······”我又羞又惱,卻別無選擇。

起初我很排斥這種感覺,但是漸漸的這種糾纏讓我意識到,這是獨屬於我和蘇衢的親密,哪怕呼吸都是我們兩個在分享。我從他的快樂裏找到了自己的快樂。

我看了看那隻孔雀,一瞬間,我覺得被珍惜自己的人安置在這樣的地方,也沒什麽不好。我抬起頭,主動親他。可他又長高了,我即使踮起腳尖都碰不到他的嘴。見我笨拙的樣子,他立刻笑彎了眼睛,然後一把摟住我的腰,深深的吻住我。我喜歡這種被他需要的感覺。

“蘇衢······”我聽到自己的聲音變得嬌嫩,臉越發滾燙,“夠了。”這是花園裏啊。

他停下動作,垂下漆黑的眼眸看我,動情的樣子讓我欲罷不能。殘存的理智讓我閉起眼睛不敢再看他。“我覺得我們不能總是這樣。”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說出這些話。

“總是哪樣?”他低頭吻著我的頭頂,然後一路向下,親著我的額頭、眼睛······

這種**對我何嚐不是折磨,我皺眉,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能。

我撐開彼此間的距離,低下頭小聲說:“我們不能總是做這種事的。”

“你不喜歡?”他忽然變得緊張,生怕我說出他不想聽到的答案。

“我······”這種話要我怎麽說?

“玲瓏,你喜不喜歡?”他急切的問。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後鼓起勇氣道:“喜歡,可是那也不能不分晝夜的做這種事情。”

顯然我的答案讓蘇衢很滿意,不懷好意的笑道:“我也不想嘛,誰讓你這個小丫頭總是撩撥我呢?讓我一看見你,就想······”

眼見他越說越跑偏,我連忙用手捂住他的嘴巴:“別說了!你還讓不讓人活了?蘇衢,你要是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他笑得越發放肆,後來幹脆扛起我一路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