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根破舊的柱子下,嘴裏不知被人塞了什麽,反正什麽話也喊不出來。

環顧四周一看,似乎是一間廢棄宅院的廳堂,空****、陰森森的。

這時候一個滿臉大胡子的男人朝我走了過來,蹲下身凶狠地對我說:“丫頭,隻要你老老實實的,咱就不為難你。我們不要命,隻求財,懂嗎?”

即便他說不會傷害我,但是身處這種環境下,不恐懼是不可能的。我渾身顫抖,連連點頭。

估計那人見我身體單薄,也沒什麽反抗的能力,便沒怎麽戒備,很快就退回到另一根柱子下麵坐下。“丫頭,你們這些人啊不知道我們窮人的苦。白花花的銀子拿去買燈籠分給不認識的人,你可知道,那些錢能救多少吃不上飯的人的性命嗎?”

原來這人是見我們露了富,才臨時起意綁了我的。我稍稍放下心來,相信蘇衢很快就能帶錢來贖我回去的。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又有一個瘦的像猴子一樣的男人從外麵回來。大胡子連忙湊過去緊張的問:“錢拿到了嗎?”

那人得意的指指外麵說:“讓我埋到老槐樹下了,這下夠我們花一輩子的了。”

大胡子鬆了一口氣,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又對瘦子說:“既然如此,趕緊把這個丫頭送回去吧。”說著,就要來給我鬆綁。

不成想那瘦子卻攔住他,不懷好意的笑道:“急什麽,反正錢都到手了,放不放都是咱們說了算。你瞧她細嫩肉的,可比家裏的臭婆娘強千萬倍,不如讓我先嚐嚐這富家小姐是什麽滋味。”

聽他這麽一說,我嚇得三魂六魄都要丟了。想著要是被這惡人玷汙了,那還不如現在就一頭撞死算了。奈何我被綁的結結實實,卻是動也不能動的。

大胡子見了連忙阻止:“麻六子,你可不能這樣,咱們綁票勒索已經是罪過,千萬不能再幹這種事,小心天打五雷轟。”

被叫麻六子的人不耐煩的甩開同伴,惡言惡語地說:“你他媽少管我,你今天要是敢壞我的好事,回頭我就把你妹妹休了。”

大胡子一聽就急了:“你敢?”

麻六子雙手一插腰,歪著頭撇著嘴瞪著大胡子說:“你看我敢不敢?我還告訴你,你妹妹現在可是懷了身孕的,如果被休了,我看她以後怎麽活。”

那大胡子白白長了個魁梧的身材,彼時竟然被一個小瘦子給威嚇住了。

那個麻六子一臉猥瑣的走向我,伸出的手眼看就摸到我的臉上。

我一邊躲,一邊喊:“別碰我,我可以給你錢,很多錢,求求你。”然而嘴巴被堵住隻發出嗚嗚的聲音,反倒讓那個人更加興奮了。

“瞧瞧這梨花帶雨的模樣,嘖嘖嘖,別哭了,六爺一會兒就讓你爽翻天。”一隻髒手從我的臉滑到我的肩膀,然後突然用力一扯,我的的大半個肩膀就暴露出來。

我絕望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