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以後,蘇衢沒再來找過我。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因為自從他為我挑起戰爭開始,他的所作所為就讓我覺得困惑。

一路車馬奔波,身邊也沒人照顧我。不過每天飯時有軍士送來食物。

回宮那日,文武百官列隊迎接禦駕凱旋。這一戰,名義上是草原軍侵犯邊境。可是大多數官員心裏也納悶,古木達不是一個惹是生非的邊王,而且草原雖然兵壯,但是數量上卻遠遠遜於秀烏,究竟為何要挑起爭端。殊不知,這都是蘇衢的欲加之罪而已。

宮女引領我到了一處宮院,說這是皇上賜給我的居所。我看了看上麵的匾額--“金鵲閣”。這是要把我當雀鳥囚禁的意思嗎?

“貴人”一個身穿綠衣的宮女拘謹的喚道。我明白,我不是皇親國戚,也不是受封的妃嬪、誥命,她隻能稱呼我為“貴人”了。

“古木達是我丈夫,你叫我阿爾王妃就行。”我對她說。

“是!”她一欠身,對我行了禮,“奴婢綠荷,以後就帶著這些宮女宮人伺候王妃……”

“王妃?”蘇衢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宮裏的人立刻跪下來恭候他進門。

他大步跨進來,雖然麵露不悅卻精神奕奕,不像我因為一路奔波已經疲勞至極。

“你既然到了朕的後宮,還想著阿爾王妃的身份?”

“可是直到現在,我的身份的確還是阿爾王妃。”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有底氣一些。

蘇衢看了我一會兒,忽然一把摟住我,讓我的臉貼近他的,然後曖昧地說:“原來一直怪朕沒給你名分,是不是?”

我伸手想要推開他,可掙紮了一會兒反而讓他把我抱的更緊了。“陛下請自重。”

“哈”他不屑的笑,然後轉頭對那些奴才說“這是朕的後宮,我自重什麽?啊?你們都抬頭看看,這個女人是我從草原上帶回來的,記住了她是我的女人。哦對了,得給她個名分,不然她沒準哪天就跑了。既然人家以前是王妃,那現在也是朕的妃子吧。她姓林,叫她林妃就行了。什麽冊封典禮就免了。”

“恭喜林妃娘娘!”宮人們一起朝著尚在蘇衢懷中的我叩頭。

“怎麽,還皺眉?”蘇衢的手撫摸我的臉,“妃子還不滿意?那可有些不知好歹了。”

我剛想甩開他的手,結果他卻用力扣住我後腦,然後湊近我的唇小聲說:“我打賭你不敢再咬我。”我一驚,下一秒,他就吻了起來。

他是皇帝,我的確沒有勇氣在奴才麵前做出任何對他不敬的事情。不然遭殃的都是這些跪著的人。他是料定了我不會那麽做,才這樣羞辱我。

“皇上……唔”懇求的話語沒等說出來就被他吞沒。我一萬分的抗拒這種陌生的吻,冷冰冰的,沒有感情,全是欲望。

蘇衢一揮手,跪在地上的人立刻爬起來轉身出去。

他稍用力,就將我帶到內室的床榻上。正當他要欺身上來,我用盡全身力氣把他推開一些,然後趁空隙逃到角落,不停向他磕頭。

“陛下,你放了我吧!我知道你根本不想要我。我不過是的不嫵媚、不解風情的婦人,比不上您宮裏任何一個妃嬪。您帶我回來,不過就是想要彰顯帝王的至尊,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普天之下皆是您的了,又何必要我這個不潔之身呢?我保證,一定老老實實的留在後宮,不起任何逃走的念想。”

他就那麽冷冷的看著,等我說完後,他才幽幽道:“沒錯,你這個身子的確沒什麽過人之處,不過不給你點教訓,你怎麽會長記性,怎麽才能牢牢記住你是我的?”

“啊!”身上的衣服一瞬間就被他撕開,我本能的拉住兩側衣襟遮羞,結果下一秒他直接扯開下麵的裙擺。我羞憤難當,不停的蹬腿想要把他踢開,卻隻換來他更加粗暴的羞辱……

“林玲瓏,你告訴我,你是誰的女人?”他壓在我的身上,單手將我的雙臂牢牢鎖在頭上方,喘著粗氣問。

頭發散亂的貼在我滿是淚痕的臉上,氣喘籲籲的看著他那雙讓我陌生的眼睛。我怎麽可能是他的女人?如果是,那古木達又是什麽?我知道自己不該激怒他,可是順從又能怎樣呢?

“蘇衢,我為什麽就得是你的女人?我這身子你想要就要吧。隻是,你告訴我,你想要幾次?或者幾次後你就會厭倦呢?”

“你在說什麽?”

“你不懂嗎?這宮裏的女人不都一個樣,因為你的幾次臨幸就得把後半生鎖在這後宮之中?我知道自己很快就能等到那一天,我也無比期待那一天。我比他們幸運,可以在以後的日子裏,懷著對古木達的思念安安靜靜的過我的生活。”

我的話終究還是激怒他了,一雙手臂被他攥的生疼,甚至覺得骨頭馬上就要斷掉了。

“你,不,許,再,想,他!”蘇衢咆哮著。

看著他那個失控的樣子,想到沒有人會這麽挑釁他,忽然就笑了,說:“好,我不想。”

“你撒謊!”隨著激動的情緒,他雙手握著我的手腕不停撞向床榻,“你覺得朕管不住你心是不是?啊?”

手臂的疼痛讓我的表情扭曲起來,但還是咧嘴假笑著說:“我沒有,您不讓我想,我就不想。”順著他說,反而讓他更加鬱悶無處發泄,我覺得好快活。

他拎起我,不停的搖晃我的肩膀:“你怎麽這麽不聽話,為什麽?為什麽?”那種失控的樣子應該很嚇人,但我不怕了。即便眼前的他像一部要將我碾碎的機關,我也不怕。我隻是覺得頭好暈,最終在他將我大力推開時,我撞在一旁的牆上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