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走一點,馬上就到了,我們要找的東西就在那裏,拿到那東西,到時候你就可以隨心所欲了。”白發老翁一步步的給秦楓指著路,還一邊用語言**著他。
秦楓照著他說的路線,走到了森林深處,這裏的樹木格外茂盛,地上的草都沒過了秦楓的腳踝,不停的有蟲子順著腳踝往上爬,癢的秦楓連連跺腳,好在草叢中沒有藏著蛇之類的生物,否則不被咬死也會被嚇死了。
秦楓現在完全相信了白發老翁的話,認為他真的在幫助自己,還因此聯想到了不少小說中的情節,不禁幻想著,這聲音的背後一定是名絕世高人,現在正領著自己去找他遺留下的武功秘籍和逆天神器。
自己必定是因為骨骼驚奇,是練武的奇才,才被老翁看中的,待自己學會絕世武功,拿著逆天神器,肯定可以將黑哥揍趴下。
想著黑哥被自己踩到腳底下,低聲下氣的求饒,那群小弟拋棄了他,反而圍在自己身邊,仰慕的叫著自己大哥,自己再成天的找著他麻煩,讓他替自己做著做那。
這樣黑哥一定會陷入絕望,就讓他嚐一嚐自己所受過的屈辱吧。最後再用內力之類的方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他,徹底的複仇,一解心頭之恨。
秦楓想著,不禁笑出了聲。
“停,就是這裏,去把那塊大石頭挪開。”白發老翁臉上激動的表情表露無遺,那失去眼球的兩個黑洞,也眯成了月牙的形狀,臉上的皺紋一定因此變得更深了,在外人看來,恐怖極了。
秦楓聽話的照做了,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對老翁可謂言聽計從,別說是挪塊石頭了,讓他掘地三尺,他都會二話不說的立即開幹。
不過這塊石頭的塊頭有點大,秦楓用盡全力推動,連臉都憋紅了,才將石頭挪了開來。
原本被被石頭覆蓋的地麵上,出現了一個洞口,一絲絲黑氣從洞中中冒出,裏頭黑漆漆都一片,不知道會冒出什麽鬼東西。
“跳下去!”白發老翁簡短急促的說道。
“跳下去?你確定我跳下去不會受傷?”秦楓有點不敢執行這個命令,自己可還沒練的絕世武功,難道這是對自己的一個考驗,看看是否有足夠的膽量?秦楓有點拿捏不定。
“這就由不得你了,都到這裏了,可不允許你退縮。”白發老翁一揮手,一股古怪的妖風吹了起來,秦楓被吹的站不穩了,一個踉蹌跌入洞中。
“啊~”秦楓在空中慘叫著,胡亂揮舞著四肢,最後摔在了一堆雜草上,好在洞口離地麵的距離不算太長,秦楓並沒有受什麽傷,隻是手臂被劃了幾個口子。
“呸呸!”秦楓站起身來,吐掉了口中的雜草,方才摔在雜草裏,他因尖叫還張大了嘴,雜草塞了他一嘴。
“咻!咻!咻!”原本一片漆黑的洞穴,此時突然燈火通明,架在洞穴牆壁上的火把,全部憑空被點燃了,這個洞穴明顯不是天然形成的,洞穴的牆壁有人工開鑿的痕跡,上麵還畫著不知名的圖案。
秦楓被突然點著的火把嚇得呆住了。“這不會是那絕世高人幹的吧,果然厲害,隔空點火,那他口中所說的東西一定就在這裏了,快去找找。”
秦楓大著膽子在洞穴內前行,穿過又長又窄隧道後,眼前豁然開朗,來到了一處空間相對較大的地方。
但出現在秦楓眼前的既不是什麽武功秘籍,也不是什麽逆天神器,而是十幾口黑色棺材。
白發老翁飄在空中,大手朝虛空一揮,十幾口黑棺就全部被打了開來,棺材的蓋子被側著靠在了棺材上,濃密的黑氣從中擁了出來,圍繞在了老翁身邊。
當然秦楓是看不到白發老翁的動作和那些黑氣的,但是他能看到棺材中的東西。
那裏頭躺著一具具的屍體,這不是廢話嘛,棺材中不躺著屍體還能是活人嗎?
秦楓好奇的湊了上去,他並不是第一次近距離觀察屍體,前幾年給他爺爺送葬的時候,他還拉著爺爺的手不舍的分開呢,現在見到屍體,並不是特別的害怕,說不定武功秘籍就在那些屍體身上呢。
不過這些屍體的樣子有點不同尋常,通常屍體死去,血液慢慢在身體中凝固,不會循環,就會讓膚色變得蒼白,但這十幾具屍體的皮膚卻透著幽幽的青色。
而且這些屍體並沒有穿著壽服,穿的是清朝的官服,還帶著外裹紅色淩羅的官帽,屍體的嘴上長著鋒利的獠牙,手上還長著沾著血的長指甲
這幾乎和電影中的清朝僵屍一模一樣。在這些僵屍的頭上貼著一張用朱砂畫著圖案的黃符,正是因為貼著這些畫符,這些僵屍才會這麽安靜的沉睡著,這些畫符就是白發老翁正真的目的。
白發老翁再次開口道:“小子,撕掉那些黃色畫符,你就會擁有無窮的力量,可以去盡情的報複黑哥他們了。”
“你......你別騙我了,這些估計是僵屍吧,如果撕掉畫符,他們就會活過來,不僅是我連森林裏的所有同學都會遭殃吧。”
秦楓在最後關頭恢複了理智,明白了這一切都是陰謀,白發老翁並不是什麽高人,而是鬼,所以才不敢現身,所以自己才隻能聽到聲音,看不見真身的。
“太晚了,就算你不願意,現在也太晚了。”
身為鬼,白發老翁的能力很強,可以移物,可以刮風,可以點火,但是就是觸碰不了那些黃符,一碰就會灰飛煙滅。
如果他事先就附在秦楓身上,附身狀態下的他,無比虛弱,他也根本沒辦法堅持走到這裏,更不用說挪開石頭,打開棺材蓋子了。
但是現在,黃符就在眼前,他隻要附身在秦楓身上,稍微的勾勾手,就能將它撕下了,簡直是輕而易舉。
想到自己的計劃馬上就要成功了,白發老翁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當然,這個笑聲十分的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