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禦跟隨引導鼠來到國度的內部,被繁華的景象震驚。

他從未想過老鼠居然可以有,這樣完備的社會結構。

看起來所有鼠都安居樂業,沒有階級之分,國王當街而坐。

說實話,這一刻秦禦有些心癢,那王座之上的老鼠,也才D級巔峰。

秦禦甚至可以感知到,這就已經是它的極限了。

按照正常情況來推算,生物在沒有神性加持的情況下,都有一個種群極限。

而老鼠,看來就是D級巔峰了。

暗自估算一下戰力差距,秦禦需要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

這麽令人驚豔的社會結構,如果可以用來做參考,想必人類會更好。

他是心理學畢業,對這種結構,簡直愛不釋手。

秦禦尚未開口,便聽到座上說道:“權衛,帶他去甲六區域安置。”

“是,主上!”

秦禦跟著引導鼠轉身離開,卻不曾注意到,就在他轉身的一刻,國王鼠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掙紮。

甲六區域,鼠鼠餐館。

“老板娘!一壺糧油,小碟葵花籽!”引導鼠將他待到地方後,向一隻老鼠說道。

“大人,這位是。。。。”

“給你送的小夥計,管吃住就行。”引導鼠說著,自顧自的享受著他要的東西。

秦禦從那老板娘眼中,看到一抹人性化的苦澀,幾次張口,隻化作一聲歎息:“多謝大人!”

“請跟我來!”老板娘走在前麵,帶著秦禦走向後麵的休息區域。

僅是一眼,秦禦便感覺這裏,並不像自己看到的那般美好。

數隻小老鼠餓的皮包骨,眼看就要離開世間。

找了一個小角落,秦禦蹲在那裏,靜靜觀察著這裏的環境。

說真的,差勁的很,即便是垃圾堆,也沒有這麽肮髒腐爛潮濕,與街上的繁華,對比鮮明。

正在這時,先前的引導鼠口中呢喃不清,配合上老板娘的無奈和歎息,簡直是從地獄傳來的絕望。

秦禦從後麵走出,掃了一眼,右手一拳便將頂梁的柱子打折,拿起一看,居然是一次性筷子!

雙手用力便將斷掉的筷子,從地上拔出,輕輕說道:“看來,這裏並不繁華!”

快步上前,將壓著老板娘的引導鼠挑起,飛起一腳,便將對方踹出了餐館。

表情倨傲,秦禦拎著半截筷子,眼中帶著殺意,緩緩走出。

他與老板娘也是第一次相識,與引導鼠也是第一次相見,照理說沒那麽大仇。

但就是引導鼠,親手打碎了秦禦研究社會性結構的夢,這怎能讓秦禦平靜。

來到引導鼠周身,對方已經開始瘋狂吐血,一隻普通的老鼠,怎麽可能扛得住秦禦一腳。

沒有直接踢死已經是秦禦手下留情了。

正巧,國王巡視而來,發現了正要行凶的秦禦。

“住手!”

秦禦漆黑如墨的眼眸掃了對方一眼,並沒有搭理他,將手中的筷子向前一送。

噗。

“你!主上喊你停手,為什麽?”

“你,想死嗎?”秦禦看到這個國王並沒有攜帶多少護衛,這或許就是機會。

說著,一腳踩著屍體,將筷子抽出,並在屍體上擦拭其上的鮮血。

拿著筷子,平靜走向國王。

國王一方的人,看到秦禦的狀態,倒吸一口涼氣,一股莫名其妙的壓迫感,湧上心頭。

隻有國王可以看到,一圈圈無聲的漣漪,正以秦禦為中心向外擴張。

暗自點頭,這應該就是神性攜帶者,天佑我族!

“當街殺死王權護衛,你有必死的罪過,但念你修行不易,給你一個折中的方法!”

“明天便是臨武市各地區述職的日子,隻要你能殺死任何一位地區首領,便可以免罪並成為首領!”

國王說道,雙眼看著秦禦,等著對方的回複。

神性攜帶者,天生便是王,國王非常清楚,秦禦很可能想弄死自己。

這樣的結果,是偶然也是必然,這是他最後一次發布決定了。

秦禦不屑冷哼一聲,隨手將筷子擲出,在所有鼠震驚的目光中,那筷子竟有大半沒入牆壁。

轉身走回餐館,在即將進門的時候,緩緩轉頭,詭笑道:“殺死哪個,就是哪的首領對嘛?”

“對!”

在得到肯定回複後,秦禦轉身進入餐館。

國王咽下一口唾沫,雙手有些顫抖,良久,才說道:“回去吧!”

對於秦禦的恐懼,屬他為最,那是一種天生的壓製,來自於神性對同種族普通個體的壓製。

力量越強,感受到的壓製便越恐怖,實力並不能減弱來自秦禦的壓製。

回去的路上,國王鼠一直在打哆嗦,回到自己的住處,國王鼠呼喚道:“珍靈!”

“主上!”一隻純白色倉鼠,從陰影中走出。

看似是最簡單的移動,四肢在落地時,都會有略略顫抖,足以看出她速度的恐怖。

“我明天估計會死,以後以那新來的為主,務必保證他的安全!”

“您。。。”珍靈欲言又止,一時不明白國王想幹什麽。

“自靈氣複蘇至今,我族內亂不斷,持續積弱,無有可承載神性者,我等了足足四年,終於還是被我等到了!”

國王竟一改趴著的姿態,緩緩站起,眼中滿是狂熱與亢奮,那是一種秦禦不曾見過的感情。

站起的國王,渾身毛發變動,一塊塊肌肉因為用力,緩緩浮現。

如果秦禦在這裏,他便會明白,憑他的戰鬥力,與國王戰鬥最多三七開,秦禦三。

一隻普通的老鼠,在靈氣複蘇的幾年內,達到種群巔峰,怎麽可能是普通個體?

隻能說,D級巔峰是種群的極限,卻不是國王的極限,但是這份天賦,換個種群,這會估計都稱霸了!

“他太年輕了!”珍靈提醒道,她一直在暗中跟著國王。

秦禦的表現,她也看到了,隻覺得秦禦對殺意的控製太過稚嫩。

“有沒有一種可能?”

“請主上指點!”

“我的意思是,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就不是倉鼠呢?”

說完,國王擺了擺手,如人類般盤膝坐下,雙手掐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