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的手段未免也太過狠辣了一些了吧。”

一個聲音在大廳中響起,聽到聲音,所有人紛紛看了過來。

隻見說話的是一個身穿錦袍的青年,十分華貴,一看就身份非同尋常。

“這位是是恒族的少族長恒澤。”

“恒族的少族長竟然站出來說話了,他這是要為袁飛鳴不平嗎?”

“什麽鳴不平,我看是盯上了那個下界之人手中的寶爐了吧。”

“嗬嗬,這個下界的家夥也是夠蠢的,財不露白這種道理竟然都不懂,被恒族的少主戰盯上,這下他手中的寶爐肯定是保不住了。”

“這叫愚蠢,原本像恒澤這樣的大人物根本就懶得理會他,沒想到他竟然將手中的寶爐給暴露了,這下想走恐怕是難了。”

“識相的話就交出寶爐,要不然的話可能連命都要丟在這裏。”

眾人議論紛紛。

所以沒想到恒族的少主竟然站了出來刁難陸莊。

恒族在天界可是大勢力,雖然比不上天族的這樣的巨頭,但也絕對是一方霸主的存在了。

在所有人看來,恒如的少族長肯定是看上了陸莊手中的那個寶爐。

如果陸莊識相的話,交出手中的寶爐或許還可以保命,否則的話很可能連命都要丟在這裏。

看著突然跳出來的青年,陸莊不禁冷笑了一聲,“你是在逗我?他想殺我,被我反殺了,你卻說我太過狠辣,怎麽,你是覺得我好欺負不成?”

恒澤微微一笑,“他雖然想要殺你,但卻並沒有傷到你的性命,而你卻真正的殺了他,這次月宮大會來的都是我們天界有頭有臉的人,你一個小小的下界蟲子竟然敢在這裏殺人鬧事,顯然是沒有將我們這些天界的名流放在眼裏。”

“嗬嗬……”陸莊笑了,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家夥想搞事情,“那你想怎麽樣?”

“交出你手中的寶爐然後自廢一臂,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你今日必死無疑。”恒澤一臉譏諷的看著陸莊,冷聲說道。

聞言,眾人臉上不由紛紛流露出了怪異之色。

這恒澤還真是夠無恥的,明明是想要搶奪別人的寶物,竟然還裝出一副正義的樣子。

既當婊子又立牌坊。

不過雖然眾人心中心知肚明,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站出來說半句廢話。

因為眼前這名青年乃是恒族的少主。

恒柱的實力絕不是一般人所能招惹的。

就連許多名流此時也都紛紛選擇了沉默。

畢竟陸莊隻是一個下界上來的人,身份卑微,還不值得他們為此得罪恒族少主。

漂浮在半空中的月神同樣笑盈盈的看著陸莊,想要看看陸莊接下來會如何應對。

唯有狗子一臉憤怒,渾身的毛發都豎了起來,顯然是氣到了極致。

聽到恒澤的話,陸莊氣笑了。

一股殺意從他的身上散發了出來,“你算什麽東西,想要殺我,你配嗎?”

陸莊冷冷盯著恒澤,問道。

感受到陸莊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殺意,眾人不禁紛紛色變。

好恐怖的殺氣,這家夥到底經曆了什麽?

如果不是雙手沾滿鮮血的人,是絕對無法發出這種殺意的。

僅僅隻是被這殺意所波及,眾人便感覺如墜冰窟,仿佛要大難臨頭一般。

恒澤原本是以一個俯視的姿態看著陸莊,感受到陸莊身上的殺意,他的麵色瞬間變得蒼白,渾身上下開始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這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屍山血海,枯骨成堆。

眼前這個家夥在下界絕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殺星,是一個魔頭。

突然,一隻手掌搭在了他的肩上,一股暖流注入了他的體內。

恒澤隻感覺渾身一暖,頓時從驚慌的狀態中恢複了過來。

“多謝王叔。”恒澤一臉感激的開口。

從恒澤身後,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走了出來。

此人身材高大,留著八字胡,一頭白色長發披在肩上,顯得霸氣而張揚。

“你問他憑什麽殺你,我來告訴你,就憑他是我恒族的少主,他的話便是我恒族的意誌,我恒族要你死你就得死,莫說是你,就連你的朋友家人甚至你所出生的位麵,隻要我恒族願意,照樣滅給你看。”

這名高大的男子直視著陸莊,言語之間流露出睥睨的霸氣。

此人的出現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這位是恒族的靠山王恒業。”

“恒族的靠山王竟然也來了,這位可是一個真正的神王啊,而且還是神王中的佼佼者,同階中近乎無敵的存在。”

“怪不得沒人站出來跟恒族少主搶奪這個寶爐,原來是因為恒族的靠山王也在這裏,有這位王在場,誰能爭得過他們呀?”

“傳說中這位恒族的靠山王冰之法則已經修煉到了極致,一念之間可以令空間凍結,強大無比,同階之中根本無人能與其抗衡。”

“恒族的靠山王,好大的名頭呀,這下那個下界的小子可是有難了。”

眾人一片嘩然。

恒族的少主恒澤出場已經足夠令人震撼了,沒想到恒族的靠山王竟然也在這裏。

恒族的靠山王恒業可是神王中的頂級強者,今日在場的所有人中恐怕沒有能與其抗衡者。

同時,這也解釋了,為什麽沒有其他的名流強者站出來爭奪陸莊的寶爐。

很顯然,都是在忌憚這位恒族的靠山王。

許多人不禁紛紛為陸莊感到默哀了起來。

這家夥也是夠倒黴的,竟然碰到了這樣一位恐怖的存在,今日恐怕是難以善了了。

“嗬嗬,你們這些家夥果然是夠無恥的。”

陸莊冷笑的看著恒業。

對方的話令他心中一陣無名火起。

這些家夥還真的是自以為是,區區一個神王竟然也敢在這裏裝腔作勢,自以為無敵。

殊不知,神王級別的對手,他殺的可不止一個了。

聽到陸莊的話,恒業嗤笑了一聲,有些不以為然,“無恥?你一個弱者可沒資格給強者下定義,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立刻交出你手中的寶爐,然後跪下自斷一臂,否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