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聲在空曠的大殿內顯得格外刺耳。

陳陽胸口發燙,瞬間清醒過來。

當看到眼前這隻人身狐麵的怪異存在後,嚇得身體一顫,**發寒。

臥槽!

這特麽的也太驚悚了吧?

要是在辦某些事情的時候突然切換出這麽一個畫麵,搞不好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與此同時,他看到一個掌心大小的太極圖自胸口慢慢浮現而出,並且微微發光。

在這片空間中顯得格外突兀。

這又是什麽?

陳陽試著用手碰觸這個圖案。

下一秒,周圍光線發生扭曲,他的身體瞬間消失在這座大殿之中。

第一間屋內。

那女人臉上的毛發慢慢收斂,重新變成絕美的樣子。

就連焦黑的手掌逐漸變為白皙。

她慢慢抬起頭,俏臉潮紅,雙腿兀自在顫抖,那雙迷離的眼睛透著意猶未盡的回味,隨後香舌舔著紅唇,咯咯笑道:

“小弟弟,你跑不掉的!”

“姐姐吃定你了!”

……

現實世界。

昏暗的路燈下。

滿身血汙的陳陽慢慢睜開眼睛。

在潛意識中似乎待了很久,但實際也不過幾秒而已。

有種恍然如夢的恍惚感。

他嚐試著活動了下身體。

就感覺一股熱流從胸口處湧出,然後流經四肢百骸,讓整個身體都變得溫暖起來。

劇痛消失。

傷口愈合。

全身都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充斥。

聽到身後的動靜,本來準備返回車內的寸頭大漢停止腳步,轉頭間就看到從血泊內站直身體的陳陽,滿臉錯愕的驚呼道:

“臥槽!”

“被車撞完還能爬起來?”

“銅皮鐵骨啊!”

雖然有些蹊蹺,但為了順利完成任務,今天必須把這個礙事的小子給幹掉。

想到這裏,寸頭大漢順手撿起一塊板磚,上前揮手對著陳陽的頭顱拍去。

力道十足。

勁風撲麵。

陳陽搖晃了下腦袋,感知到危險即將到來,他依靠本能向前揮動拳頭。

看到這一幕,周圍小弟臉上盡數都是嘲笑的神態。

這家夥果然是被撞傻了!

竟然用拳頭擋板磚?

骨頭怕是都要被拍碎!

但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卻驚得所有人都張大嘴巴。

目光中,那堅硬的板磚在碰撞之下怦然碎開,散落一地。

拳頭繼續向前,精準的砸在寸頭大漢的臉上。

砰!

那魁梧的身軀如破麻袋般倒飛出去,狠狠地落在豪車引擎蓋上,前擋風玻璃頓時出現一片蛛網般的裂痕。

寸頭大漢滿臉是血,整張臉都變形起來。

現場一片死寂!

落針可聞!

……

陳陽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拳頭,目瞪口呆。

啥情況?

我的力氣怎麽突然間變這麽大?

看到老大被打,其餘幾個大漢也從短暫的震驚中清醒過來,拎著家夥從車內衝出,嗷嗷叫著殺向前方。

雖然陳陽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在剛才一拳之後,也多了幾分底氣。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麽?

幹就完了!

今天,老子要以一當百!

他不退反進,就這麽迎了上去!

砰!

隻見陳陽一拳揮出,將最先衝到自己麵前的大漢捶飛出去。

哢嚓!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大漢的棒球棍也砸在了陳陽的後背之上,卻直接斷開。

那個大漢一臉懵逼。

這家夥是石頭做的嗎?

不等其反應過來,陳陽一腳踢出,這個大漢當即癱倒在地,大聲慘嚎起來。

最後剩下的大漢高舉西瓜刀,砍也不是,放也不是,猶豫間被陳陽一巴掌抽飛到幾米之外,口鼻噴血!

全場震驚。

寸頭大漢艱難的爬下來,看到眼前這一幕,頓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腦門。

要知道他們兄弟幾個都是刀口舔血的狠人,竟然被這個赤手空拳的家夥在轉眼間全部放倒。

最關鍵的是,他明明被車撞了,怎麽現在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

總不至於遇到鬼了吧?

多重心理因素之下,哪怕寸頭大漢這樣心狠手辣的存在,也有些發毛。

“走!”他喊了一聲,帶著幾個小弟朝著遠處的小巷跑去。

如喪家之犬!

任不任務的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再待下去,會被打死在當場。

而陳陽並不清楚自己的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麽,也不敢貿然追趕。

在確定那些家夥不會回來之後,才朝著保時捷車走去。

車內的女人已經被打暈。

估計是那個寸頭大漢做的。

那麽問題來了,現在該怎麽辦?

就這麽一走了之顯然不行。

自己的手機已經被踩碎,女人的手機設置的有密碼,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想把對方送回家都做不到。

去醫院?

去酒店?

拉倒吧!

現在幹啥不用錢?

自己的口袋比臉都幹淨,更不要說連手機都報廢了。

這社會,一分錢是真的可以難死英雄漢的。

想了幾分鍾,陳陽最終做出一個決定。

……

二十多分鍾後,陳陽背著這個不認識的美女,打開了自己出租屋的大門。

兩室一廳。

有些雜亂。

剛進門,就看到一個有些邋遢的胖子扣著鼻孔,穿著大褲衩從裏邊一間臥室走了出來。

這是他的合租室友。

叫張浩然。

名字倒是很霸氣,但其實就是個整天窩在屋裏打遊戲的窮肥宅。

兩人四目相對。

張浩然眼睛大睜,一臉不可思議的喊道:

“臥槽!陽哥,什麽情況?這咋滿身是血啊?”

“還有,你背的是誰?”

“談女朋友了?”

陳陽搖頭,打開自己房門,將美女放在**,這才活動著手臂說道:

“不是女朋友。”

“這事一兩句也說不清楚。”

張浩然認真的看了陳陽一會,確定對方的身體沒有什麽大礙,又撓了撓頭,似乎明白了什麽,開口道:

“陽哥,你這是和別人打架了吧?”

“雖然我看到這樣的美女也忍不住流口水,但作為兄弟,還是要好心提醒你一下!”

“撿屍一時爽,事後愁斷腸!法治社會,三年起步!”

“慎重啊!”

陳陽一腳踢在張浩然的身上,沒好氣的揮手道:

“滾蛋!”

“我這樣的正人君子,會做那種禽獸不如的事?”

張浩然詫異的開口道:

“哥,你確定在電腦裏存幾百部藍光無碼,經常拿出來偷偷欣賞的是正人君子?”

“再說,誰家正人君子三更半夜,鬼鬼祟祟的背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回自己房間?”

陳陽的臉當即就黑了。

這年頭想當個好人就這麽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