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樹葉也是綠的,果子也是綠的,不仔細看還真是看不出來這樹上原來長滿了果子。

“牛嬸,這果子叫什麽啊?”

“我們管他叫脆果嘞,吃起來口感真挺不錯的。你摘些回去嚐嚐!”

薑年年連忙點頭,跟著牛嬸一塊摘著樹上的果子,多虧了她帶了竹簍,要不然還真裝不下。

“這果子曬幹了留著過年了也能吃,還能泡茶喝,對身體可好了。”

牛嬸很熱情地跟她分享他們的生活。

薑年年也在一邊耐心地聽著,時不時給出了回應。

突然,旁邊有什麽東西一下子躥了過去。

“什麽東西!速度可快了,不是什麽野獸吧?”薑年年立刻抓緊牛嬸的袖子,緊張地四處張望。

“哎呀,可能是兔子啦,長留山上的動物還是蠻多的啦,偶爾有些人家也會上來打獵,不奇怪,不奇怪的。”說著還安慰著拍拍她的手。

“那我能抓了來吃不?感覺能碰碰運氣呢!”

牛嬸搖了搖頭,阻止道:“哎呀,那是男人幹的事情啦,你讓你家男人來做咯。”

但薑年年執意要在山上轉悠,也不好多說什麽,人是她帶上山來的,又不可能丟在山裏麵不管。

看著牛嬸麵露難色,薑年年立馬道:“您就在這等我一會,我就去前麵不遠處看看,等會就回來。如何?”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些!”

薑年年開心地跑開,果不其然發現了有一處地方野豬留下的痕跡特別重。

哈!看我不抓你回去加餐?

她就地找材,做了一個簡易的陷阱,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抓到,但是如果這陷阱被破壞了,說明這地方還是有動物會過來活動的,那麽下次進山的時候完善一下陷阱就好了。

布置完陷阱後又隨意轉了轉,發現這山上有不少的中草藥,還有好多野菜。

於是薑年年又招呼牛嬸,倆人一起挖了好多野菜才下山。

這牛嬸也是個心善的人,這一去一回,竹簍愣是不讓她背。

“你們這些從小在城裏麵長大的孩子能有什麽力氣,還是我自己背吧。”

薑年年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從小到大,自己確實是沒做過什麽粗活,也就不好意思再逞強了。

等到兩人回到家的時候,發現殷玨已經在家了。

還沒等殷玨跟她說話,她又拿了個菜籃子就匆匆跑回了牛嬸家。

牛嬸把所有的野菜和翠果全都對半分開,把一半給了薑年年。

“這,這麽多我可不要,少給我點就好了。”

“哎喲,拿去拿去,不要不好意思嘛。”

牛嬸把果子一個接著一個地往籃子裏放。

“山上還有的嘛,你家裏那麽多人,多拿點多拿點。”

薑年年實在是抵抗不住牛嬸的熱情,最終還是把她給的果子和野菜全都帶回了家。

“你去哪了?”

殷玨在房間門口就看到院子外,她提著籃子回來了,忙上前去接過了,這一拎分量還不輕。

“哦,我跟著牛嬸上山去了。”薑年年擦了擦額頭的汗,接著說道,“這牛嬸人是真的好啊,早上她都進過山了,就為了我,下午還特地帶我進了一次山。”

殷玨趁她說話換氣的時間,搶著問她:“你進山裏有沒有跟娘說過?”

薑年年一愣,搖了搖頭。

“牛嬸也沒跟人說過?”

她又點了點頭。

“那你這樣子進山不是很危險嗎?你要是人丟了,我都不知道上哪找去。”

“那牛嬸她是本地人,她對這山熟呀……”她看著殷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也不敢回嘴了。

“現在是夏季,正是蛇鼠活動的好季節,萬一你被蛇咬了呢?”

薑年年拉著殷玨的衣袖晃了晃:“對不起,我錯了嘛,我下次進山肯定告訴你好不好,你別生氣了。”

最終還是哄了他半天,還寫了保證書,這事才算翻篇。

“對了,我在那長留山上發現了野豬的痕跡呢,我還設了一個小陷阱。”薑年年神神秘秘地湊到他耳邊道。

殷玨看著她一臉的小驕傲,也不忍心再說她,隻是不再讓她上山去管這件事。

“我會讓影衛處理的,你不要再去了好不好?”

“可是,他們也不知道位置呀。”薑年年還想撒嬌,大眼睛使勁眨巴眨巴。

殷鈺假裝看不見,扭頭道:“你放心,他們有能力。”

既然他都已經這麽說了,也不好再堅持,那自己就等著吃吧!

“那我要是想進山裏摘果子、采草藥,你陪我去行不行?”她又換了個事情,聲音清脆地道。

“沒事就陪你去。”

殷鈺的嘴角微微翹起,很快又平複了。

得到了他的同意後,薑年年又滿血複活。

她立刻指揮了殷玨打桶水上來,把今天剛摘的果子和野菜給洗洗。再一看時間也不早了,就開始淘米做飯。

正巧薑雅楠從東市買了些菜回來,把新買的菜放到廚房後便想幫殷玨一起洗。

“你再去拿個盆來。”

薑雅楠乖乖地點頭後,又去廚房拿了一個盆,殷玨給她打了桶水,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洗著手裏的東西。

直到薑年年做好了飯菜,才打破了沉靜。

“娘,殷宇,快出來吃飯啦!”

還沒等她話音落地,殷宇就衝了出來。

“阿宇,洗手!”

殷夫人隨後也從房內走了出來,“跟你說了多少回了,吃飯前要先洗手。”

殷宇吐了吐舌頭,被母親拉著去洗了手。

等眾人入座後,薑雅楠才從房間裏搬了個板凳坐了下來。

今天的晚飯還算不錯,有中午沒吃完的烤肉、莧菜、醋溜白菜、拍黃瓜。

薑年年又把菜單獨夾了一份,連帶著米飯一起給殷離送到房裏去,隨後才到院子裏和其他人一起吃飯。

“這黃瓜沒有炒嗎?”殷夫人新奇地看著眼前的拍黃瓜。

薑年年點了點頭,“黃瓜本身就可以生吃。把黃瓜拍碎,倒點醋,放點大蒜,再把燒熱的油澆到上麵就可以吃啦。”

說完她自己先吃了一塊,然後示意大家可以嚐嚐。

殷夫人夾了一塊黃瓜,放到嘴裏,一入口就是淡淡的醋香,搭配著爽口的黃瓜,吃起來確實不錯。

“怎麽樣,好吃嗎?”薑年年盯著殷夫人的表情,生怕錯過一點。

殷夫人嚐完後,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

得到了殷夫人的讚賞,殷玨也嚐了一口,從來沒吃過的做法,確實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