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年年剛被殷玨叫醒,腦子一時之間還沒清醒,等她緩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進山!

難不成是她在山上設的陷阱抓到野豬了?

“耶!太好了!”

薑年年一下子就從**蹦了起來。

正在院子裏早點的殷宇聽了,咬了口包子問殷玨:“哥哥,嫂嫂怎麽了?”

殷玨摸了摸弟弟的頭,讓他專心吃飯。

她迅速穿好衣服,用殷玨早就給自己打好的水洗漱完後,就到院子裏和他們一起吃飯。

吃完了立馬就拉著殷玨,要他趕緊帶自己出門,一旁的殷宇聽到了也吵著要和哥哥嫂嫂一起去。

殷玨看了眼殷夫人,得到了後者的允許後,準備帶他一起去。

就在這時,薑雅楠也出聲了。

“我來了這麽多天,也還沒機會出去看看呢。”

自打出了事之後,她吃完飯後一收拾完廚房就把自己悶在房裏。

“去吧,大家都去,把殷離也帶上。”

殷離吃完飯正吃著薑年年上次從山上摘回來的脆果,突然被自己的娘親給點到了名。

今天早上她起來發現臉上的紅疹都不明顯了,這才主動出門一起吃早飯,自己本身就是個好動的人,在房間裏悶兩天,也沒個人說話,快把她給憋死了。

現在殷夫人主動叫她去,她自然也是樂得高興。

見此,殷玨也沒了意見,就帶著四個跟屁蟲進了長留山。

這一路上,薑年年看到了路邊有不少狗尾巴草,順手就摘了幾個,然後隨手就做成了小兔子的模樣。

注意到她手上的“小兔子”,殷宇立刻開始了吵鬧模式。

“嫂嫂,我想要!”

薑年年卻沒有直接給他,而是反問了一句:“你這幾天有沒有好好讀書呀?”

“當然有了!”

說到這個殷宇可神氣了,開始給大家炫耀自己的成果。

“我昨天剛背了《千字文》第一章呢!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

他搖晃著小腦袋,走在路上,頗有些小老師講學的風範。

薑年年聽著他背了半天,也是一臉蒙圈,反正她長這麽大,可不會背《千字文》。反觀這才八歲就能把昨天剛背的部分《千字文》給背誦出來。

這小孩前途肯定一片光明!

“哇,太棒了!”

在殷宇結束了他的背誦後,薑年年第一個鼓掌。隨後薑雅楠和殷離也表達了自己對他的讚美。

殷宇拿到了草兔子後,咧開了嘴,立刻就拿著這個草兔子到殷玨麵前炫耀。

“哥哥你看,這是嫂嫂給我的小兔子哦~”

好像生怕殷玨看不到,往他麵前蹦躂。

隻可惜,他確實還沒到長高的年紀,隻要殷玨不想看他,就不會出現在自己的眼中。

瞧著自家哥哥不理他,他又去跟殷離、薑雅楠炫耀。

“姐姐,雅楠姐姐,這是嫂嫂給我做的!”

薑雅楠看著他拿著那草兔子高興的樣子,也隻好裝模作樣地笑了笑。

有了殷宇這個小屁孩,五個人上山之路也不算特別無聊。

一路上他都折騰個沒完,等到了山腳下他卻不願意動了,說什麽都要哥哥抱。

殷玨卻不願意慣著他,就是要讓他自己走。

薑年年看不下去,正準備抱殷宇的時候,薑雅楠卻先提出自己可以抱他。

殷玨看了她一眼,卻也沒出聲阻止。

反倒是殷宇不太自在。

自己好歹也是個男孩子,怎麽能要女孩子抱呢。

最後還是他還是自己爬上了山。

“就在那!”

薑年年指了指上次自己和牛嬸一起摘果子的地方。

“再往裏走三十米左右就是我上次設的陷阱了。”

殷玨點了點頭,帶他們先去看了看那昨晚被困住的野豬。

薑年年還在想就他們這幾個細胳膊細腿的要怎麽把這麽壯碩的野豬運下山去。

旁邊就來了一道沉穩的聲音,“我會安排人把這野豬帶下山去。”

很好!看來自己是白擔心了。

“那你帶我們上山來幹什麽?”殷離好奇地問道。

殷玨先是看了殷離一眼,而後又看了其他人,最後才看著薑年年。

“我本來就隻是帶你們嫂子上山來看看她用陷阱補獲的野豬,是你們自己要跟來的。”

那他們走?殷離對她哥真是無話可說。

薑雅楠聽到殷玨的話更是差點氣昏了頭,甚至有種衝動想把薑年年推下山去。

明明自己和她是姐妹,也從未對殷家人做什麽壞事,為什麽要區別對待她們兩個呢?

要是薑年年知道薑雅楠現在的想法,一定要把她的頭敲開看看,明明自己才什麽都沒做好不好?

不過她臉上的表情越是精彩紛呈,薑年年越是高興。

誰讓這人一來就莫名其妙地針對她。

薑年年轉過頭去,非常熟練地指揮起了殷玨。

“殷玨,我還想吃脆果。”

聽到她的話,殷玨二話不說飛身到三十米開外的果樹下,再腳尖一點地,一躍而起摘到了樹頂的兩個果子。

原來這就是輕功啊,真酷。

薑年年還沒感慨完,殷玨已經飛身回來,在她麵前站定了。

她接過遞過來的果子,用袖子把果子擦幹淨後又遞了一個給他。殷玨也順勢接過,放在嘴裏吃了起來。

剩下三個人被他們倆極其自然你來我往的操作給看懵了。

嚴重懷疑這兩人在秀,但沒證據。

“哥哥,我也想吃。”殷宇拽了拽殷玨的衣袖。

殷玨看了他一眼:“找你嫂子要去。”

於是薑年年就收到了來自殷宇可憐巴巴的目光,沒啃兩口,殷離也眨巴眨巴地盯著她。

“哎呀,給你們,給你們。”

薑年年最終還是頂不住倆小孩的目光,把果子分給了他倆。

至於薑雅楠嘛,反正她也沒要,那就不給咯。

薑雅楠看著四人都吃著果子,自己又拉不下臉跟薑年年要,於是自己氣呼呼地走到果樹下一口氣摘了好幾個果子。

摘完還衝薑年年挑了個眉,好像在和她說:“看到沒,我也有。”

“幼稚。”

薑年年衝她翻了個白眼,不作理會。

她轉頭就注意到身邊一道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麽,夾著嗓子開口。

“阿玨哥哥~”

殷玨聽到薑年年這麽叫他,雞皮疙瘩散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