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我走!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眨眼間,穆玄羽已經來到了舒若雁跟前,他一把抓住舒若雁,想要帶她離開正大光明殿。
但他才剛轉身,就被沈長卿擋住了去路!
“想走?你們想得美!”
沈長卿一手為刀,劈向了穆玄羽的麵門。
“該死!”
穆玄羽低聲罵了句髒話,不得不摟著舒若雁的腰朝皇上退了過去。
他想挾持皇上,威脅沈長卿。
可惜,他的計劃再次挫敗了!
在他跟沈長卿交鋒的時候,陸清寧已經一手抓著端王和萊陽縣主,另一手拉著陸淮山,嚴嚴實實的擋在了皇上身前!
“有刺客,護駕!”
“哦哦哦!對,護駕!”
陸清寧的低喝聲驚醒了那些被穆玄羽驚呆的人,霎時間,幾十個大內侍衛就提著刀劍,衝進了大殿之內。
在那些大內侍衛的圍攻之下,穆玄羽帶來的黑衣人很快就被解決幹淨了,隻剩下舒若雁和穆玄羽兩個還在負隅頑抗。
但他們也沒堅持太久。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舒若雁二人就被沈長卿和一個大內侍衛按在了地上。
“舒若雁,你毀了我的一聲,我要殺了你!”
此時,異變再起。
站在陸清寧和端王身後的萊陽縣主不知道是抽了什麽風,她猛的推開陸清寧,三步並作兩步的衝到舒若雁跟前,拔下自己頭上的簪子,用力的紮進了舒若雁的胸膛裏!
“若雁!”
看到這一幕,穆玄羽雙目猩紅,周身內力轟然爆發,掀翻了壓製著他的大內侍衛。
“賤人!你竟然敢傷害若雁,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他在瞬息之間來到了萊陽縣主身邊,一掌拍在了她的頭上。
“不要!”
端王見狀趕緊飛奔上前,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
他接住萊陽縣主的時候,萊陽縣主已經失去了呼吸。
“陸清寧,你也去死吧!”
解決了萊陽縣主,穆玄羽還想對陸清寧出手。
可是這會兒沈長卿已經回過神來了,不等他靠近陸清寧,沈長卿就一把奪下他的武器,並順勢切斷了他的手筋和腳筋。
“把人看好了,再出亂子,本官唯你們是問。”
確定穆玄羽已經失去行動能力後,沈長卿丟下手中的長劍,飛奔到陸清寧身邊,一把將她抱進了自己懷裏。
“你沒事吧,有沒有嚇到?”
嗯,被嚇到了,但不是被穆玄羽嚇到的,是被他嚇壞了。
感受著耳邊灼熱的呼吸,陸清寧的心劇烈的跳動著,臉上不受控製的染上了緋色:“沈長卿,你給我鬆手,皇上和父親還在一旁看著,你這樣子成何體統?”
“哈哈,平寧,你放心,朕不是一個迂腐的人,你們夫妻盡管親密,朕不會怪罪你們的。”
聽到她這話,端坐在龍椅上的皇上先是朗笑著寬慰了她一番,而後才緩緩起身,走到了舒若雁,萊陽縣主還有端王麵前。
“子……子洲……”
九五至尊就在眼前,舒若雁卻恍若未覺,她捂著胸口,一邊艱難的喘息,一邊死死地盯著沈長卿。
“子洲……我愛你至深,你……你為何要這般對我!”
“你不該傷害我的妻子。”
聽到她的聲音, 沈長卿順勢將陸清寧護在了自己身後。
“你的妻子?”
舒若雁重複了一遍他的話,瘋瘋癲癲的大笑了起來:“好一句你的妻子,你愛上她了?你竟然愛上陸清寧那個賤人了?不,我不準,你隻能愛我!”
“你去死吧,你害死了本王的女兒,你憑什麽要求沈長卿愛你?這世上沒人會愛你!”
她尖銳的笑聲令抱著萊陽的屍體發愣的端王恢複了神誌,端王嘶吼了一聲,騎在她身上,用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啊這……”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大內侍衛們心頭一緊,下意識的想上前阻止他。
“都站住!”
皇上見狀,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一個罪孽深重的人,端王想殺就讓他殺吧。”
“是。”
大內侍衛們聞言,立刻停下了腳步。
“子……子洲……”
端王的身下,舒若雁的臉漲得通紅,眼球凸起,眼底布滿了血絲,可饒是如此,她的眼睛還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沈長卿。
然而,直到她生機斷絕,沈長卿都沒再看她一眼。
這會兒,沈長卿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陸清寧身上。
“太血腥了,夫人,你別看。”
沈長卿一手按著陸清寧的肩膀,令一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沈長卿,你……”
陸清寧張了張嘴,心中有許多問題想問,但張了口,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刑部尚書何在?將錢恩山,段旭,還有鄭虎三人收監,嚴查他們的罪行,其他人……退下吧。”
皇上沒有注意到他們夫妻兩個的小動作,他一直關注著端王,等到端王活生生的把舒若雁掐死了,他才按著額角開始收拾殘局。
“是!”
文武百官們早就被今日發生的種種變故嚇破膽了,皇上一鬆口,他們就逃命似的朝大殿外麵跑了過去。
沈長卿和陸清寧對視了一眼,也順勢離開了皇宮。
“清寧,你站住。”
他們前腳踏出宮門,後腳陸淮山就追了上來。
“明日你回勇毅公府一趟,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陸淮山目光沉沉的看著陸清寧和沈長卿,語氣十分嚴肅:“沈大人公務繁忙,就不用跟著小女一起回府了。”
“其實小婿不怎麽忙。”
沈長卿幹咳了一聲,不想讓陸清寧單獨回勇毅公府。
可陸淮山壓根不在乎他的意見。
“你聽到我的話了嗎?”
他板著臉將陸清寧從沈長卿身後拽了出來:“我等你到午時,如果明日午時之後,你還沒有回勇毅公府,我就帶著你母親還有你弟弟去沈府找你。”
“是,女兒知道了。”
陸清寧輕歎了一口氣,垂著眼眸朝她福了福身。
“父親,明天我一定會回家的!對了,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您能不能不要告訴母親和清寒?母親身體不好,清寒不日就要參加春闈,要全力備考,我不想讓他們為我的事情憂思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