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老姐,二十歲生日快樂啊,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小驚喜,想知道是什麽的話……去廚房看看吧。”
一起床就看到了鬧鍾上貼著的紙條,我揉著腦袋有些懵地腦袋往廚房走去,沒指望他會給我準備什麽好東西。
果然,去了廚房又是一個紙條,讓我將廚房打掃一遍。
我翻了個白眼打算把紙條丟掉,就看到了背麵的一段話。
“親愛的老姐,我知道你想丟掉這張紙條,但是……你真的不想知道我送了什麽嗎?”
可惡。
還是挺想的。
我耐著性子按照他給的線索給他打掃了房間,又給他洗了一桶衣服。
做完了所有的家務,才得到了最終的紙條和鑰匙。
“拿著這把幸福的鑰匙,帶著我滿滿的誠意,去地下室開啟你的驚喜吧!”
有點意思。
這小子不會真的給我準備了好東西吧?
我走進地下室,地下室裏一個大大的粉色盒子,用粉色絲帶纏著,看起來精致美麗,裝兩雙鞋應該是沒有問題。
嘖,說不定這小子良心發現,真的送了什麽好東西。
抽開箱子上那個大大的粉色蝴蝶結,盒子慢慢打開——
“嘶——”
手上一陣刺痛。
禮盒裏麵竟然盤著一條白色的蛇!
我嚇得大叫了一聲。
剛剛手上的疼痛分明是那條蛇咬了我一口!
我看向指尖的兩個小洞,隻覺得自己的意識也慢慢出走了。
再有意識的時候,我已經在自己的房間裏了,弟弟坐在床前,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媽媽和爸爸都緊張地圍在旁邊,看見我醒了,明顯鬆了口氣。
“姐……你終於醒了!爸爸快把我打死了!”
“活該,誰讓你送一條蛇給你姐姐的!”
陸思清被打的鼻青臉腫,他口齒不清解釋著:“我看這條蛇可憐,又長得好看,以為你會喜歡,就想著送給你當寵物。”
“寵物?我把你打成寵物,你個臭小子,得虧這條蛇沒有毒,不然你姐姐出了事,你看我不打死你!”
我爸氣得在旁邊大罵,抄起衣架又打了我弟一頓。
緩過來後我扶額,冷著臉催促陸思清:“你馬上去給我把那條蛇丟了,我不想再看見它。”
“我不丟!”我弟梗著脖子反駁我們:“這蛇是我從蛇販子手上買下來的,當時它差點被剮了,我看它是真的有靈性,不是一般的蛇。”
“不行,這家裏你和那蛇隻能留一個。”
他總不能真的因為一條蛇自己出去了吧?
事實證明,我這怨種弟弟真的這麽做了!
第二天他就留下一封信,一人帶著行李出去學校住宿了,還是把那條蛇留在了家裏。
不過,他還算有良心,準備了一個鐵籠子,看起來質量還不錯,此刻那條蛇就盤在籠子裏。
我還是有點怕,路過客廳時總是加快腳步。
倒水的時候,我還是沒忍住偷偷瞅了一眼,確實,很漂亮,很特別,尤其是那一雙幽綠色的蛇眼,如碧玉一般透亮神秘。
它通體雪白,鱗片帶有暗紋,堅硬且富有光澤,看它盤著的長度,大概有兩米左右,頭粗尾細,傲嬌無比,一直揚著個腦袋,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它現在被關在籠子裏麵,看起來對我並沒有傷害,我卻感覺到它那雙幽綠色眼睛散發出來的寒意。
不能留!
蛇這玩意兒留在家裏怪瘮得慌,絕對不能留!
打定主意,我讓跑腿小哥買了雄黃酒帶過來,然後費勁巴拉地一個人將蛇抬到了車上。
“小家夥,我知道你也不願意待在籠子裏,你快走吧,去森林裏,別回來了。”
我拍了拍車上的籠子,蛇碧綠幽深的眼眸直直盯著我,我有些慫,連忙轉過身,發動了車子。
一直開到了很遠的郊外,我把籠子扔了下去,打開了籠子的鎖。
“好了,一會兒你應該能自己出去,再見!”
開著車回到家裏,我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晚上都睡了個好覺。
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高高升起了,我拉開窗簾,伸了個懶腰——
窗戶外赫然盤踞著那條白蛇,它昂起上身,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揚著腦袋用蛇眼冷冷盯著我!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嘩的一聲拉上窗簾隔絕視線。
它怎麽回來了!
不會是記仇了吧!
我強忍著心裏的恐懼,顫抖著手打給了119。
消防員又上門帶走了蛇。
這下總不會再回來了吧……
晚上,我睡覺都睡不安穩,迷迷糊糊間隻感覺頭邊陰風陣陣,怎麽睡都睡不踏實。
掙紮著睜開眼睛,一條白蛇就在我床邊,朝著我吐了吐信子。
陰冷的寒氣順著它吐出的蛇信撲到我臉上。
“我去,你怎麽又回來了!”
我沒忍住爆了粗口,慌忙退至角落,卻聽見那白蛇傳來一聲冷叱。
“嗬。”
這一聲冷叱,多少帶點怨氣。
竟然如人一般!
媽媽,我在做夢吧?蛇怎麽會說話!
爸媽見我把蛇送走,就去旅遊了,現在家裏就我一個人。
先去廁所躲一躲,然後報警,警察叔叔來,我應該就……
正當我想逃的時候,那白蛇卻忽然伸展開蛇身,在窗外透進的稀薄月光下變成了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
男人膚白如雪,明眸皓齒,美如冠玉,好似那畫中走出的仙者,整個人沐浴著清冷的月光,頗有些高嶺之花的意味。
他狹長的眼睛斜睨過來,帶來一陣寒意,我沒忍住冷得打了一個寒顫。
他幽綠色的蛇眼邪魅陰狠,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麽善茬……
尤其是他身上還傳來一陣陣的冷腥味,讓人直犯惡心,聞著想吐!
男人冷冷地盯著我,似乎是有些惱怒,語氣也十分冷厲。
“你竟然敢三番四次的丟了本君?”
小時候奶奶跟我說過,遇動物說人話,顯人形,那可都是大仙,可不能得罪了!
“你應該是野生動物吧?把你送回野外不是救了你嗎?而且,放這麽大一條蛇在家裏,我也會害怕。”
“嗬。”聞言,他好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邪笑著,聲音懶散:“你怕不怕倒是與本君沒什麽關係。”
“你三番兩次回來,肯定是有什麽事要求我,不如直說吧。”
我強忍住怕的顫抖的聲音,讓自己看起來冷靜一點。
“真的嗎?”
他的聲音透出一絲魅惑,竟還帶著一絲沙啞。
“真的什麽事情都可以嗎?”
“當然可以!”
“隻要你滿足之後回野外去……”
隻要……隻要留我一條命。
他低笑一聲,忽然湊近我,一股陰冷的蛇腥味猛地包圍住了我。
我剛想掙紮,卻被他扼住了雙手,他將我的雙手舉高摁在牆壁上,讓我擺成了一個羞愧的禁忌動作,緊接著他冰冷的吻如狂風般朝我襲來。
他吻著我的脖子呢喃道:“本君就要你。”
我都懵了,尖叫著想要推開他,卻於事無補。
他的力氣太大了,我們家又是獨棟小別墅,周圍的鄰居都離得很遠,根本聽不到我的求救聲。
慢慢的,夜越來越深,稀薄的月光散去,我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冰冷粗糙的蛇鱗撥開我的大腿悄聲潛入,我忍不住悶哼一聲,隻感覺全身酸軟無力,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