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啦。”我感激地看著蘇雅晴。

這時,小玲又湊了過來:“哎呀,你們倆真是肉麻死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和男神吃飯的感覺怎麽樣啊?是不是很浪漫啊?”

我害羞地搖了搖頭:“其實也沒有什麽啦……”

“哈哈,看來你是真的動心了!”小玲打趣道,“不過話說回來,顧長風學長確實很帥氣啊!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呢?”

“笨死了,那肯定沒有啊。”蘇雅晴在她的腦門上點了一下。

“顧長風再怎麽說也是院草級別的人物,他要是有女朋友,難道我們還能不知道嗎?再說了,如果有女朋友還邀請我們漫漫單獨吃飯的話,那他就是渣男,我們漫漫不能跟這樣的人在一起。”

蘇雅晴說的頭頭是道,我心中也小鹿亂撞。

其實身邊的人都不太知道我為什麽會喜歡顧長風,分明我們不是同一個專業,看上去似乎也沒有什麽交集。

我清晰地記得那一天,陽光明媚,操場上響徹著教官嚴厲的口令聲。新生們正在進行軍訓,每個人都被曬得紅撲撲的,汗水濕透了衣服。

作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文科生,軍訓對我而言,簡直就是地獄。

再加上我本來不愛吃飯,軍訓又消耗過多的體力,跑操時犯了低血糖。

就在我即將放棄的時候,突然一陣天旋地轉,我眼前一黑,身體無力地癱軟在地。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個溫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同學,你沒事吧?”

我微微睜開眼睛,隻見一個帥氣陽光的男生正低頭關切地看著我。

他的眼神深邃,五官分明,線條硬朗,幹淨又爽朗。

我試圖坐起身,卻感到頭暈目眩。

“別動,你可能是中暑了。”他輕聲說道,然後迅速撥通了醫務室的電話。

在等待醫務人員到來的過程中,他一直陪伴在我身邊,用濕毛巾輕輕擦拭我的額頭,給我灌了些運動飲料。他那體貼入微的照顧讓我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後來我才知道,那個男生名叫顧長風,是體育學院的高材生。他不僅在運動方麵表現出色,長得還非常不錯,一直是被奉為男神院草一般的存在。

當我被醫務人員抬上擔架時,顧長風緊緊跟在我身邊。

在前往醫務室的路上,我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朦朧中,我感覺自己被他抱了起來,走了一段路。那種被嗬護的感覺讓我安心地沉醉在夢鄉中。

從那之後,我總是在人群中下意識的尋找他的身影,還會默默的關注著他的比賽。

他的陽光帥氣、幽默風趣以及樂於助人的品質讓我心動不已。

然而,由於我們來自不同的專業,平時幾乎沒有什麽機會接觸。

而那一次的意外,大概也不會給他留下什麽樣的印象,我也沒覺得會因此得到男神的另眼相待。

隻能期待下一次與他的相見,期待著能和他有更多的交集。

漸漸地,我身邊的朋友們察覺到了我對顧長風的感情。她們常常調侃我是個花癡少女,一提起顧長風就會兩眼放光。

盡管如此,我心裏卻樂滋滋的,因為我知道自己喜歡的是個值得的人。

然而沒想到的是,這一次見麵,顧長風居然說之前上課的時候見過。

雖然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麵,但是能讓他記住,也讓我心裏暖融融的。

“好啦好啦,都別打趣了,下個周還有考試呢,我先去圖書館學習啦,不跟你們玩了。”

我抱著書屁顛屁顛的跑出了宿舍,也是想要讓自己靜下心來,免得讓他們再說自己小鹿亂撞。

下午,陽光透過圖書館的窗戶灑在書桌上,我捧著一本書,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

書頁翻動間,我突然看到一篇關於蛇仙的神話故事,心中不禁想起了那位神秘的厲驍。

他幫助我破紀錄,讓我在體測中取得了優異的成績,我應該感謝他一下的。

不過想歸想,我壓根就不知道該如何找到厲驍,好像每一次都是厲驍來找我。

正當我陷入沉思時,手腕上的花紋突然微微亮了一下。

我愣住了,心跳加速,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在心頭湧動,緊接著,一道身影出現在我的麵前。

那是厲驍,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飄飄欲仙,一身白衣勝似雪,讓我想到了那句,“天下誰敢身白衣”。

哪怕是在圖書館裏,他也衣袂飄飄,宛若從天上走下來的神仙。

之前因為害怕他從來沒有仔細的看過他的麵容。

現在安靜的注視著他,這才發現他的麵容俊美如畫,眉宇間流露出一種不凡的氣質,一雙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的內心,讓人不敢直視。

“有事?”厲驍冷冷開口,聲音低沉。

“嗯,我……”我有些緊張地回答,“我想感謝你上次在體測中幫我。”

厲驍麵無表情,“小事一樁,不用放在心上。”

“我還是覺得應該當麵謝謝你。”

厲驍依舊表情不變,我覺得有些尷尬,抬起手腕來問道,“這個是你留給我的。”

厲驍點頭,“之前在你身上留下的,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邊,你現在身上還有我想要的東西,所以我需要保證你的安全。

這是我們蛇族的紋路,隻要你在心中想起我或者需要我的時候,我就會感知到,然後出現,從而保證你的安全。”

厲驍語氣散漫又慵懶,這隻不過是最尋常的事情,蛇族在人的身上留下印記,也有一部分證明這是蛇族的所有物,就像是小狗標記地盤一樣的道理。

我有些好奇的看著手腕,別的不說,這紋路還是很好看的。

又好奇的詢問,“隻要想起你,你就會出現?”

厲驍點頭,“隻要你想我,我會立刻出現在你的身邊。”

這句話一出口,我的臉上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些燙,我輕咳了一聲,“你別胡說,我幹嘛平白無故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