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別擔心啦。”蘇雅晴看出了我的不安,“不過就是小說,現實生活中怎麽會有蛇族呢。”

我笑了笑,試圖掩飾自己的情緒:“也是哦,都是假的,我就隨便問問。”

蘇雅晴安慰完了我,就去準備洗漱。

我沒有再說話,隻是默默地想著心事。

“對了,你們不是要開運動會了嗎?”蘇雅晴回來看我還在發呆,詢問我運動會的事情,“你報名了什麽項目啊?”

“我打算報短跑。”我說。

“哈哈,短跑啊!”蘇雅青笑了笑,“那你可要加油哦,我看好你!”

我也笑了笑,就是笑的有些心虛:“好,我會努力的。”

晚上,我躺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冷顏那冰冷而深邃的眼神就浮現在我的腦海中,讓我心有餘悸。我越想忘記她,她的形象就越清晰。

無奈之下,我隻好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發呆。這時,我突然感覺手上的蛇足花紋一涼。我連忙從**爬了起來,打開床頭的台燈。在微弱的燈光下,我看到花紋似乎比之前更加鮮豔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我連忙穿上拖鞋,走到宿舍的窗前。當我拉開窗簾的一瞬間,我驚呆了。厲驍正站在宿舍樓下,抬頭看著我的窗戶。

我連忙跑下樓,衝到厲驍的麵前:“你怎麽會在這兒?”

厲驍沒有回答我,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我說過的,你想起我,我就會出現。”

我愣了片刻,或許剛剛思索冷顏說的話時,不經意間想到了他。

不過既然他都來了,那不如把話說的清楚。

“我肚子裏的蛇靈子,是為了冷顏恢複功力而誕生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聲音莫名有些顫抖。

“對。”厲驍麵無表情的肯定了這句話。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肚子裏的小生命,竟然隻是為了別人而存在。

“為什麽?”我幾乎哭了出來,“為什麽一開始不告訴我?”

厲驍冷漠地看著我:“告訴你做什麽,如果不是因為你,冷顏也不會遭受這樣的折磨,你本來就應該付出代價。”

我感到一陣心痛,我固然有錯,但是冤冤相報何時了,更何況,孫教授已經付出了代價。

顧長風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們本來不過就是長白山尊貴的蛇仙,她是我已定的未婚妻,我自然是要保護她的。”

“可是你明明也說過,會保護我的。”我委屈的說出這句話,說完以後才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厲驍冷漠地看著我,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溫度,仿佛我隻是一個陌生人。我知道,他本來就是個神仙,不會輕易被人類的情感所左右。

“你為什麽要來招惹我?”我質問道,“你明知道我肚子裏有蛇靈子,卻還假裝關心我,說要保護我。你這一切都是為了冷顏,不是嗎?”

厲驍沒有回答,他的眼神依然冷漠。我感覺自己的心在一點點碎裂,這個男人,他的一切溫柔和關心都是假象。

“我從沒想過要招惹你。”他終於開口了,聲音冷淡而疏離,“我隻是為了蛇靈子保護你而已。”

我感到一陣心痛,這個男人,他竟然如此冷漠。我對他的一點點感情瞬間煙消雲散,剩下的隻有怨恨和害怕。

“那你現在可以走了吧?”我強忍著淚水,聲音有些顫抖,“我不需要你的保護,我隻想一個人靜靜。”

厲驍沒有動,他的眼神依然冷漠而深邃:“你不能一個人呆著,蛇靈子的事情還沒有解決。”

我感到一陣怒火湧上心頭:“我自己會保護好的,你就把心放在你的蛇肚子裏吧!”

厲驍的眼神微微一閃,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我怕聽了不想聽的,轉頭就往宿舍樓跑。

回到宿舍以後,我這才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涼涼的,觸碰後發現自己居然哭了,我把頭蒙在了被子裏,努力讓自己恢複平靜,可這長夜漫漫,我又如何才能舔舐自己的傷口。

我哭著回到了宿舍,心中的委屈像潮水一般湧上心頭。我躺在**,淚水不停地滑落,打濕了枕頭。這一夜,我輾轉反側,無法入睡。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我顯得有些疲憊,眼睛裏充滿了紅血絲。班長在講台上大聲地宣布著運動會的報名事宜,我卻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

“好了,大家把報名表填好交上來。”班長說著,走下了講台。

我拿起筆,在短跑一欄裏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交表的時候,我才發現不對勁。

我昨天晚上才和厲驍吵了架,讓他滾,我不可能再讓他用法力幫助自己。

我連忙從班級裏追出去,想要找班長修改報名表,一出門就碰到了顧長風。

顧長風看著我,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漫漫,我剛才看到了你的報名表,我也報名了短跑!”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顧長風會這麽興奮。

“嗯,是的。”我有些尷尬地回答,“我報名了短跑,我之前答應你的。”

顧長風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星星般閃耀:“那太好了!我們可以一起在操場上跑步訓練!”

我看著他興奮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拒絕。我知道顧長風是個執著的人,一旦決定要做的事情,就會全力以赴。

“好吧。”我硬著頭皮答應下來,“那我們一起去跑步訓練吧。”

顧長風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仿佛得到了什麽寶貝似的。我心中卻有些擔憂,畢竟短跑不是我的強項,我又沒辦法找厲驍幫忙,如果成績太難看,那就尷尬了。

不過,我也想著臨時抱佛腳,多加練習,至少不要讓自己輸得太慘。

顧長風見我答應下來,很是開心。當天晚上,他便拉著我去操場上跑步。我原本想著隨便跑幾圈應付一下就算了,但顧長風卻非常認真,他看著我笑了笑:“晴兒,我們慢慢跑,不著急。”

我硬著頭皮答應,開始跑了起來。一圈、兩圈、三圈……我努力地跑著,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輕鬆自如。但實際上,我的雙腿已經開始發軟,胸口也有些悶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