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晴害怕的點了點頭,忍著一身的雞皮疙瘩:“好吧,那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我跟著她站起身來,離開了這個有些神秘的咖啡店。一路上,我不禁開始思考起肚子裏的蛇靈子。這個小生命在我體內漸漸地成長,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母愛。
我心裏忍不住歎了口氣。雖然我知道這個蛇靈子是冷顏修行路上的助力,但一想到它將來會離開我,我就覺得心裏難受。甚至還有些不舍。
回到宿舍後,室友小靈問我。
“你去哪裏了呀,剛剛顧長風來找過你,在宿舍樓下等了你好久,你要不要看他給你發的消息?”
我這才注意到手機裏顧長風給我發來的消息,問下午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看書。
我心裏五味雜陳,昨天在操場上看到他和何瓊有說有笑的畫麵,讓我心裏十分難受。我深吸了一口氣,編輯了一條消息回複他:“對不起,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圖書館了。我以後也不會和你一起訓練了。”
顧長風很快回複了我的消息,看得出來他十分失落:“為什麽?是有什麽事情嗎?”
我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最後,我回複道:“因為我要專心學業,所以不參加這次的運動會了。”
顧長風沒有再回複我的消息,我的心裏也十分不是滋味。
蘇雅晴在旁邊看著走過來安慰我:“漫漫不要太難過。大學裏總是會遇到那麽幾個渣男,你要學會保護自己。”
我哭笑不得,“別亂說,我們隻是朋友。”
等到了晚上,洗漱完後,我們便熄了燈開始休息。
躺在**沒過多時,我便感覺到了一些異樣。
我渾身發燙,難受的很,豆大的汗珠從額上滾落,熟悉的感覺讓我不禁想起來之前毒蛇發作。
我翻來覆去睡不著,盡可能的將聲音搞得小一點,不要吵到宿舍裏的其他人。
但這反而讓我更加難受,我意識朦朧的想到這可能是毒舌要發作了,之前毒蛇發作的時候都是有厲驍陪在身邊,這才得以解脫,但是現在我緊咬著下唇,慢慢悠悠的睜開眼睛。
之前是我讓他滾的,現在他不出現也是理所應當。
我努力的晃了晃腦子,想要把讓厲驍來幫我的想法拋之腦後,強忍著體內傳來的躁動。不停的念叨著南無阿彌陀佛之類的話,但願菩薩能原諒我在這個時候想起她。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清涼。
我費力的抬起手,發現手腕上的蛇紋隱隱約約發著光,而那涼氣也正是從這個蛇紋傳出來的。
很快這股清涼的感覺便蔓延至我的全身,讓我舒服至極,也安撫了我躁動不安的內心。
難怪厲驍沒有出現,原來他留在我手腕上的這個紋路有這麽好的作用。
得到了那股涼氣的安撫,我內心的**逐漸平息,身體的滾燙也慢慢消退。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感,緩緩地陷入了夢鄉。
在夢裏,我置身於一個神秘而美麗的森林中。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四周彌漫著淡淡的花香和清新的草木氣息,令人心曠神怡。
突然,我感覺腳下有什麽東西在蠕動。我低頭一看,發現一條白蛇正盤踞在我的腳邊。它的身體光滑如玉,鱗片閃爍著淡淡的光澤。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凝視著我。
我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白蛇的頭部。它似乎很享受我的觸碰,緩緩地仰起頭來,靠近我的手腕。我能感受到它冰涼的體溫和滑膩的觸感,這讓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和安寧。
隨後,我躺在白蛇的身上,它緊緊地盤繞著我的身體。我感到自己仿佛融入了大自然的懷抱,與周圍的森林、清風、月光融為一體。白蛇的身體成為了我的庇護所,讓我忘卻了塵世的煩惱和痛苦。
第二天早上,我被蘇雅晴的歡快聲音叫醒。她一臉壞笑地看著我,問道:“漫漫,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奇怪的夢啊?”
我迷迷糊糊地搖了搖頭,努力回憶著夢境中的一切。我記得那條白蛇,還有那片美麗的森林,但其他的細節卻漸漸模糊了。
“你睡覺的時候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肯定是夢到了自己喜歡的人。”蘇雅晴打趣道。
我臉一紅,立刻辯解道:“別胡說,我怎麽可能會夢見喜歡的人?”
蘇雅晴卻是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篤定地說:“是不是夢到了顧長風?”
我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真想不通她是怎麽看出來的。我站起身來,開始收拾自己:“別瞎猜了,我們快點去上課吧。”
一路上,蘇雅晴不停地逗弄我,問我是不是真的夢到了顧長風。我實在被她問得煩了,便故意逗她:“是啊,我夢到我和顧長風一起在森林裏和白蛇玩耍呢。”
蘇雅晴一聽,眼睛都亮了:“真的嗎?那你們有沒有發生什麽浪漫的事啊?”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你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啊?我們隻是夢到一起玩而已。”
“哼,我才不信呢。”蘇雅晴不滿地撇了撇嘴,“不過話說回來,你和顧長風真的要因為那個何瓊而分開了?”
我一愣,沒想到她會突然提到這個話題。我歎了口氣:“我們本來就沒有在一起,我們隻是朋友。”
“別這麽悲觀嘛。”蘇雅晴摟住我的肩膀,“說不定你們還有機會再續前緣呢。”
感覺跟她說不通了,我幹脆也不搭理,大步往教室走。
上課的鈴聲響起,同學們陸續進入教室。我也和往常一樣坐在前排。
因為教室裏的學生大部分都是過來混個簽到,坐的比較靠後,所以我前後左右都沒人。
就在我攤開書本開始預習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了我的旁邊。
“早上好啊。”
我一愣,發現來人是顧長風,他微笑著向我點了點頭,然後坐在了我的旁邊。
然而,今天的氛圍似乎有些不同。何瓊也來到了教室,並且直接坐在了顧長風的另一邊。我感到有些尷尬,因為我知道何瓊對我有敵意,她認為我是顧長風的情敵。
我別扭的扭過頭去。
顧長風還調侃,“之前是你說會幫我占位置的,所以我可以坐在這裏吧。”
我裝作不在意的定了點頭,隻覺得這節課,自己肯定是聽不進去了。
當然,更加炸裂的事情出現了。
何瓊也來到了教室。
她長得陽光大氣,一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難怪你連訓練都不來,原來是跑到這裏上曆史課了。”她自然而然的坐在了顧長風的另一側,自然的和他交談。
顧長風似乎也很意外她的出現,微笑著回應:“我之前不就說過對曆史感興趣的嗎,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瓊不屑地哼了一聲:“我當然知道,我隻是好奇,你現在真的隻是為了來上曆史課,還是為了這節課的某個人呢。”
我聞言將頭埋了埋,不想與何瓊爭執。
顧長風先開了口解釋:“何瓊,你別這樣說話。”
“我怎麽了?”何瓊不以為然,“我平日裏大大咧咧慣了,不會有人不喜歡吧?”
我有些生氣了,何瓊的話讓我感到被誤解和輕視。我忍不住開口道:“何瓊,你不要在這裏陰陽怪氣。”
何瓊不屑地笑了一聲:“我又沒有指名道姓,你急什麽?”
我感到十分無奈,還好這個時候老師走進了教室,這才結束了這場沒有意義的爭吵。
下課鈴聲一響,我立刻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快速地離開了教室。顧長風似乎想叫住我,但我沒有回應,隻是急匆匆地走掉了。
“你今天怎麽這麽奇怪?”蘇雅晴好奇地問道,“上課的時候你就心不在焉的,現在又急急忙忙地離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努力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沒什麽,隻是有點累而已。”
“累?”蘇雅晴疑惑地看著我,“你和顧長風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有,何瓊為什麽會來教室?”
“真的沒什麽。”我勉強笑了笑,“可能是我想多了,所以有些敏感吧。”
我不想把事情告訴蘇雅晴,畢竟這是我和顧長風之間的事情,而且我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處理好。我不想讓蘇雅晴為我擔心,更不想讓她卷入其中。
“好吧,如果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蘇雅晴理解地點了點頭,“不過,如果你需要傾訴或者建議,隨時都可以告訴我。”
我感激地看著蘇雅晴:“謝謝你,雅晴。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我們一起來到了餐廳吃飯。一進入食堂,我便感覺到了惡心。油膩的味道讓我感到不適,胃裏開始翻江倒海。我連忙捂住嘴巴,衝向了外麵。
“你怎麽了?”蘇雅晴跟在我身後問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我沒有回答,隻是不停地嘔吐。蘇雅晴拍了拍我的後背,遞給我一瓶水:“你不會是懷孕了吧?”
我心裏一驚,接過水漱了漱口:“怎麽可能?你別瞎說。”
“可你最近總是有些反常。”蘇雅晴擔憂地看著我,“如果你真的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告訴我。”
“我真的沒事。”我努力鎮定下來,“可能是吃壞肚子了吧。”
“那你要注意飲食啊。”蘇雅晴關切地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可不要大意。”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的,謝謝你雅晴。”
接下來的幾天,我惡心的症狀並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嚴重。我試圖調整自己的飲食,但沒有任何改善。漸漸地,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否得了某種疾病。
於是,我決定去醫院檢查一下。醫生給我開了一些檢查項目,但結果並不明確,隻是說我的身體並沒有明顯的異常。
思來想去,我想應該是肚子裏的蛇靈子作祟。
畢竟也是懷孕,雖然懷的不是人,但是有孕吐反應應該也很正常吧。
趁著這個機會,我回家住了一晚上,希望能夠得到一些休息和緩解。夜晚,我躺在**,翻來覆去無法入睡。惡心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的胃裏仿佛有一股翻騰的力量在湧動。
我感到自己的床邊一沉,好像有人坐了下來。我費力地睜開眼睛,隻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衣服,氣質如仙人一般的人。他的麵容清秀,眼神深邃,仿佛能夠看穿一切。
很快,一股清涼的氣息圍繞著我。惡心和反胃的感覺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適和安寧的感覺。
我還想睜開眼睛,但是已經沒有了力氣,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的縫隙灑滿了整個房間。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蘇雅晴發來消息,告訴我她已經幫我跟老師請了假,讓我安心休息。我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意,有這樣的朋友真是太好了。
躺在**,我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那個仙人一樣的人,他到底是誰?為什麽他要幫助我?這些問題在我腦海中盤旋著,讓我無法釋懷。
漸漸地,我意識到那個人是顧長風。隻有他才能給我那種溫暖和安心的感覺。我心裏不禁有些難受,莫名其妙的濕了眼眶。
“不行,我不能再想這些有的沒得了。”
我從**爬了起來,來到樓下洗漱,忽然看見我那個殺千刀的弟弟陸思清居然也在家裏。
他正吃著薯片躺在沙發上,好不愜意,回想著我這些日子的難受,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一拳捶在他的腦袋上。
陸思清都被錘懵了,一臉詫異的看著我,“老姐你幹嘛呢?”
“你還好意思問,都怪你這個王八蛋!”
我一邊罵一邊打,把這些日子心理和生理上的委屈,全部發泄在他的身上。
陸思清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打,但是他是老姐的忠實仆人,就算被打了那也是應該的。
於是他單膝跪地,態度虔誠,高舉薯片大喊一聲,“老姐我錯了,您請吃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