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教授的事兒鬧得不是很大,那個替罪羊也沒有被處分,隻是被警告了一番。
厲驍說孫教授是不敢鬧大這件事,他這個人自私的很,並不想節外生枝。
不過這件事一出,孫教授的計劃和研究就不得不加快了。
雖然料到了他會加快進度,但是我沒想到他會找到我和蘇雅晴身上。
“你們兩個資質好,底子好,我想帶你們,還有你們幾個師兄師姐去野外研究。”
我和蘇雅晴對視了一眼。
孫教授似乎看出來我們的猶豫,將手中的實驗計劃遞給了我:“你們先看看吧,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我當初報這個古生物學純屬是興趣愛好,後麵才發現,這個專業的人其實很少,孫教授找到我和蘇雅晴的身上來,估計也是實在沒有人選了。
厲驍一看,立即叫我答應下來,並且要和我一同前去。
我有些不解詢問厲驍:“孫教授這是要帶我和蘇雅晴去那綏棱古墓嗎?”
厲驍蹙眉:“可能他正有此意。”
“可是我和蘇雅晴根本就什麽都不懂,他帶我們去,我們恐怕會添亂吧?”
“這也是一個疑惑點,按照他的心思,他是不願意節外生枝的,很有可能……想要你和蘇雅晴去有另外用途。”
我皺了皺眉,:“我們不會死在裏麵吧?”
“嗬。”厲驍冷笑一聲:“有本君在,你還怕死?你現在可是本君的蛇妻。”
“蛇妻?蛇妻有什麽特別嗎?”
厲驍沒說話,但他走了過來,捏著我的肩膀將我像提小雞仔一樣提了起來。
他站在我的身後,從後背攬住了我,雖然是冷冰冰的懷抱,卻給我一種莫名的厚實感。
他輕輕握著我的手,教我在空中畫了一個如蛇一般蜿蜒的結印,緊接著我就看見幾條蛇從草叢中鑽了出來。
我嚇得跳腳,往後一退,跌入了他的懷中。
此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腳卻移不動道了。
他的下巴抵著我的頭頂輕聲道:“你身上沾滿了本君的味道,畫出結印時,可喚蛇輩出來供你差遣。”
“讓它們做什麽都可以嗎?”
“當然。”
他勾著唇,邪惡地一笑。
“給你看看?”
厲驍下了命令,讓這幾條蛇往男生宿舍去了。
沒過多久,男生宿舍就傳來了一片鬼哭狼嚎。
“前幾天和你表白的那個蠢貨,被你拒絕後還在別人麵前詆毀你,像是這種情況,你可以給他點教訓。”
我怔了一下:“這事你也知道?”
他當時不是沒出現嗎?
“本君當然知道你這些破事,人長得不怎麽樣,還都是一些爛桃花。”
我被他噎的啞口無言,也懶得和他一條蛇計較,告訴了孫教授我們同意之後,回收拾了一些輕便的行李。
第二天,我就隨著孫教授一起出發了。
蘇雅晴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麽事,興奮地在車上嘰嘰喳喳。
“孫教授一定是器重我們兩個!”
“這下子,我們兩個畢業一定能找個好工作!”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掰著指頭數一數,我們專業還有多少人?總共就那幾個,不帶我們,還能帶誰?”
蘇雅晴愣了一下,嘟著嘴算了算。
“好像是這樣哦。”
山路崎嶇,車搖來晃去,我有些難受,靠著車窗休息。
經過大半天的車程,我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一下車我和蘇雅晴就吐得天翻地覆。
厲驍站在我身旁忍冷哼著,好像在看我笑話。
孫教授卻異常興奮,兩眼都冒著光,他趕緊去打開大巴下的行李架,從裏麵拖出了一個大箱子,那大箱子用黑布包裹著,很神秘的樣子。
我看了眼厲驍,他現在處於隻有我能看到的狀態。
眼神相接,我們兩個頓時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箱子裏可能就是那條黑蛇。
我走近孫教授:“教授,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實踐?”
孫教授抑製不住興奮:“去一個好地方,保準是你們沒去過,沒見過的!這裏的景象,一定會讓你們一生都難以忘記。”
孫教授說的神神叨叨的,最後還是沒和我們說清楚。
我立即打開手機定位搜索了一下,這裏果然就是綏棱古墓的所在地。
孫教授大概率是要帶著我和蘇雅晴下那綏棱古墓了。
到時候要是出了什麽意外,我和蘇雅晴會不會被當成不法分子給抓起來?
厲驍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綏棱古墓在你們這些人的眼中是一個神話存在,聽過的人很多,見過的人卻很少,能不能找到,還要看他的能耐。”
很快我們就出發了,孫教授叫了他那兩個得意門生幫他搬著箱子,那箱子看起來不是很重,他們搬起來也不怎麽費力的感覺。
孫教授的這兩個得意門生可能比我年長幾歲,但是看起來不像是個學者,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精明勁兒,一雙眼睛四處打量,眼中還冒著光。
他們一高一矮,高個子的叫趙維,矮個子的叫吳所謂。
吳所謂挺油嘴滑舌的,一路上嘴巴叭叭叭說個不停,逗得蘇雅晴一直在笑,他的說話談吐也看不出什麽文化蘊含,我感覺他可能不是孫教授的學生。
趙維一路上就比較安靜,不過他眼神犀利,四處張望打量,一副很警惕的樣子。
厲驍嫌棄吳所謂聒噪,就想著略施小計封住吳所謂的嘴,可是吳所謂的身上卻有靈物護身,厲驍對他施的法根本就沒有用。
厲驍頓時感覺有些不妙,他皺著眉輕聲叮囑我:“這兩個人不尋常,得多個心眼。”
“他們兩個身上陰氣、戾氣也很重,身上又有靈物護身,非比尋常,這一次來山裏,肯定也是為了那綏棱古墓來的。”
我也有這種感覺。
我淡淡看了眼厲驍,嗯了一聲,繼續跟著他們走路。
孫教授的表情越來越放肆,貪欲幾乎要藏不住。
蘇雅晴一點都沒察覺不對勁,還很高興的跟著孫教授,嘰嘰喳喳試圖與孫教授套近乎。
我們跟著孫教授往山裏走了大概有兩三個小時,我和蘇雅晴累的幾乎要走不動路,而那吳所謂和趙維卻半點動靜都沒有。
而且,他們對於山裏的各種環境都很熟悉,體力也十分好,像是常常出沒在山中。
這兩個人大概率是盜墓賊。
我忍不住問了孫教授一句:“教授,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啊?都走了這麽久了。”
孫教授和藹笑道:“馬上就到了,不要急!這裏是我這兩個學生發現的一個荒廢古墓,裏麵都空了,但是有很多值得考究的古生物,我覺得你和蘇雅晴能多學一學,就帶你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