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我的心裏也忍不住犯嘀咕。這些書籍和文字實在是太奇怪了,讓人摸不著頭腦。

不過,既然是爸爸媽媽帶回來的,那就一定有他們的用意吧。

想到這裏,我決定還是先把東西整理好再說。於是,我和陸思清開始忙碌起來,把行李箱裏的所有東西都一一拿出來整理好。雖然有些東西我們並不喜歡,也不知道是什麽,但還是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邊。

收拾完了以後,我本想去找媽媽聊天,卻發現客廳裏並沒有她的身影。我有些奇怪,心想:媽媽剛剛不是還在這裏嗎?怎麽一轉眼就不見了?

於是我又去了臥室尋找,但臥室裏也是空無一人。

我有些著急起來,爸爸媽媽到底去哪裏了呢?

就在這時,陸思清拿著一包薯片走了過來,一邊吃一邊問我:“老姐,你怎麽了?找我有什麽事嗎?”

看到他悠哉悠哉的樣子,我忍不住有些生氣:“你看到爸爸和媽媽了嗎?他們不在家裏,你知道他們去哪裏了嗎?”

陸思清搖了搖頭:“沒有啊,剛剛你不是和媽媽在一起嗎?我怎麽知道她去哪裏了?”

我納悶地心想:難不成他們兩個人又出門了?

不過也對,他們剛剛準備把公司遷回國內,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忙。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空****的客廳,小腦袋一轉,“思清,我們一會去超市,今晚給爸爸媽媽做頓大餐怎麽樣?”

提議給爸媽做頓大餐的想法得到了陸思清的熱烈響應,我們倆興致勃勃地拿上錢包,準備前往附近的超市大顯身手。然而,一踏進超市,眼前的景象卻讓我們大吃一驚。

平日裏熙熙攘攘、人頭攢動的超市,此刻卻冷清得有些詭異。貨架間空****的,除了幾個無精打采的售貨員,幾乎看不到其他顧客的身影。我環顧四周,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感慨:難道是因為天氣太熱,大家都躲在家裏避暑,連逛超市的興致都沒了嗎?

陸思清似乎也察覺到了這種異樣,他皺著眉頭,一臉納悶地環顧著四周:“真是奇怪,我還是頭一次看到超市這麽冷清。”

盡管心中滿是疑惑,但我們還是盡快投入到了購物中。挑選食材、比對價格、討論菜譜……我們忙得不亦樂乎,幾乎忘記了周圍的冷清。

然而,當我們滿載而歸,走出超市的那一刻,我才猛然意識到,這種冷清似乎並不僅僅局限於超市內部。放眼望去,原本應該車水馬龍、人流如織的街道,此刻也顯得空****的,幾乎看不到什麽行人。

我心中的疑惑更甚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整個城市的人都消失了嗎?還是我們不小心闖入了某個平行世界?

陸思清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邊走邊四下張望,試圖找到一些線索。然而,除了偶爾駛過的幾輛汽車和匆匆而過的幾個行人,街道上再也沒有其他動靜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麽連街上都一個人也沒有啊?”

陸思清思索片刻,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或許真的是因為天氣太熱了吧?我剛剛看了一眼氣溫,都已經三十多度了。這種天氣,誰願意在外麵閑逛啊?”

盡管他的解釋似乎合情合理,但我心中卻總有一種說不出的不安感。這種突如其來的冷清和寂靜,讓我感覺不像是真實世界會發生的事情。

我們回到家中,開始忙碌起來。

我洗菜、切肉,陸思清則負責掌勺。忙碌間,我突然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陸思清:“你真的不記得夜境了嗎?”

陸思清一臉茫然地看著我,皺眉問道:“老姐,這個夜境到底是誰呀?你幹嘛老是提起他?”看著他困惑的表情,我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我狐疑地盯著他,伸手在他的額頭上試了試溫度,然後說道:“你真的忘了嗎?當時我們還一起玩遊戲呢,他還把你綁架到了樹林子裏去,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陸思清一聽“綁架”二字,瞬間皺起了眉頭,緊張地說道:“綁架?這不會是什麽綁架犯吧,老姐,你可別嚇我。如果真有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會不記得?你是不是做夢做傻了?”

看著他一臉驚恐的樣子,我也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

但是,我又試探地問道:“那你還記得冷顏嗎?”陸思清認真地想了想,然後搖頭道:“冷顏是誰?也是你的朋友嗎?老姐,我怎麽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我愣住了,陸思清居然連冷顏都不記得了,那可是他曾經心心念念的禦姐呀。我甚至還記得他有幾次想要問我要冷顏的聯係方式,怎麽現在卻什麽都不記得了?

我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讓陸思清先自己在廚房裏做著菜,然後我拿起手機想要問問蘇雅晴還記不記得夜境。

然而,奇怪的是,我翻遍了聊天記錄,卻愣是沒有找到蘇雅晴的聊天對話框。

這怎麽可能?分明昨天她還跟我分享了她在酒吧裏遇到了一個帥哥的事情,怎麽今天就找不到了呢?總不能是這個臭小子把我給刪了吧?

我正在這裏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外麵傳來了走路的聲音。我抬頭向外看去,隻見爸爸媽媽從外麵回來。我連忙將手機扔到了一旁,將所有事情拋在腦後,然後快步迎了上去:“爸爸媽媽你們去哪裏了呀?怎麽出門之前也沒有提前和我們說一聲?”

媽媽揉了揉我的小腦袋,溫聲說道:“當時走得太急了,所以才沒有和你們打招呼的。你們這是在做什麽呢?”

看到陸思清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媽媽好奇地探過頭去。陸思清得意地說道:“當然是給爸爸媽媽做一頓好飯嘍!今天晚上就讓你們嚐嚐我的廚藝!”

爸爸抱著胳膊站在一旁,不禁誇讚道:“還是我兒子有出息啊!之前就最愛吃你做的菜了!”然而,爸爸的話音剛落,陸思清拿著刀的手卻頓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來,不解地問道:“爸爸你什麽時候吃過我做的菜?”

這個問題一問出口,爸爸也愣住了,露出了幾分不自然的表情。

然後他快速解釋說:“怎麽沒吃過?之前你不是做過嗎?好啦好啦,我還有事先回樓上了。”說完爸爸便轉身往樓上走去。

陸思清則是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開始瘋狂地搜索著自己的記憶。

他仔細回憶著什麽時候給自己的老爸做過飯,然而卻什麽也想不起來。

剛才陸思清和父親的對話,我聽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由得起了疑惑。

陸思清是在父母出國之後很久才學會做菜的,那段時間,我嚐試著跟保姆阿姨學習烹飪,但無奈自己實在沒有這個天賦,經常將調料弄混,做出的菜肴味道實在難以恭維。

正值那時,保姆阿姨因為家中添了新成員,需要回去照顧,無法再每日前來。

於是,陸思清便自告奮勇地接過了廚房的大任。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他竟然頗有廚藝天分,做出的菜肴色香味俱佳,令人刮目相看。

自那以後,我們家便很少再請保姆阿姨來幫忙了。

陸思清成了家裏的專屬大廚,而我則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他的手藝。然而,有一點卻讓我始終覺得有些不合時宜——那就是父母親幾乎從未嚐過陸思清的手藝。

父母每年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而每次回來,他們總是忙於各種應酬和聚會,很少有機會在家裏吃飯。即使偶爾在家用餐,也多半是請保姆阿姨來準備。

陸思清雖然廚藝精湛,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卻很少有機會為自己的父母親手做一頓飯。

正因如此,當我聽到父親說“之前你不是做過嗎?”時,我才會感到如此驚訝和困惑。

因為在我的記憶中,陸思清確實從未給父親做過晚飯,這個矛盾讓我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是否出現了偏差。

“老姐你就別在這裏胡思亂想了。”大概是因為我思考的樣子太過於認真,陸思清主動走了過來和我說道。

他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微笑著說:“老姐,你就別瞎操心了。畢竟爸爸媽媽那麽長時間沒有回來,他們會記錯也很正常。或許他們也隻不過是想要安慰我們,但是一時忘記具體情況了而已。”

聽到陸思清這樣說,我剛才的所有疑惑瞬間消失了。

我點了點頭,心想也是啊,父母這麽長時間沒有回來,或許他們也隻是想要誇讚誇讚陸思清的手藝好,卻沒有想到會讓我產生誤會。

我寬慰他說:“沒關係的,媽媽和我說了,他們已經決定將公司從國外搬回國內了。所以以後我們一家四口會經常在一起的。”

陸思清聽後點頭,然後朝著我呲牙一笑:“太好了!如果爸爸媽媽要回國住的話,那我也不住校了,我每天都回家。”

對於不常有陪伴的孩子來說,我們都非常珍惜這難得的親子團聚時光。晚上,陸思清果然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擺滿了餐桌,讓人垂涎欲滴。父母們吃得津津有味,讚不絕口,不停地誇讚著陸思清的手藝。

陸思清被誇得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他得意洋洋地和爸爸媽媽講解了自己在學校獲得的各種各樣的榮譽和成就。

我也不甘示弱,拿出了我的榮譽證書和成績單,展示給父母看。兩個人就像是花果山裏的猴子一樣,在父母麵前不停地展示著自己,逗得爸爸和媽媽咯咯直笑。

吃完飯後,我主動承擔起刷碗的任務。陸思清則是拿來了象棋,說是要和父親切磋棋藝。他將棋盤擺好,準備和父親對弈。

我看著他們父子二人認真的樣子,不由得也湊了過去觀戰。

幾步走下來,陸思清居然就將了軍。他有些不高興地看著自家父親:“老爸,你沒有必要這麽放水吧?這才幾步棋啊,你就讓我給將軍了?”

爸爸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太久沒下了,有些手生。還是我的寶貝兒子厲害,這下棋技術都快要超過我了。”

陸思清卻有些不太高興:“你真的不是在讓著我嗎?老爸,你不用放水這麽明顯的啊。”

爸爸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是真的有些手生了。你的棋藝確實進步了很多,我都快要不是你的對手了。”

陸思清聽了這話才稍微滿意了一些。他重新擺好棋子說道:“那再來一局吧這次我可不會讓你了哦。”

兩個人再次開始了對弈。我看著他們專注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陣溫暖。

這就是家的感覺吧?有父母的陪伴、有兄弟姐妹的歡笑、還有共同度過的每一個美好瞬間。這樣的時光真是太珍貴了。

晚上臨睡前我還沉浸在這份溫暖中久久不能自拔。

我想無論以後遇到什麽困難和挫折隻要想到這個家想到這些美好的回憶我就會有無窮無盡的勇氣和力量去麵對一切。

或許是因為被家的溫暖所包圍,那份深深的幸福感讓我連晚上睡覺做夢都是香甜的。

我沉沉地陷入夢境,仿佛置身於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和父母一起去湖上劃船。湖麵波光粼粼,微風輕拂,帶來陣陣清涼。

我們四人齊心協力地劃著船槳,歡聲笑語在湖麵上回**,就像是最平常不過的家庭一樣,享受著簡單而純粹的快樂。

在夢中,媽媽緊緊牽著我的手,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手心的溫度。我無意間瞥見她的手腕,上麵有一處和我位置相同的紅色的痣,就像是一顆小小的紅色寶石鑲嵌在肌膚之上。

媽媽微笑著告訴我,正是因為我們是母女,才會在相同的位置長出相同的東西。

這讓我感到無比的驚奇和喜悅,仿佛我們之間的血緣關係又多了一層神秘的紐帶。我深信不疑,我上輩子也一定是媽媽的女兒,我們之間的緣分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