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和蘇雅晴解釋這件事情,畢竟在蘇雅晴看來,導演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她眼中閃爍著對導演的信任,似乎覺得我的疑慮是多餘的。

然而,我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讓我無法忽視。

陸思清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她輕聲問道:“你是不是覺得那個導演有問題?”我點了點頭,猶豫著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今天讀書會上他一直問我和長白山那邊的事情,但我明明說過我並不太了解,但他好像篤定我很清楚一樣。”

蘇雅晴聽後,臉上露出不解的神情:“這有什麽?不過就是好奇而已。而且你確實懂得很多呀,當時你在學校的時候不是看過很多相關的書嗎?”

我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因為我並沒有告訴蘇雅晴和厲驍有關的事情,所以她不知道我的身邊潛伏著一個神仙。我之所以會對那些神話故事感興趣,也隻是想要從書本上了解到厲驍而已。

蘇雅晴見我沉默,以為我是在想其他事情,便安慰道:“放心吧,你要是真的覺得這個導演有問題,大不了以後咱們就不聯係了唄。

反正我們本身也不是一個圈層的人,估計後麵想要有聯係也很難。”

我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也許是我多慮了吧。”

我和蘇雅晴都是因為熱愛曆史,才選擇了這一個學科。將來也一定會從事相關的工作,和娛樂圈肯定不會掛鉤的。

然而,盡管我試圖讓自己相信這隻是我的多慮,但那股不安感卻始終揮之不去。我開始回想和導演相處的每一個細節,試圖找出他的可疑之處。

我發現,他總是有意無意地引導我談論長白山神話和藥靈蛇一族的事情,似乎對我的了解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

而且,他的眼神中總是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狡黠,仿佛隱藏著什麽秘密。

回到家後,蘇雅晴在我們這裏住了好幾天,我們三人一起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直到中午,蘇雅晴吃過飯後便離開了,留下我和陸思清兩人。

陸思清趁著蘇雅晴離開後,走過來坐在我身旁,表情嚴肅地詢問我今天在讀書會上發生的事情。我如實地將整個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包括導演對我的提問和我對他的懷疑。

陸思清認真地聽完後,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你說得對,我也注意到那個導演有些奇怪。特別是他總是盯著你手腕上的那一處圖騰看,我覺得他好像有什麽隱瞞。他的眼神實在是太奇怪了,但因為當時在場的人很多,我也不敢直接說出來。”

我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回想起今天和導演的對話,我確實感覺到有些不舒服。他的問題似乎總是圍繞著長白山神話和藥靈蛇一族,而且對我所知道的似乎非常感興趣。

這讓我感到有些困惑,因為我並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我對這些事情的了解。

隨後,我拿起包回到了房間,準備整理一下今天帶回來的東西。

當我打開包,拿出那本《長白山詭事錄》時,一張名片悄然飄落在地上。我撿起名片一看,上麵寫著一個陌生的名字——霍欽,還附有電話號碼和一行手寫的字:“很高興今天和你聊天。”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今天和我聊天的那個中年男性就姓霍,而且導演還稱呼他為霍先生。不過,他是什麽時候在我的書裏留下了名片,我卻一無所知。我仔細回想了一下今天的經過,但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記憶。

或許,他是在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放進去的?我不禁開始懷疑導演的動機。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是想要和我建立聯係嗎?還是有什麽其他的目的?

我決定以後不再和導演有任何接觸,畢竟他給我的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至於這張名片,我並沒有放在心上,隻是把它當作書簽,夾在了我看完的那一頁裏。或許以後某一天,我會心血**地撥通這個電話,但現在,我隻想遠離這個導演和他的種種謎團。

然而,就在城市的另一方,導演孫趣如靜靜地站在一片密林之前。這片密林遠離城市的喧囂,仿佛一個被遺忘的角落,靜謐而神秘。它背靠著一座巍峨的大山,山上雲霧繚繞,仿佛是一座通往仙境的門戶。四周的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清新的氣息,夾雜著泥土和樹葉的芬芳,讓人心曠神怡。

孫趣如的身旁站著一位英俊的影帝,蔚藍。蔚藍的眼神深邃而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他望著孫趣如,低聲問道:“導演,你真的確定那個小姑娘和曜靈蛇一族有關?”

孫趣如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絕對有關係。她手上的那個圖騰,我再清楚不過了。你也知道我研究那個族群已經研究很多年了,對於他們的圖騰,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而且,那個小姑娘的圖騰顯然並不是紋身,也不是一時興起畫上去的。它在夜裏會發著淡淡的光亮,那是法術留下來的痕跡。這個小姑娘,絕對認識曜靈蛇一族的族人。”

蔚藍聽後,眼神中頓時透露出貪婪的光芒。他握緊拳頭,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擁有法術、掌控一切的未來。他沉聲道:“那這麽說,我們的計劃就要成了?”

孫趣如嘴角扯出一抹邪笑:“沒錯,我們很快就可以和那些神仙一樣,擺脫凡人的軀體,真真正正地成為一個高高在上的神仙。”

蔚藍的雙拳緊握得更緊了,他似乎已經沉浸在了那種頭暈目眩、擁有法術的幻想之中。他急切地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孫趣如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當然還是要想辦法和這個小姑娘搞好關係。今天我可能是太過於激進了,把她給嚇到了。回頭可能還需要你幫幫忙,讓她抵消對我們的懷疑。最好是讓她感受到我們的善意,然後讓她心甘情願地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們。”

蔚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如果她不心甘情願呢?”

孫趣如冷笑一聲:“那就逼到她情願。不過就是一個大學生,難不成我們還能怕了她?”

兩人的對話中透露出一種陰謀的氣息,他們似乎已經達成了共識,決定對那個名叫陸思漫的小姑娘下手。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貪婪和狠厲,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成功的那一刻。

在這片密林之中,兩人的對話聲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當天晚上,書房裏一片寧靜,隻有偶爾翻動書頁的聲音打破這份靜謐。我正沉浸在書海中,享受著閱讀帶來的愉悅。

突然,一眨眼的功夫,一襲白色的身影出現在我的麵前。我立刻抬起頭來,隻見厲驍正站在我桌子的對麵,雙手撐在桌上,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出現嚇了一跳,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緊張感。我問道:“你怎麽突然出現了?是發生什麽了嗎?”厲驍皺眉看著我,仿佛在思考著什麽。他緩緩開口:“你身上的味道很奇怪。”

我聞言連忙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除了香水和洗衣液的味道之外,並沒有什麽其他奇怪的味道。我疑惑地問道:“是我沾上什麽不好的東西了嗎?很難聞嗎?”厲驍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你身上的味道,你最近都接觸過誰?”

我被他這麽一問,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最近並沒有接觸什麽特別的人。我回答道:“我最近沒接觸誰啊。”厲驍聞言立刻說道:“不可能,你身上的味道太奇怪了。”

我被他說得一頭霧水,這時我突然想起來今天去了一個讀書會。我說道:“我今天去了一個讀書會,裏麵人倒是挺多的,會不會是在那個時候沾上的味道?”厲驍搖了搖頭,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如果說真是那裏的味道,你以後還是少去為好,那裏的人也盡量不要接觸。”

我不解地問道:“為什麽?”厲驍沉聲道:“那裏的人會傷害到你,進而也會傷害到蛇靈子。”聽到這裏,我才明白過來,原來是因為會傷到蛇靈子。我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肯定會保護好蛇靈子的。”

我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低落,因為我以為厲驍更在意的其實是我肚子裏的蛇靈子,而不是我。

厲驍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情緒變化,他皺了皺眉,但並沒有多說什麽。他拉過我的右手,看著上麵的圖騰,雙指並攏抵在唇邊,不知道念了些什麽。

隻見我手腕上的圖騰突然消失不見了。

我心下一驚,連忙問道:“你怎麽把它弄沒了?”

厲驍放開了我的手,溫聲說道:“不是沒有了,隻是幫你隱藏了起來。因為我察覺到對方是因為這個圖騰才會接近你,這對你人類的身份並不妙,所以我幫你藏了起來。但是功能還是在的,你一樣可以召喚我。”

我這才鬆了口氣,心中的緊張感也稍微緩解了一些。

厲驍一提到圖騰,我立刻想起了導演的事情。於是,我便將今天導演的事情也跟厲驍說了一遍。厲驍安靜地聽我說完,隨口說道:“總之都不是什麽好人,你自己小心便是。”

他的語氣雖然冷淡,但我能感受到他對我的關心。我隻是輕輕地哦了一聲,並沒有再說什麽。我知道,厲驍是一個高冷的人,他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感,但他的行動已經足夠讓我明白他的心意。

書房裏再次恢複了寧靜,隻有我和厲驍兩人相對而坐,一時間氣氛還有些尷尬。

厲驍似乎也察覺到了些什麽,他輕輕一笑,聲音清澈地說到:“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他的聲音像山澗流水,讓人聽了覺得心神寧靜。

我聞言連忙起身,有些急切地問道:“那我需要送你嗎?”然而,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厲驍向來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我連他要去哪裏都不知道,又怎麽能送他呢?

厲驍隻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隨後便道:“不需要,你把握好自己就好,有什麽事情記得叫我。”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點了點頭,這一次我努力地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厲驍到底是怎麽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

然而,厲驍似乎並不給我這個機會,他直接從房間的正門離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當我想要追出去時,厲驍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不禁有些好奇,他們這些做神仙的難道都這麽神秘嗎?就在我思索這件事情的時候,陸思清拿著一杯牛奶走了進來。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察覺到了什麽,說道:“我剛剛好像看到厲驍了,你們兩個人吵架了?”

我擺手否認道:“你怎麽會這麽覺得?”陸思清微微一笑,說道:“沒什麽,就是覺得他身上怪冷的,好像你跟他吵架了生氣了一樣。”我解釋道:“那是因為他是蛇類冷血動物,天生就是這樣的。”

陸思清哦了一聲,然後將牛奶遞給我,問道:“你喝不喝?”我一把奪過牛奶,大口喝了起來。陸思清趁著我喝牛奶的時候跟我說:“明天我們回一趟老家吧?”

“回老家?”我有些意外地問道,“怎麽突然想回去?”陸思清回答說:“也沒什麽啦,就是想起老家鄉下不是有處宅子嗎?想回去過夏天。咱們以前不是經常在那邊過暑假嗎?”

我和陸思清的老家在鄉下,雖然地處鄉村,但那裏的環境卻非常好。而且近年來,老家已經評為了先進模範村,大家都住上了小洋房和小高樓。

我們因為之前在老家有自己的土地,所以便在那裏蓋了一處與世隔絕的小洋房。夏天在那裏過暑假,綠樹成蔭,鳥語花香,相當舒服,而且要比城市裏涼快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