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
張組長艱難地從口中吐出來這幾個字。
因為張組長覺得如果他現在繼續地招惹楚雲,楚雲真的有可能會在這個時候把他的下巴給卸掉。
剛剛那一股子猖狂勁兒,隨著楚雲的強勢性進攻煙消雲散了。
旁邊的那幾個狗腿子也是在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幫忙。
因為他們也能夠察覺得到,楚雲並不是好惹的。
“還有你們。”
楚雲鬆開了張組長之後,便把目光落在了那幾個狗腿子的身上。
“年紀輕輕,不務正業,來到公司門前恐嚇威脅別人,這便就是你們家中所教?”
楚雲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其中有幾個有點血性的年輕人當即坐不住了。
“你說誰呢!”
“就是!不給你一點厲害,瞧瞧你真當自己是碟子菜啊!”
隻見他們想要上前教訓楚雲,然而下一秒,一道黑色的身影,仿佛閃電一般掠過,這幾個人便躺在地上鬼哭狼嚎地喊疼了!
發生了什麽!
楚雲穩定身形,又回到了張組長這邊。
剛剛……是楚雲!
楚雲根本就不想要對這些人出手,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雙倍還之!
“大……大哥……我們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剛才楚雲的一番動作,他們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看清!
這個人身手利索,而且出手招招致命。
隻要他想,張組長的喉嚨都能夠在一瞬間被他所刺穿!
所以,另外幾個還沒有來得及動手的年輕人,一下子就不敢有任何的動作了。
看到這幾個年輕人老實了,楚雲又重新的把注意力放在了張組長的身上。
“你剛才說什麽來著?”
楚雲俯下的身子看著張組長驚恐的臉。
“你說讓我給你磕三個響頭,還要喊三聲爺爺饒命是吧?”
楚雲看起來漫不經心地提起了這件事情,甚至還掏了掏耳朵。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欺軟怕硬,是這些人常見的基本素質。
所以此時此刻,楚雲冷笑了一聲。
“你如果要是把你剛才所要求我的事情自己做上一遍,我搞不好心情一好就放過你了。”
聽到了楚雲的話之後,張組長也是有一些為難的朝著旁邊看了一眼。
因為他們搞出的這些動靜,周圍已經有不少的人在圍觀了。
本來張組長是想今天把楚雲暴打一頓,讓楚雲知道厲害。
結果沒有想到今天最大的醜角居然是自己。
而此時此刻旁邊那些公司過來看熱鬧的人,也是對於現在這樣的情況開始竊竊私語。
畢竟張組長這個人平日裏為人處事十分的囂張,在這周遭一片都算得上是有名的。
公司裏的那些人呢,對這種情況也是喜聞樂見。
張組長同級別的那些人都不怎麽願意惹事兒,而職位比較高的呢,張組長又接觸不到,所以會出現信息上的斷層。
這也就導致張組長平日裏做事主打的就是一個天高皇帝遠,管不到老子。
而現在在周圍圍著的這些人,大多數都是認識張組長的。
如果張組長今天真的磕了頭,喊了爺爺,以後在公司裏可就真的沒法做人了。
“這個……”
“嗯?”
看到了楚雲的模樣,張組長最終也是狠下了心,朝著楚雲這邊直接的就跪了下來。
“爺……”
張組長磕磕巴巴,就是喊不出那個稱呼。
看到張組長這個樣子,楚雲的聲音好像是魔咒一般的響了起來。
“看來張組長也不是一心求生啊,算了,那就……”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啊!”
張組長剛剛也是見識了楚雲的手段,一時間也顧不得什麽麵子了,當時就磕起了頭。
楚雲也不是寬宏大量的人,那種別人一道歉本人就要接受的聖父誰愛做誰做。
“你沒吃飯嗎?”
經過楚雲提醒,張組長磕頭磕得更用力了。
地上細碎的小石子直接磨破了張組長的額頭。
公司外麵的動靜也成功引起了正在往外而去的楚河。
楚河本來好奇這是怎麽一回事,發現楚雲站在那裏,一瞬間就起了心思。
隻見楚河身邊一堆人圍繞,眾星捧月而來。
旁邊的人都發現了楚河,一個字都不敢說。
“看什麽熱鬧!手中的工作做完了嗎?!”
楚河身邊的狗腿子嗬斥著旁邊看熱鬧的員工,那些員工雖然想繼續看下去,但是終究是畏懼這些領導,於是頃刻間匆匆離去。
而在楚河身邊的這群狗腿子中,就有張組長張逆銘的父親,張偉。
“爸……”
張逆銘看到父親,就好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隻見他跪著爬到了父親身邊,一把就抱住了張偉的大腿。
“爸你救救我啊!”
張偉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在外麵居然那麽給自己丟臉,當時臉上也掛不住了。
“混賬東西,在楚董麵前,你怎麽敢如此沒有禮數!”
“好了。”
楚河擺出了一副笑眯眯的模樣,他知道,現在公司裏很多的股份都在楚雲的身上,如果現在和楚雲鬧翻並不是件好事。
況且,張逆銘是自己人的兒子,四舍五入也算自己人,楚雲肯定就是在這裏等著自己呢。
“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小雲啊,你可不能跟小張計較了。”
楚雲冷冷嗤笑:“二叔,你一不問發生了什麽事,二不了解事情情況,單獨說我計較,可真是打的一手好牌啊。”
二叔!
張組長當時就愣在了原地,公司裏所有的人都知道,公司最大的股份持有者是楚河的侄子楚雲。
他剛開始看到楚雲這個名字的時候,還以為是同名同姓的巧合。
沒想到,楚雲還真的就是楚河的那個歸來的侄子!
楚河沒想到楚雲那麽不給他麵子,一下子就愣住了。
不過老狐狸終究還是老狐狸,當時楚河就鎮定了心神。
“你們年輕人啊,總是想法多,我老咯,你們自己解決吧……”
反正就是手下一枚小兵,棄了就棄了吧。
“二叔,張組長的作風有問題,您總不好一直縱容吧!”
楚雲知道,楚河是想讓自己解決。
但是,讓楚河這老狐狸親自解決,比他解決這件事情更有意思。
張偉看到這樣的一幕,當即求助地看向了楚河。
“楚董,孩子不懂事,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
這話的意思就是,這事兒不了了之了。
楚雲冷笑。
“公司的事就是公司的事,私人的事就是私人的事,張副總,公私可要分明啊。”
他在一早,就把這些中高層摸了個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