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是天才,在人傑輩出的拜劍派也是一等一的天才,若是葉淩天身上那劍勢渾然天成,他也不會如此誠懇的開口想邀。

“劍勢天生?”很多人打量著葉淩天,並沒有從他身上感知到所謂的劍勢。

當然他們沒有感知到,卻並沒有質疑司徒南,他那樣的境界,不是他們可以揣摩的。

“葉淩天應該會答應吧,畢竟那是是司徒南親自開口邀請,而且拜劍派可不弱。”

眾人各異的目光注視著葉淩天,等待著他的回答。

葉淩天並沒有著急開口,他對拜劍派沒什麽了解,但既然能夠出現司徒南這樣的人物,定然不簡單,他現在這個境界和實力,也不會繼續待在這個初級王朝。

隻是他很謹慎,拜劍派或許不是一個好的去處,但這麽早決定太草率了。

所以思索片刻,他笑了笑道:“多謝前輩盛情邀請,拜劍派能夠出現前輩這樣的人物,絕對是一個好去處,隻是我現在還需要參加皇朝的陣法師大會,若是前輩不介意,等我將皇朝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再和前輩去拜劍派。”

葉淩天表麵上是答應了司徒南,不過卻是在拖時間。

他可不能直接拒絕司徒南,那可是玄明境的高手,若是扶了他的麵子,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麽舉動,他現在的實力太弱了。

司徒南沒有多疑,反倒是覺得葉淩天思緒縝密,點了點頭,遞給了葉淩天一塊令牌,“嗯,你這邊既然有事就先處理,你拿著我的令牌前往劍王朝所在的地域,在那裏就可以找到拜劍派。”

司徒南遞出的令牌看起來很簡單,就是用黑木製成的,不過在葉淩天接過之後,卻是發現了令牌的不同尋常。

隻見得令牌之上,隻有一個的血色的“劍”字。

葉淩天看到那一個字的刹那,腦海轟鳴炸響,眼前的景物瞬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如同來到了一座座巨劍鍛造山峰之下,無邊的鋒芒之氣撲麵而來,要將自己的身體切割開來。

這樣異象隻是在葉淩天腦海中浮現出了一瞬,就被他鎮壓了下去,同時將那令牌緊握在了手中。

葉淩天迅速會過神來,速度奇快,其他人沒感到什麽異常,但司徒南的內心卻是生出了驚濤駭浪般的波動。

因為他的令牌很不簡單,是拜劍派的宗主親手寫下的劍字,蘊含了他的劍道造詣。

對一般人來說那劍字隻是鋒芒銳利,可若是在劍道上有極高造詣的人,卻是透過那劍字,窺見到宗主那霸道無雙的劍道。

他在突破到到通玄境,成為嫡係弟子後,一直在觀摩著一塊令牌,他的劍道之搜易這麽強,可以說是這個劍字令牌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如今葉淩天一個先天四重的修士,竟然窺見到了劍道中的劍意,這樣的劍道天賦,即便是在宗門中都極其少有。

最重要的,葉淩天竟然在窺見劍意之後,在瞬息間就將那劍意鎮壓了下去!

要知道即便是如今的他,都無法做到像葉淩天這般迅速。

在司徒南腦海中,葉淩天的見到天賦之強,可能已經接近宗主那一個層次了。

這樣的天才,拜劍派絕對不能錯過!

所以在葉淩天收好令牌之後,司徒南強壓著內心的激動,對著葉淩天笑了笑道:“我的境界剛剛突破,打算在皇朝穩固一下境界,順便等你處理好雜事,到時候我和你一起拜劍派。”

葉淩天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司徒南應該是覺察到了自己脫離劍字令牌,不然看他之前的樣子,應該是打算就此離去的。

“前輩願意暫且留在皇朝,這是皇朝之福,我這就讓人通知陛下,迎接前輩。”一名皇室供奉這個時候上前,很是恭敬的對著司徒南道。

司徒南卻是搖了搖頭,看向了葉淩天,“不用麻煩陛下了,不知道他住在哪裏,給我安排到哪裏就可以了。”

皇室供奉等人都是感到震驚,但對司徒南的之言,卻沒有任何反駁,齊齊看向了丘成。

他們對葉淩天了解的很少,隻知道是丘成和李修帶來的。

“這位前輩,葉淩天因為要參加陣法師大會,所以住在都城的魂塔。”丘成上前幾步道。

司徒南微微點頭,道:“那我也暫時住在魂塔吧,還有什麽前輩不前輩的,叫我司徒南就好了,不知道的人聽到你們叫我前輩,還以為我是老怪物呢。”

眾人微微一笑,但還是口稱前輩。

雖然司徒南不在意,不過達者為師,司徒南這樣的實力,值得他們稱呼一聲前輩。

葉淩天知道司徒南對自己的額重視,卻沒想到他對自己竟然這麽的重視。身邊有這麽一位強者跟著,對葉淩天而言,不隻是好是壞。

一名供奉看了看天色,輕聲道:“前輩,時候也不早了,陛下在皇宮設宴,特請前輩前往。”

司徒南眉頭微皺,但還是點了點頭。他最不喜歡應酬,但現在他需要在皇朝暫留一段時間,陛下親自設宴邀請,他雖然可以推辭,但卻顯得有些無禮和傲慢。

“各位也都是我皇朝的英雄,陛下有言,希望諸位同去,慶祝妖王敗退。”那供奉搜啊是了眾人一眼,朗聲道。

丘成等人微微點頭,更在供奉身後,趕往了皇宮。

葉淩天則是走到了丘成和李修身邊,神色淡然的跟著他們,無悲無喜。

見葉淩天神色有異,丘成傳音問道。“你這次被拜劍派看重,應該高興才是。”

葉淩天對丘成很有好感,他幫助了自己很多,不久後就要離開這裏,讓葉淩天有些不舍,同時他更加想要了解那拜劍派。

雖然從司徒南身上,葉淩天看到了拜劍派的強大,也看出來拜劍派應該是正派的大宗門。

“塔主,你對拜劍派了解的多嗎?”葉淩天傳音問道。

丘成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回憶,“曾經聽陛下說起過,在他還是太子時,意外的遇到了重傷的年輕人,陛下見他不似壞人,就救下了他。那個年輕人應該就是眼前的司徒南。他那時或許已經加入了拜劍派,當年他教過陛下一招半式,威力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