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天的表現和董文截然不同,他就像是不認識董文一般,對他非常蔑視。

這種冷淡的目光讓的董文非常難受,畢竟這看起來倒是他同有些自作多情,葉淩天根本就沒有將他放在眼中。

這董文當然不能忍,隻是礙於這是擂台之上,眾人的關注重點都放在這裏,他若是流露出過強的殺意,絕對會被那些陣法師覺察到,到時候他想出其不意的擊殺葉淩天,可就困難了。

“現在比試開始。”八賢王很快宣布兩人比試開始。

八賢王此前並不認識葉淩天,畢竟他忙著處理各種事務,比起陛下還要忙上三分。

不過他倒是聽過不少葉淩天的傳聞,不知道他是否如傳聞所言,是個修行和陣法一道的天才。

陣法師大會他們已經曆年墊底,葉淩天是他們的希望。

而此次陣法師大會的主辦方還是他們,若是再墊底,他們的臉上可就徹底無光了。

至於董文他倒是聽說過,天賦很強,但為人孤傲,眼中容不得其他人。

這樣的人雖然不討喜,但絕對有過人之處。

其他人皇朝的人對葉淩天沒有什麽印象,隻知道他是皇朝的代表,其他有關他的消息,暫時沒有,對他,很多人都並不關注,

反倒是董文讓他們生出了很多好奇。

他可是大靈皇朝有名的天才,很多人都期待著他今日的表現。

眾人神情各異的注視下,那董文率先你凝聚陣法,對葉淩天發起攻擊。

因為雷石對陣法有一定的壓製作用,所以董文瞬間釋放的兩道二品陣法,在籠罩葉淩天的瞬間,葉淩天就覺察到了。

不過他並沒有就此閃避。

這是陣法師大會,自然要用陣法進行攻防,若是動用其他手段,會為人詬病,甚至被取消資格。

董文瞬間釋放的兩道二品陣法,葉淩天一一認出來了。

一道是土形靈陣的強化陣法,對範圍的生靈有一定的惡壓製作用,另一道陣法則是寒冰陣。

同樣對人有一定的束縛,兩者相輔相成,夏然是打算先將葉淩天限製在原地。

葉淩天其實可以動用建木樹葉上鐫刻的陣法,那些陣法的威力都很強,足以在頃刻間將董文擊敗。但葉淩天卻沒有想過那麽做。

那是他的底牌之一,可不能就這麽暴露了。

而且這董文的天賦和陣法威力都是不弱,葉淩天才涉足陣法一道沒有多久,在底蘊上無法和董文相比,他打算借助董文,磨礪自己。

所以在土靈陣和寒冰靈陣疊加出現時,葉淩天也在董文腳下凝聚出土靈陣和寒冰靈陣,似乎打算和他同歸於盡。

董文眉頭微皺,不知道葉淩天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不過葉淩天凝聚出兩道二品陣法的速度比之自己絲毫不慢,這讓他內心稍微收起了一些輕視之心。

他可不想贏溝裏翻船,敗在葉淩天手中,也不想和葉淩天同歸於盡。

所以在陣法顯化出來後,他立刻締結手印,在自己腳下布置出了一道堅石靈陣。

這靈陣的品級也隻有二品,不過惡如極為堅固,有很強的防禦力。足以將兩道靈陣爆發出的威力抵消掉。

而葉淩天也是按照他的樣子,在腳下締結出了堅石靈陣。

雖然葉淩天並不會,但殘影的靈魂造詣之深厚,隻是一眼就可以看出董文布陣的手印以及陣法流轉的方式等等。

在搞清楚這些之後,就像是有人在教導葉淩天如何布置。

葉淩天而今的靈魂造詣達到了四品巔峰,區區二品陣法,即便此前從來咩有布置過,隻要知道了其中的核心關鍵,揮手便可布置出來。

“那葉淩天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一直學著董文,自己不用其他陣法?”很多觀看此次陣法師對決的人,眉頭皺的很深。

他們知道葉淩天的打算,覺得葉淩天此舉有些不妥。

不過那些在地壇前方的供奉們,卻是隱約可以猜到葉淩天的想法,同時對葉淩天的隨機應變和布陣能力,感到有些驚訝。

其他不是陣法師,或者品級較低的陣法師不明白,可他們卻很清楚,葉淩天雖然是模仿著董文布陣。

但這樣卻是非常難以做到,一方麵需要對陣法有極為廣博的閱覽,不然董文布置的陣法不會,也就無法達到這樣的結果。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對陣法的掌控。

葉淩天每次都是在董文布下陣法後的一個呼吸間,將對應的陣法布置了出來,這樣的布陣速度看似和董文一樣,實際上卻超過董文不止一籌,畢竟葉淩天可是需要觀摩他的陣法,之後再締結陣法。

葉淩天這般模仿,絕對是將董文當做了磨刀石,用他來磨礪自己的陣法造詣。

這是一個很大膽的想法,畢竟董文也是陣法天驕,有著自己的驕傲,自己被別人當做了磨刀石,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當然他們並不會去阻止,反而是很歡飲用這樣的方式對決,畢竟這對自己的陣法磨礪,的確有很大的好處。

在擂台上,董文起初不知道葉淩天的想法,但在接連布下五個陣法後,他也是猜到了葉淩天的想法,臉上瞬間露出了一抹怒容。

“欺人太甚!”董文的呼吸變得急促,雙眼中出現血絲。

此前從來都是他將被人當做磨刀石,何曾有過被人當磨刀石的經曆。

而且這個人還是自己除之而後快的葉淩天。

他憤怒了,也打算動用自己的底牌。

葉淩天隱約感覺董文在憤怒的狀態下,出奇的冷靜,身上的氣息也發生了某種變化。

葉淩天心生戒備,但依舊沒有凝練陣法,攻擊董文。

他這才將董文當做磨刀石沒多久,可還沒有的過癮,不能就這麽放過董文。

董文神情便隨雖然很大,但氣質卻越發陰冷,一道道陣法紋路開始以他為中心,朝著四麵八方擴散而去。

即便是對這份那有一定壓製的雷石擂台,也沒有對董文布下的那些陣紋造成多大的影響。

“上古陣法,這董文的奇遇倒是不小。”殘影凝望著那古拙的陣紋,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