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葉淩天直接動用了所有的力量,為的是一擊就將血色煞氣破去,畢竟血色扼煞氣存在的越久,對葉淩天也就越發的不利。

最快將其抹殺,才是最好的選擇。

葉淩天的劍意內斂,可卻異常霸道,加之攜帶著他那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

此刻遠遠看去,葉淩天身化的建木分化無數枝丫,搏擊長空,如萬劍破天,氣息驚人。而血色煞氣翻滾之時,威力異常可怕,似乎能夠扭曲虛空。

兩者在轉眼之間就接觸到了一起,葉淩天腦海虛空出現出現了極為短暫的凝滯,很快一切都變得狂暴起來。

血色煞氣滾滾的如狼煙,發出轟鳴的響動,將葉淩天的建木靈魂一點點的腐蝕掉。

而葉淩天以建木枝丫化為的利劍,則是不斷將煞氣分而誅之。

葉淩天的劍意原本對煞氣起不了多殺作用,但是他當年乃是劍神,雖然現在並不是,可他對劍道的理解還在。

此刻他用盡全力感知腦海中曾經的劍意,隻有一縷,卻足以將煞氣徹底粉碎。

他劍意最終乃是毀滅,毀滅一切,無物不可滅。

即便煞氣玄妙, 是對靈魂的克製力量,但依舊無法抗下他的劍意。

但葉淩天的劍意畢竟不能持久,所以在和煞氣虛空碰撞了幾個呼吸後,葉淩天的建木枝丫就遭受到了壓製,一點點的從虛空中後退。

雖然看似葉淩天處於劣勢,可葉淩天爆發出的超強劍意,還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洶湧的煞氣被強行風格成為數個部分,現在也已經算是強弩之末,葉淩天隻要的撐下去,煞氣便會不攻自破。

葉淩天神色無比凝重,此前動用劍意將的他靈魂幾乎全部損耗幹淨,但建木靈魂的恢複也極為變態,隻是轉眼間,他的靈魂就恢複了七七八八。

現在他最強的陣法和劍道都動用,而今唯有全力堪破那血色煞氣的破綻,才能從點滴處,將其攻勢逐步瓦解。

煞氣天天而降,讓人無從無從著手,葉淩天最後關頭選擇了以不變應萬變。

他的建木靈魂非但沒有向外擴張,反而是一點點的收縮,匯聚到了腦海虛空的最中心,此刻再看去,建木比起此前縮水了很多。

可若是細細感知,建木之中蘊含的靈魂之氣卻是更加的精純,有了質的變化。

煞氣落下,如刀般切割這建木,要將其碎裂成木屑。但葉淩天總是能憑借建木的堅韌撐下去。

這般僵持隻是過去了片刻,那些在葉淩天腦海需空盤旋的煞氣,似乎失去了某種力量,竟然是緩緩消散不見了,沒有留下任何蹤跡,就如同不知道其到底是如何形成的一般。

在煞氣消散之後,建木就如同回歸到了春天,收縮的枝丫開始的伸展,葉子和根莖比起此前更加的寬大和粗壯。

葉淩天則是感覺腦海虛空一整震動,靈魂之力似乎又有很大的增長。

這一次湧現而出的煞氣,總算是被他扛過去了。

而他的收獲也算很大,一方麵他的靈魂經過煞氣的洗禮變得極為精純。另一方麵,他也是發現了建木靈魂更多的玄妙。

建木靈魂可以像他的身體一般,向外延展,加大他對外界的感知,建木靈魂掠過的地方,就像是他親自去過一般,感覺很玄妙。

不久後,葉淩天收斂心神,穩固了靈魂境界,徹底踏入了五品陣法師的行列。到現在這一步,他才算有了行走大陸最基本的實力。

……

第二天一早,司徒南背負著利劍,帶著葉淩天離開了魂塔。

他們走到比較安靜,沒有再通知趙統、丘成等人。畢竟今日離開,已經提前告訴他們了,若是讓他們相送,一則有些麻煩,二則也是離別之苦,最好不要提及,安靜的走了,便可以了。

一路上司徒南幾乎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為人顯得很冷淡,葉淩天也算是對他有一定的了解,而且他也喜歡安靜,所以兩人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

司徒南趕路的速度並不是很快,畢竟要照顧到葉淩天。

而葉淩天則是全力跟在司徒南身後,同時也在腦海中整理屬於自己的劍道。

他沒有想走此前成為劍神的道路,那隻是他的借鑒。

之所以不那麽做,一方麵是而今天地之道和他當年的天地相隔了萬年,有些東西曆經時間的變化,也隨之出現了變化。

他想要用原來的道路成就劍神,乃至更進一步,可能會比較困難。

而且他不是一個喜歡走老路的人,既然重生了,既然自己有天賦,為何不在開創一條新的,之屬於自己的劍道之路。

這一點,葉淩天從司徒南的身上見到了一些端倪。

雖然司徒南收斂了周身的氣息,可葉淩天的感知今非昔比,知道他的劍道比起此前對決妖王時,變得陌生了很多。

這種話陌生來自根源,要麽是司徒南更換了最根本的劍法,要麽就是他將感悟糅合到了自己的劍法中看,使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兩種原因中,葉淩天完全可以肯定是來自後者。

因為司徒南的劍道不僅增強了,身上也多了一絲此前沒有的霸道,哪種納天下為己用的霸道!

司徒南的天賦很好,又有一顆堅定的劍道之心,不過葉淩天其實並不太在意,畢竟遠古時期強者眾多。

那些人隨便擰一個出來,都是天賦卓越,驚豔絕才之輩。

可最終那些人中,又有幾人能夠位列神位?

除去他們之中一些人因為各種原因夭折之外,便是他們很多人循著古老的道路前行,那雖然沒有錯,卻並不是自己的道路。

能夠走出自己的道路,這才是葉淩天最為看重的一點,也是能夠成就神位,最為關鍵的一點。

如今司徒南已經有了一些苗頭,對自己也算不錯,若是有機會,葉淩天倒是可以指點他一番。

兩人從清晨出發,一直趕路的夜晚,才到了劍王朝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