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的攻擊非常強大,在試探之後,立刻再度匯聚在一起,很快又和葉淩天激發的劍氣接觸到了一起,頃刻間,就有震耳的撞擊聲,四散開來。
葉淩天的劍氣雖然無形,但是卻在虛空中掀起漣漪,像是一柄無形的巨大長刀,要將萬物都是切割開來,但石陵拳頭激發的浩大拳勁後發先至,先一步和劍氣齊齊泯滅消散。
緊接著便是如山嶽一般撞擊而來的高塔。那高塔蘊含著強大的衝擊力,如同一顆從天而降的流星。
葉淩天揮動封魔劍,他目前最強大的攻擊手段還是那他的劍道,此時劍氣再度爆發,如突然在此地的風暴一般。轉眼不到的功夫,就和那高塔撞擊在了一起。
雖然劍氣看起來非常的渺小,完全不能和高塔相比,但他們真正碰撞在一起的時候,那高塔竟然是接連後退了數十丈,竟然是無法和劍氣相媲美。
高塔被劍氣文擊退,也算是在石人三兄弟的預料之中。
那石青並沒有選擇繼續和葉淩天硬碰硬,而是收斂了即將揮出的石矛,選擇了暫且後撤。
在他的感知中,若是和葉淩天的劍氣硬碰硬,他的石矛雖然能夠承受那樣的衝擊,不過從衝擊波傳出的力道和波動,卻會讓的他受傷。
如今在麵對葉淩天的時候,他不敢讓自己受傷,畢竟一旦受傷,那會使得他們一起對付葉淩天的風險變大。
葉淩天的實力在他們看來很詭異,而且他淡然的態度,讓他們心中總有種不安的感覺,他們非常謹慎的對待,防止陰溝裏翻船。
在石青後退的同時,那石中玉所化身的高塔再度被他催動了起來,頓時就見得一道土黃色的流光從他的頭上飛出,高塔帶著堅不可摧的氣息,和那些衝到他們麵前的劍氣碰撞在了一起。
轟隆隆!
劍氣和其接觸,就如同水火接觸到了一起,立刻有劇烈的反應生出,高塔震動,環繞在高塔周圍的土黃之氣,立刻就被劍氣衝散了。
雖然如此,但是劍氣也是受到了很大的衝擊,都是生出了一些裂紋,看起來再承受一些攻擊就會破碎。
這高塔的防禦很強,在將其外圍的土黃之氣衝散後,那劍氣還沒有再度的前衝,就徹底的破碎開來。
符文破碎後,葉淩天動用的封魔劍攻擊,就徹底的消散了,被他們三人用各自的手段聯手抵擋了下來。
也在葉淩天和石人三兄弟開始對決的時候,鯤鵬妖皇和司徒南,金龍妖皇和藤妖皇,也是接觸到了一起。
這一刻,隻見得司徒南衝到了鯤鵬妖皇身前,率先對鯤鵬妖皇發起了攻擊,他知道自己的實力和鯤鵬妖皇相比,有很大的差距,所以決定先下手為強,先動用自己的最為強大的手段,將鯤鵬妖皇拖住,拖延時間。
他並不打算擊敗鯤鵬妖皇,隻想將他拖住,讓他無法騰出手對葉淩天或者金龍妖皇出手。
麵對司徒南的攻擊,鯤鵬妖皇並不是很在意,不過因為他極為厭惡司徒南和葉淩天,所以為了折磨他,不想這個時候將他殺了,而是想要生擒他,好好折磨,所以出手殺意並不濃烈。
此時看起來,司徒南和他對決,完全能夠應付,若是這樣持續戰鬥下去,會以平局收場。
而不遠處的金龍妖皇和藤妖皇的戰鬥,就不似司徒南和鯤鵬妖皇這般。金龍妖皇此時直接動用了本體,化為了體型異常龐大的金色巨龍,像是遮天蔽日一般,散發出逼人的氣浪,那藤妖皇不敢有絲毫的小覷,此時神色異常的凝重。
在金龍妖皇開始發起攻擊的時候,饒是他也是生出強烈的危險感覺,需要謹慎的應對。頓時他直接動用了他的本命妖器,血妖鍾。
一時間,有驚天動地的鍾聲從藤妖皇身前的血妖鍾中傳出,在虛空中掀起一道道密集的漣漪,那每一道漣漪之中,都是蘊含著足以將一切摧毀的可怕氣息。
血妖鍾本身非常強大到凶煞之氣,經過他上百年的祭煉,若是沒有遠遠超越他的實力,很難將血妖鍾的防禦擊潰,同時血妖鍾也是一件攻擊非常強悍的凶器。其散發的鍾聲,似乎能夠逆亂乾坤,令的人神智扭,靈魂會被直接抹殺。
然而,在那血妖鍾發出音波之時,金龍妖皇的本體,猛地噴吐出了無數金色的海浪,在他的身前宛若形成了一片浩瀚的海洋。
那海洋並不平靜,波濤萬丈,有著無數的浪花從中迸濺而出,蘊含著莫大的威力。
血妖鍾形成音波剛一和那浪花碰撞,立刻就將那浪花直接蒸發開來,那音波蘊含的毀滅氣息實在是太過霸道,金龍妖皇噴吐的海水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隻是海水連綿不絕,像是沒有窮盡的時候,剛一被音波蒸發,又有海水灌注到原本的位置,不斷的消磨那音波,使得音波始終無法靠近金龍妖皇的本體。
不久後,藤妖皇的神色變得而有些蒼白起來,血妖鍾的威力雖然很強,但是催動它所需要的妖氣,也是非常的巨大,若是這麽僵持下去,對他來說,有些吃不消。
所以很快的,藤妖皇就選擇變換策略,決定收起血妖鍾,選擇閃避金龍妖皇的攻擊,暫且選擇防禦,等熟悉的了他的種種手段,在發起致命的攻擊。
然而,金龍妖皇可不打算給他任何的就是,在他收起血妖鍾的刹那,金龍妖皇此前那催動的那浩瀚海水,朝著他碾壓了過去。
漫天的海水蘊含著非常可怕的腐蝕之力,猶如強烈的腐蝕性**,和空氣接觸時,立刻就有刺耳的嘶嘶聲響起,令的虛空生出了連綿成片的金色裂紋,久久不散。
除此之外,那海水還蘊含著很強的拍擊力量,看起來一往無前,沒有什麽可以抵擋他的前行。
收起了血妖鍾的藤妖皇神色異常的凝重,這一刻也是化為了無數青藤的本體,通天的青色火焰之力將他環繞,猶如形成了一輪詭異的青色烈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