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劍王朝內的局勢已經非常明了,劍王朝和拜劍派聯盟,意圖鏟除仙宮和碧海宗。而碧海宗和仙宮都不是好惹的存在,曆史悠久,底蘊深厚。
這樣的勢力對決,可以說將決定今後劍王朝上百年的走向。在很多人看來,這一次仙宮和碧海宗的主動挑戰葉淩天,便是此次大戰前的序幕。
至於仙宮和碧海宗推出的閻羅,他們幾乎都沒有聽說這個人。
拜劍派的眾人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也是一臉疑惑,因為這個人他們也都沒有聽說過。
可這個人既然被仙宮和碧海宗聯手推出,用來對抗葉淩天,絕對不是凡俗之輩。所以他們也是花費了很多精力去調查。
雖然在調查了一天之後,他們依舊沒有任何關於閻羅的準確消息,不過倒是有了一些推斷。
“你說閻羅可能不是這一方世界的人?”在司徒南將了解到的閻羅的消息告訴葉淩天後,葉淩天眉頭微皺的道。
“這是大人的猜測,不久前宗主大人專門以相劍術占卜,可是沒有占卜到任何有關閻羅的消息,這有幾種可能,一則是閻羅這人的實力要在宗主的大人之上,但宗主大人的實力看似是半步玄竅境,但若是動用秘法,卻堪比玄竅境,若是閻羅有那樣的實力,仙宮和碧海宗應該不會浪費時間和精力來挑戰你。”
“所以這個可能性很小,幾乎沒有。二則這個閻羅身上有某種屏蔽天機的秘寶,宗主大人的相劍術無法窺探,不過幾百年有秘寶屏蔽天機,宗主大人應該可以發現一些異常,所以這個可能也不打,三則這個閻羅不是這方世界的人,所以宗主大人的相劍術推算不到。結合這些時間的調查,此人像是憑空出現,這個可能反而最大。”
司徒南詳細的解釋道。
葉淩天微微點頭,雖然司徒南所言很多道理,但是他總覺得那閻羅自己似乎認識。這種感覺是他陣法之道幾乎圓滿,涉及到天道層次,他才冥冥之中有所感應。
若是此前陣法之道沒有達到而今的地步,他是不會生出這樣的感知的。
“這件事我知道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主要提升自己的實力便可。”葉淩天深吸口氣道。
說完之後,便又開始煉製陣盤。
……
第二天臨近午時,葉淩天和葉小倩離開了小院,到了長老們議事的大殿,此時大殿內幾乎所有長老都在,還有幾名葉淩天熟悉的劍王朝的人。
其中為首的乃是黎祖,帶著數十名精銳的劍衛。
顯然劍王朝也是覺得仙宮和碧海宗應該有著陰謀算計,所以和葉淩天關係不錯的黎祖,打算親自出馬,為葉淩天掠陣。
而此時宗主溫劍安也打算帶著長老過去,看看仙宮和碧海宗有什麽謀劃,以及那閻羅到底是何人!
“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現在便出發吧!”溫劍安看了一眼葉淩天和黎祖,對著他們微微點頭道。
說完,便是帶著幾名精銳長老走在了前麵。
葉淩天和黎祖則是緊隨其後,還有一些拜劍派的核心弟子也跟了上來。
一行人浩浩****的出發了。
……
半個時辰後,葉淩天等人到了十萬大山外圍,那裏已經搭好了擂台,即便此時烈陽當空,一眼望去,在擂台周圍,也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在擂台的周圍,則是被碧海宗和仙宮的人占據了部分位置。還有一些空位,顯然是留給溫劍安等人的。
葉淩天抵達此地後,目光就落在了那擂台之上,擂台通體漆黑,是非常艱苦的黑石搭建而出,即便是玄明境修士的激戰,黑石也可以吸收部分戰鬥的餘波。
加上周圍有仙宮、碧海宗、拜劍派和劍王朝的強者,完全可以將戰鬥波動抑製在擂台範圍內。
擂台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麽問題,但葉淩天的心神在這個時候,卻是出現了些許不安的波動。
這不安他無法覺察到來自那裏,但是卻讓他非常謹慎,同時目光也是落在了一名通體被黑袍籠罩的高大身影之上。
那身影完全被黑袍掩蓋,他靈魂感知剛一靠近,立刻就被一道劍氣無情斬斷。
他現在的靈魂造詣之高,隻怕是此地最為高深者,但依舊無法靠近他分毫,顯然那黑影的靈魂不會弱於他多少。甚至還超過了他。
這讓葉淩天開始在心中推測黑袍人的真實身份。
“那一位就是閻羅?”溫劍安此時也發現了黑袍人的詭異,看著碧海宗的一位中年男子,冷冷的問道。
這中年男子,一身華貴的絲綢,是碧海宗的三位話事人之一碧空,實力極強,也是半步玄竅境的強者。
“正是!”碧空一臉笑意的道,說完揮了揮手,將黑袍人的黑袍蛻下,淡淡的道:“年齡二十歲,和葉淩天相差不大,如何?”
眾人凝神望去,的確是一名青年男子的樣貌,隻是他神色凝重,眉宇之間隱約有絲絲黑氣彌散,讓人有種不寒而栗之感。
“這人年齡上沒有問題,可為何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之感。”溫劍安和黎祖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一抹疑惑之色。
他們不認識閻羅,也看出了他的骨齡,的確是二十歲上下,但是他身上的氣息太可怕,就是他們,也無法感知到他的底細。
“通天劍現在就在他手中,若是你能擊敗他,通天劍自讓你帶走。”碧空笑著指了指閻羅腰間的長劍。
那是一柄看起來很古拙的長劍,劍鞘呈現出青銅之色,隱隱有灼燒的痕跡,一眼看去,劍氣逼人,似乎撕裂了他周圍的虛空,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難怪敢用通天劍做賭注,這閻羅還真是透著幾分詭異。”葉淩天呢喃自語,他無法看透閻羅,不過總覺得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影子。
“劍我們已經拿出來了,現在請上擂台。”碧空緩緩道,說完他神色稍微凝重了一些,接著道:“他們兩人的對決,我們誰也不準插手,直至一方死亡或者認輸為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