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伴對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聲,司徒南身後,電神雷鳴,迅速的凝聚出了一道模糊的血神影子,那影子如同一座高山,完全被籠罩在黑霧之中,看不清他的樣子,但是其剛一出現,便是令的整個傳功大殿,都是籠罩在了他的威壓之下,令的人難以動彈分毫!

似乎這一刻,司徒南將遠古的血神,召喚在了此地。

這般威勢實在是太過可怕,凡是司徒南周身十裏的虛空,隱隱都出現了震動!

隨著司徒南的行動,他身後那巨大的黑影,也是出現了頗為複雜的變化,隻見得那無數的血色霧氣開始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攪動,迅速的凝聚出了一柄巨大的血色長劍,隻是頃刻間,便是和司徒南一起,衝到了賀真的防護罩之前。

“殺!”一聲詭異的殺音從司徒南口中迸發而出,之後他手中的長劍似乎和黑影構建而成的長劍融合在了一起。

轟!

長劍如龍,突刺而出的瞬間,劍身如同有著生命一般,開始蠕動起來,將司徒南身上的所有靈氣,在電光火石之間,紛紛匯聚到了劍尖之上,聚於一點!

因為那長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加之劍尖的寒芒越發的刺目,所有在絕大部分的修士眼中, 隻見得一點刺目的寒光如同劃破蒼穹的流星,攜帶著毀滅一切的可怕氣息,瞬間就落在了防護罩上。

這一刻,時空像是出現了短暫的凝滯,而後那防護罩就被直接洞穿了,像是穿過空氣一般,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緊接著,那寒光就已經衝到了賀真的胸口。

賀真這個時候猛地吐血倒飛,在那腰牌破碎的那一刻,他就受到了靈氣破碎的反噬,身體就已經受了一些傷,如今那突刺而來的長劍,讓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力!

一旦寒光衝來,他的血肉之軀根本就抗不主,會被直接抹殺。

也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他雙目變得血紅,在他體內蘊藏的傳承之力全麵爆發,他的境界在刹那間有了極大的提升,同時境界也趨於穩固。當即便是動用了仙宮飛劍術,操縱著靈劍,朝著司徒南飛了過去,想要將那寒光抵擋下來。

然而,他那品質不低的靈劍,在和寒光接觸的刹那,便是被直接擊飛了出去,劍身之上,都是被貫穿出了一個巨大的裂紋,若非司徒南的實力低微了一些,他手中這一柄長劍會被直接擊碎。

再將那品質不低的靈劍擊潰後,司徒南手中所持的長劍,威力被抵消了大半,但是依舊有著破強的威力,此時猛地前衝,直接刺入了賀真的胸口,霸道的劍芒開始在此刻爆發而出,之後便是見得那賀真倒飛而出,麵色蒼白如紙的倒在了地上。

“咳咳,還真是小看了你的實力,原本以為你是他的跟班,實力也就那樣,沒想到也是藏龍臥虎之輩!”下一刻,徹底被激怒的賀真,身形一閃,從地上站起,在此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柄長劍。

握著靈劍的賀真,身上的煞氣湧動,之後便是見得他衝動了司徒南的身前,要將他的頭顱斬下。

在他的感知中,司徒南現在正處在極為虛弱的狀態中,他之前刺出的一劍的確很強大,但是應該消耗了他大量的靈氣,這是他正處在短暫的虛弱期,是擊殺他的大好機會!

雖然對賀真來說,司徒南完全不是現在這種狀態的自己的對手,不過因為之前他激發出的那一劍,即便是他也感覺到了危險,所以現在既然有機會,他可不打算放過!

心中有了這樣的想法後,就見得他的手中的靈劍,出現在了司徒南的頭顱之前。

司徒南麵對那賀真,神色同樣沒有任何的畏懼之色,在爆發出了體內的血靈之力後,他便是將背負在身後的長劍,緊握在了手中。

銀色長劍如龍,剛被他握在手中,便是散發出了強大的殺意,如同蛟龍出海,隻是頃刻間,就將那賀真鎖定了。

在賀真選擇站在他們對立麵之時,司徒南就不會對他客氣,凡是敵人,都將被抹殺!

長劍在手,司徒南身上的氣息偶然變得強烈了起來,散發出了非常可怕的氣息,令的虛空為之震動,生出了一股股向外擴散的漣漪,感知被那漣漪波到的虛空,都是震動了幾分。

甚至那殺意之強,令的虛空都是生出了幻象,他的身後仿佛浮現出了一片血色的古戰場,屍橫遍野,鮮血遍布在地上,如同惡血降臨在了這一片天地!

被司徒南的氣息鎖定,那賀真神色頓時就凝重了幾分,雖然司徒南隻是玄明境後期,可給他的感覺卻充滿了危險,特別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一股血氣,是他此前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讓他頗為忌憚。

雖然感覺司徒南很是神秘,不像是一般的修行者,但賀真隻是頗為謹慎,畢竟他的實力之強,要大大的超過司徒南,而且他對自己的劍術有著絕對的信心。

對司徒南來說,這賀真算是他單獨麵對的最強者,因為不清楚他有什麽手段,所以對他來說,最好的辦法便是率先出手,先一步將他擊敗!

心中有了這樣的想法後,就見得司徒南身形猛地一閃,全身隱隱被升騰而起的血色霧氣包裹著,完全看不清他的身體。

也在司徒南和賀真對決的白熱化的時候,葉淩天和仙祖虛影也是戰到了一起。

轟隆隆!

一分為二的兩道仙祖虛影,同時揮動手中的血色長刀,頃刻間,便是構建成了一道血色的幻影,如同最無情的劊子手,氣息強橫,要將葉淩天抹殺。

兩道身影散發而出的實力都很強大,讓人難辨真假,似乎兩道身影都是他本體,饒是葉淩天這個時候,一時間也無法分辨。

而他也不打算分辨了,封魔劍在他的心神控製下,開始懸浮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道道黑色的幻影,如同構建了一片無邊無際的劍海,所過之處,空氣為之扭曲,留下了一道道血色的裂紋,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