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繚繞的封魔劍被葉淩天指著那邪龍,他身上升騰著的靈氣在這時,瘋狂的朝著長劍匯聚而去,隨著靈氣越來越多,那淡黑色的長劍隱隱蛻變成了一輪烈陽,刺目的光攜著滾燙的熱浪,席卷八方,整個被黑氣籠罩區域內的空氣,在這時都幹燥起來,像是一座巨大火山即將噴發前,引發的異象。

距離葉淩天不遠的靈空,感覺這時的葉淩天,像是化作了一尊火神,即便隻是看著他,眼眸都被光芒刺的有些生痛。

“這一擊好強,恐怕就是玄明境巔峰的修士,都不敢硬抗,他的實力果然厲害。”靈空等人感到震撼,同時,心底也生出了些許興奮,那妖樹估計無法扛過這一招,會被摧毀。

葉淩天麵色凝重無比,這鎖定那邪龍的一劍,在踏步前衝之下,猛地刺了出去,這是他自己感悟出的劍招,有種蒼穹墜落的錯覺。

一劍當空,光芒耀眼,將這片天地照耀的白茫茫一片。即便是靈空等人以靈氣護住雙目,也是不得不虛眯著眼,不敢直視那一劍。

轟隆隆!

一劍落在邪龍上,就如同烈陽落入大海,轟鳴之聲驟起,在那空氣中**起肉眼可見的漣漪,同時混亂靈氣令的大地崩裂,碎石迸濺,灰蒙蒙塵埃遮天蔽日而起。緊接著,便見無數的黑氣便從邪龍上溢散出來,緩緩消散了虛空,像是被那一劍蘊含的純陽之力淨化了。

三息之後,那一劍的光芒漸漸黯淡,靈空等人當即就死死的盯著那妖樹的所在位置。

塵埃散去,露出了葉淩天的身影,也露出了被一劍刺出了人高大洞的妖樹,看著這一幕,不少人心中就生出了不妙的感覺,這妖樹應該沒有被完全摧毀,因為那數十頭邪龍沒有消失!

不妙!

見到這一幕,靈空等人臉色也是驟然凝重,而後想要出手,攻擊那妖樹。

然而,就在這時,那邪龍像是化作了一口黑洞,將附近的黑氣全部吸扯了過去,而後,它粗壯的樹幹便被黑色火焰層層包裹,殘破的樹幹瞬間就恢複了原貌。

“汝等螻蟻竟然傷了本尊!”極度憤怒的聲音,從那邪龍擴散而出,在空氣中都是掀起了漣漪。

屏障邊緣,那原本還堅持著維持天靈器盾牌的修士,見那受損的邪龍複原,並且憤怒起來,瞬間幾乎全部絕望。

而隨著邪龍憤怒的聲音落下,那原本攻擊眾多修士的邪龍被全部調走了,和其他邪龍一同圍攻葉淩天等人。

“撤退!”與越來越多的邪龍交手幾招後,靈空心生退意,此前她掩護葉淩天,體內不多的靈氣已經消耗了絕大部分,已然不能和邪龍激戰了,至於其他人大抵也是如此,處境非常不妙。

當即,靈空等人對視一眼,拖著靈氣稀薄的隻能護體抵擋黑氣的身軀,朝著那屏障邊緣衝去,想要遠離這數十頭的邪龍的圍擊。

“這樣下去絕對不是辦法。”逃跑中,靈空眉頭緊鎖,思索著辦法,此時她體內的靈氣無幾,已經不能再與邪龍交手幾招了。

“封魔劍……”掃視了一眼圍攻而來的邪龍,葉淩天唯一能想到的有可能的解決辦法,就是封魔劍,這可是當年為了驅散邪祟而鑄就的無上之劍。

數息之後,邪龍齊聚,葉淩天也是按照此前火魔神教授他的方法,以靈魂之力為引,以壽元為根,引動封魔劍。

吼!

與此同時,另一邊,數頭追擊靈空等人的邪龍猛地咆哮,噴出一口口黑色火焰,就見靈空等人不敵,被擊的吐血倒飛,狠狠撞在那屏障之上後,才止住了倒飛之勢。

而隨著靈空等人受傷,他們身邊就隻有一些實力低微的修士了,而邪龍也在這時圍了上來。

“前輩不要管我們,前輩你快離開!”見邪龍又要繼續攻擊,那些人徹底絕望了,隻是朝著不遠處被圍攻的葉淩天喊道。雖然他們都無法逃出這屏障,最終還是會死在邪龍手中,但在他們看來,多堅持一會,就多一份希望,他們並不希望,葉淩天為了庇護自己而死。

數十頭圍攻而來的邪龍龍息在葉淩天眼裏放大,一旁的不少修士將渾身靈氣匯聚到各自的武器之中,想要最後幫助葉淩天一臂之力,不過,靈光卻非常稀薄,顯然是不足以抵擋邪龍的這一波攻擊。

葉淩天神色不變,他很清楚徹底催動起來的封魔劍,到底有多麽強大,這些邪龍雖然不屬於魔族,但是也屬於邪祟,在封魔劍之下,會遭受絕對的壓製。

隻是在他還沒有揮出那一劍的時候,那些邪龍似乎是收到了某些命令,竟然是突然將噴出的龍息撤開到了別處!

這讓的葉淩天微微一愣。

緊接著在他不遠處的妖樹再度裂開,隻是這一次,妖樹的中心不再是空空如也,而是有著一道人族的身影。

其似乎是被束縛在其中,又似乎是被孕育在其中!

葉淩天第一眼看去時,隻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輪廓。但不知道為何,他覺得那一道身影有些熟悉。

靈空等人一直關注和葉淩天,此時那些邪龍突然停下了攻擊,他們也大感詫異,同時他們也注意到了那作為邪龍核心的妖樹,出現的變化。

他們的目力不強,加之有黑氣彌漫,他們無法看清,但是他們都覺得,邪龍停止攻擊,定然和那要妖樹的變故有關。而且可能並不是什麽好的變故!

葉淩天倒是逐漸看清楚了那一道身影,隻是他的麵色卻隨著看清楚了那一道身影,變得凝重和複雜起來,甚至到了最後,他的眼中竟然是有無窮的怒火在跳動。

“你是……怎麽可能!”

那一道身影徹底從妖樹中走出,竟然是葉淩天無比熟悉的葉小倩!

此刻的她,手持亮麗的明月劍,眼睛微閉著,身上的氣息晦澀不定,但是卻達到了堪比玄竅境的地步,讓的她周圍的一切,顯得很是模糊,虛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