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擊退了兩兄弟後,牛天的臉上便是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之前這兩兄弟一直阻難他對付李月,讓他心裏很是窩火,現在發泄出來,他感覺自己的心境都進步了一些。
他哈哈一笑,有些狂妄的看著麵色鐵青的李月,“你若是不敢和我比試,便跪在地上,大喊三聲牛爺爺,我看在陰陽宗的麵子上,就暫且放過你。”
牛天今日來就是為了找李月的麻煩,對神血和神骨,他雖然在意,但並不依賴,隻要能打壓到李月,他就非常開心。
李月眯著眼睛,眼眸之中似乎有憤怒之火在跳動。牛天在這麽多人麵前主動挑釁她,她不能坐視不管!
在她身後的兩兄弟麵色難看,對視一眼,他們齊齊上前一步,打算主動對牛天出手,即便動用秘法,也要好好教訓一下牛天。
不過他們剛一麵走出,就被李月伸手攔了下來。
李月最終還是冷靜下來,輕聲道:“此行的目的你們都忘了嗎?這牛天找死,為了那神之精血,也隻能暫時忍著,待會再對付他。不然和他纏鬥,那精血就沒我們什麽事情了。”
說完,她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薛宗三人。他們三人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雖然他們之前結為了盟友,可看他們的樣子,顯然沒有打算幫助他們。
雙方都很清楚,他們的這樣的聯手和結盟是非常脆弱的,一旦一方的實力降低,對方會毫不客氣的違背約定,唯有實力等同,聯盟才能存在。
如今李月自己有麻煩,薛宗不會出手幫她,至於坑不坑他,就看具體的情況。
李月身邊的兩人見此,立刻反應過來,停下了前衝的腳步,他們若是這個時候再招惹牛天,他們來此尋求神血和神骨的目的,就落空了,豈不順了牛天的意。
其他人見李月三人沒有對牛天出手,大多都有些失望。如果李月和薛宗此前的聯盟真的合力對付他們,他們即便聯手,怕也隻有逃離的份。
薛宗看了一眼李月,又看了看氣勢恢宏的牛天,緩緩道:“牛兄,我們今日前來為的都是神之精血,沒必要浪費時間和精力在其他地方,你既然來了,隻要我們齊心,事成之後,這精血分你兩成如何?”
麵對薛宗的拉攏,牛天剛要開口,他的耳邊卻是突然響起了葉淩天的聲音,“暫時答應他們,盡管其變,他們的誠意雖然不夠,不過我在暗處,你我聯手,完全可以與他們周旋!”
牛天聽到耳邊的聲音時,先是一驚,但很快他就聽出了這是葉淩天的聲音,這才冷靜下來,目光看似隨意的掃過這一片叢林,似乎在搜尋葉淩天的身影。
見牛天欲言又止,薛宗覺得這件事可能真的有戲,當即再度開口道:“牛兄放心,你不想醒李月仙子,應該相信在下,許諾你的神之精血,不會少了你的。”
他認為牛天意動了,隻是擔心他們最後會不會遵守諾言。
牛天略作沉吟,道:“既然薛兄都將話說道這份上了,兄弟我也自然相信薛兄,隻是空口無憑,聽聞薛兄身上有著一串佛骨舍利,不知可否先放在兄弟我這裏,事成之後,自會還給薛兄。”
他並不相信薛宗,不過他相信葉淩天,而這一番話,便是葉淩天教他這麽說的,讓薛宗拿出值錢的東西壓在他這裏。
牛天對薛宗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他手中有藏劍宗傳下的一串佛骨舍利,傳聞來自域外,有神秘莫測之能。
薛宗心底一沉,詫異的看了一眼牛天,他隱約覺得牛天和平日裏有些不一樣了,若是以前,他絕對不會提拿東西抵押這樣的想法。
李月也是沒有想到牛天會同意和他們聯手,更沒想到他竟然提出拿東西的抵押。這讓他黛眉皺的更深,此前的牛天雖然很強,但卻莽撞,沒有什麽心機,對付起來並不難,但現在他的表現,讓她內心戒備起來。
見薛宗沒有拿出佛骨舍利的意思,牛天麵色不滿的道:“薛兄是信不過在下嗎?”
“那裏那裏,對牛兄,我可是一萬個放心。”薛宗笑了笑,眼中深處卻是隱晦的閃過了一抹殺意。
這一絲殺意很是隱晦,不過卻還是被不遠處的葉淩天覺察到了,在他的殺戮之眼發生了蛻變之後,他對殺意的感知 已經達到了細致入微的地步。隻要露出了殺意,即便掩飾的再好,他依舊覺察的到。
那薛宗看上去雖然文質彬彬,可內心顯然不是這般。
“這佛骨舍利乃是我藏劍宗至寶,還請牛兄好好保管。”那薛宗揮了揮手,從儲物戒指中將一串發光的舍利,扔給了牛天。
一串舍利共有六枚,大小不一,約莫拇指粗細。那舍利被牛天握在掌中,立刻就覺察到溫熱的氣息從舍利中傳出,滋養著他的五髒六腑。
難怪這佛骨舍利被藏劍宗如此看重。
牛天眼睛微微一亮,隻是將其握在掌中就有如此功效,想必徹底激發,定然更加玄妙莫測。
薛宗看著用手摩擦著舍利的牛天,臉色冷了冷,道:“牛兄以為如何?”
“不錯,不錯,薛兄誠意十足,接下來便以薛兄安排。” 牛天很是滿意的點頭,將舍利直接套到了自己手腕上,絲毫不客氣。
薛宗眉頭再是一皺,但事已至此,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他看了看李月,見她點了點頭,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之後他提起一口靈氣,聲音浩浩****的從口中傳出,“諸位這神之精血與我幾人有緣,眼下距離此秘境關閉還有兩天時間,諸位還請離開,另尋機緣,若是執意待在此地,休怪薛某不講情麵道義!”
他的聲音蘊含著一些劍道氣息,聽的人耳膜震動,有種被撕裂的感覺。
一些人眼中立刻就閃過了一抹怒意,但更多的人則是不甘心的看著那一團精血。隻是他們不甘心又如何,如今陰陽宗、藏劍宗和牛天聯手,他們這些人幾乎都是單獨行動,即便聯手在一起,也不是他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