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些實力低微的人與妖兵僅僅接觸了一招,便被秒殺,黑色火焰升騰,屍體就被腐蝕的是剩下一灘黑水。
“好強!”即便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在看到辟脈境七重的修士,根本就不能抵擋妖兵一招之後,葉淩天還是被震驚到了。頓時,他也放棄了戰鬥的想法,隨著潮流不斷後退,這妖兵的威勢太強,他最多也就對付一頭妖兵,這數十頭妖兵,估計就隻有先天境中期以上的修士,才能全部擊殺。
“低賤的螻蟻,汝等逃不掉的!”在葉淩天心神緊繃著逃跑時,那聲音再次響起,而這一次,葉淩天聽得真切,聲音是從妖心樹那裏傳出來的。
而隨著話音落下,那妖氣籠罩的邊緣,竟然締結出了一麵高不可攀黝黑屏障。
下一刻,在葉淩天等人的注視下,即便是那位達到了先天境中期的的劉震地,全力揮出一錘,落在那黑色屏障上,也僅僅隻是讓那屏障**起了一絲絲漣漪,完全沒有破碎的跡象。
“落日餘暉!”在劉震地的出手之後,那一身火紅色長裙的田瑤也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動用了最強的手段。
紅色的火焰從她身體升騰而起,灼熱的氣浪甚至逼退了她周身一丈的妖氣,刹那間,她拔出火紅長劍,伴隨著一聲刺耳的鳳鳴,火紅靈氣凝聚出的巨大鳳凰,猛地振翅,飛出劍刃,落在了她鎖定的黝黑屏障上。
轟隆隆!
隻聽一聲巨響,灼熱的靈氣四散,三丈範圍內的妖氣消散一空,那黑色屏障微微晃動一下,但緊接著,卻又恢複了平靜。
陸紅袖也是出手以劍斬屏障,但也隻是在其上留下了一道細微的裂紋,又被其迅速恢複了。
“那屏障好強。”見劉震地,田瑤和陸紅袖相繼出手,也未能撼動那黑色屏障,葉淩天眼中閃過一絲駭然之色,他並不認為自己的攻擊,能比他們兩人高。
“那妖氣形成的屏障,非通玄境巔峰修為無法打破!”淩統身旁,那名老人看著黑色屏障,緩緩道。
淩統眉頭頓時緊皺起來,那一雙眼珠轉動,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什麽?也就是說這屏障打不破!”不少關注那老人的少年,此刻一臉的驚恐,心中最後一縷希望,消失的一幹二淨。那妖兵之強,他們所有人都是看在眼裏,這屏障竟然也不是他們能打破的,那豈不是說他們必死無疑。
望著突然頹廢了不少的眾多修士,葉淩天眉頭微皺,雖然他們現在處於絕對的劣勢,但若真的放棄,就真的完了,雖然他心中也沒有什麽把握。
“大家先不要絕望,我們或許還有一線機會。”忽然,葉知秋指著那妖心樹道,“據我所知,那妖心樹除了能將人心底的恐懼,貪等負麵情緒引動出來,形成心靈幻境外,千年以上的妖心樹還會蘊養出心妖,心妖詭異,能以妖氣召喚出妖兵,隻要將妖心樹摧毀,心妖便會潰散,這屏障和妖兵絕對都會消失。”
“摧毀妖心樹就能破解眼前的危局!”不少人心底重新升起了一抹希望之火。
然而,就在這時,那數十頭強大的妖兵衝了過來,一瞬間,又有數十名修士被無情擊殺,化為一灘黑水。
“妖兵太強了,怎麽可能衝破它們形成的封鎖!”看著威勢難擋的妖兵,不少人感覺就像是被澆了一盆冰水,冷徹心扉。
“蛇叔,能摧毀那棵妖心樹嗎?”淩統虛眯著眼,小聲的問著身旁老人。
老人看著越來越近的妖兵,皺眉道:“隻有不到兩成的機會。”
“動用二哥給我留下的那一件東西的吧。”淩統歎氣,有些惋惜道:“若不是今日遇見危機,還真是大材小用了。”
他二哥拜入仙宮三長老門下後,三長老便送給了一件寶物,而由於他二哥在仙宮內修行,便將那一件寶物轉贈給了他。
老人想了想,道:“那件東西雖然威力巨大,但還是沒辦法擊殺眼前數十頭妖兵。”
“誰說要擊殺那妖兵了。”淩統冷冷一笑,而後在老人耳邊輕聲說著什麽。
吼!
與此同時,數十頭妖兵咆哮著,距離葉淩天等人越來越近,而葉淩天等人的後背已經快要貼到了那屏障上,退無可退。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淩統身旁的老人祭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玉石,那玉石甫一出現後,驚人的鋒銳之氣便從攪碎了玉石,憑空形成一道約莫一丈的巨大明黃色劍氣。
旋即,在老人的控製下,將那屏障劈出一道巨大的裂紋,當即,兩人就從那裂紋中逃離了出去。而在兩人逃離之後,浩瀚妖氣洶湧,便將那一道裂縫瞬間修複了。
“那一道劍氣應該是仙宮三長老金陽劍氣。”對於淩統逃跑,陸紅袖並沒有感到多大的意外,隻是那一道劍氣,讓她覺察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
仙宮極為神秘,也非常強大,是仙山的上級宗門,她了解的也不多,隻是曾經見過仙宮的高手,他們的實力都深不可測。
“他們兩人竟然逃了!”望著逃跑的兩人,不少人心頭憤怒之外,就隻剩下了無奈和絕望。
“你們掩護我,我去摧毀那一棵妖心樹!”這時,葉淩天看到一身紅裙的田瑤,走出了人去,凝望著那不遠處的妖心樹,大聲道。
此時他們退無可退,眾人中最強的那名通玄境的老人已經逃跑了,想要在妖兵的攻擊下博得一線生機,隻有團結一誌。
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妖兵,葉淩天和陸紅袖走到了田瑤身旁,選擇輔助她,畢竟,目前來看,此地就屬田瑤的修為境界最高,戰力之前也是有目共睹,應該最有可能摧毀那一顆妖心樹。
而那天驕榜上的劉震地,葉知秋,皆是衝到了田瑤身旁,他們也選擇輔助她。其他修士此時也都打算抱團取暖,畢竟那妖兵不是他們單獨一個人可以應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