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整座巨大的山峰,轟鳴震動起來。
葉淩天眸光凝重,鎖定不遠處,山峰之頂一道黝黑山洞,此時在那山峰震動住下, 一塊塊碎石一塊塊碎石,開始從山洞頂上,向下簌簌滾落。
“山要塌了!”這是此刻葉淩天腦海之中唯一想法,他不明白山峰為何坍塌,不過這裏絕對不是久留之地。
葉淩天當即衝入山洞當中,將陸紅袖抱在懷中,同時朝著她的身體關注靈氣,幫助她恢複身體。之後衝出了這片山脈。
……
遠處望向這裏,山高萬仞,仿佛頂天立地的盤古,此刻,這山體表麵遍布裂紋,一塊塊巨大的石塊從山上滾落,有甚者大如一棟別墅,落下時,如流星滾落。
僅僅一瞬間,這裏地動山搖,那方才開辟不久的山洞,直接崩潰,被從上麵掉落的巨石,堵住了通道各處。
而就在這時,葉淩天帶著陸紅袖快若閃電的衝了出來。
不久之後,仿佛連接九天的大山,完全崩塌了,此時一看,雄奇大山,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塊塊巨石堆疊而成的亂石堆,以及那直入蒼穹的浩瀚煙塵,若火山口衝出的滾滾黑煙。
……
君山山脈,在人群的最前方,逍遙道人立在地上,渾身道袍有些破爛,嘴角有鮮血流出,落在空氣中,如一滴滴斷線的血珍珠,顯得淒美絕倫。他的身旁,急忙趕過來支援的賈鴻昏迷在地,全身被鮮血染紅。
而在他的前方,郭盛俯瞰著他們二人,一身黑袍整潔,呼吸順暢,沒有一絲勉強之感,顯然好沒有用盡全力
“給你一個機會,臣服於我,為我做事,我或可饒你一命!”郭盛望著逍遙道人,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想要我臣服於你,看來你是在白日做夢。”逍遙道人搖頭,雖然他受了不輕的傷,但他臉上,卻沒有一絲驚恐亦或是絕望之色露出。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郭盛眸光一凝,身體中的精氣神外放的手中,形成一柄巨大的黑色魔刀。
“精氣神合一,玄竅境巔峰。”逍遙道人咳嗽兩聲,有血沫子飛出,他似乎沒有一點驚訝,說的很平淡。
“什麽。玄竅境巔峰!”這一下,隨著逍遙道人出言,他後方山寨眾人立刻如炸開鍋一般議論起來。
“玄竅境即便是一小階段的差距,也要比一個大境界的差距還要大!”
“難怪郭盛有恃無恐,沒想到他竟然還隱藏了一階段的實力!”
這下,人群連連向後退,顯然,是在忌憚郭盛。
而在眾人紛紛後退,望著郭盛的雙眸,感覺異常震驚之時,有一個人沒有後退,反而在緩步前進。
這時一名長衫青年信步而來,麵容並不帥氣,但卻有一股剛毅之感。在他身後,陸紅袖有些擔心的看著他。正是趕來此地的葉淩天!
在趕來此地的路上,陸紅袖就將自己的遭遇,簡單的告訴給了葉淩天。
葉淩天對郭盛的殺意,也是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敢動他的女子,必須千刀萬剮!
“他是誰?”
沒人認識葉淩天,不過見他在郭盛的氣息壓迫著下,表現的如此淡然,就知道他絕對一般人。
然而,在眾多的議論聲中,葉淩天仿佛沒有聽見一般,緩步向前,沒有一絲波動,似乎化作了一個機器人。
另一邊,山寨當中的人,在那有雙翼的老虎攻擊下,原本便受傷的身體,已經漸漸無力,似乎已經達到了力量的枯竭。就要昏厥過去。
不過,這時,他們覺察到了那千米處,出現的動靜,覺察到了那雖然渺小,但仿佛帶著不屈,不敗意念的葉淩天,心中不知為何,重新生出了一股力量。
這是信仰的力量,是他們相信,葉淩天絕對能夠戰勝那郭盛,絕對能將眼前一切困境,全部打破的,堅定信仰!
葉淩天的到來,沒有令郭盛生出一點波動,顯然,在他眼裏,葉淩天就是一隻隨時可以踩死的螻蟻,以前他之所以沒有親自動手,因為在他看來,擊殺葉淩天,不過是髒了自己的手罷了。
“黑龍刀法!”
忽的,在逍遙道人分神看葉淩天時,郭盛動了,他手中精氣神化作的大刀,猛地揮動斬出,空間震動,蒼白的空氣上,有一道漆黑的殘影閃過,似一頭翱翔於九天之上的黑龍,猛地出擊。
在他心中,唯有這逍遙道人對自己有很大的威脅,隻要將他擊殺了,這裏便沒有誰能夠為威脅到自己,來到此地的葉淩天,他根本沒有看在眼裏。
逍遙道人雖然因為葉淩天的出現,出現了心神波動,不過他畢竟是老江湖,一直將心神中的絕大部分,放在郭盛身上,在他出手的一瞬,氣息牽引之下,他手中凝聚出了一道劍氣。
劍氣不大,如柳葉一般,飛出之後,看似弱不禁風,但在與那黑色大刀相碰的刹那,柳葉一般的劍氣猛地炸裂開來。
轟隆隆!
巨響震動滿天浮雲,柳葉一般的劍氣炸裂形成的碎片,化為一顆顆塵埃大小的鐵粒,懸浮在半空中。
“萬手修羅!”逍遙道人大喝,這不是千手修羅,而是他參悟出的更加強大的萬手修羅!
隨著逍遙道人這一聲大喝傳出,那懸浮在半空中的黑色鐵粒,立刻振動起來,黑色的鐵粒,在飛速旋轉,與空氣摩擦,變得通紅無比,隱隱從固態化為液態。
他這一招乃是千手修羅的增強版,萬手修羅,在他玄竅境後期的實力施展下,即便是尋竅境後期巔峰,也未必不能一戰!
葉淩天抬起頭,他眸光沉凝,在這這時仿佛化作了一汪海洋,平靜如鏡,反射著莫名的光彩。
在逍遙道人出手之前,他暗中給自己傳了一招武學,那逍遙道人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實力無論如何都不是郭盛的對手,無疑他將注意力放在了葉淩天身上。
郭盛雖然表現出對葉淩天的不屑,不過他的眼裏很好,能夠看出葉淩天的不同尋常,他的精氣神都到了某種返璞歸真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