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天點頭,和陸紅袖在這個山坳當中找了一處較為平整的盤膝坐在。葉淩天身上的傷勢並不嚴重,一方麵是他皮糙肉厚,身軀經過了諸多天材地寶的淬煉,即便是靈器都難以擊傷。
另一方麵也是因為他之前布下的陣法很是玄妙,不論是郭玄還是郭音的攻擊都被完美的抵擋下來,他自身趁受的僅是波及而已,傷不到他的根本,他此時盤膝恢複,更多的是恢複靈氣。
而陸紅袖卻不是這般,她之前為了擺脫郭家的追殺,動用了很多秘法,對身體本源造成了一些傷害,若非她以前在葉淩天這裏經過先天玉髓的洗禮,怕是根本撐不到現在就倒下了。
雖然如此,可她體內的傷勢依舊非常嚴重,葉淩天之前幫她解除詛咒時,已經梳理了一遍她的經脈,不過根基受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輕鬆恢複的。
不過或許是因禍得福,經曆重新恢複的經脈,在一定程度上變得比以往更加堅韌,而且更加寬闊,隻要她重回巔峰,實力會再漲一大截。
兩人盤膝坐好後,各自進入了恢複狀態。
而在他們不遠處的洪則是將部分靈氣灌注到手中的黑色玉佩當中,隨著玉佩之上光芒亮起,一道有些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了他身前。
通掌櫃望著洪,臉上帶著笑容,內心卻是閃過了一抹疑惑之色,他不明白為何洪會在這個時候找到自己。
葉淩天和郭玄、郭音大戰的事情還沒有傳播開,通掌櫃對此並不清楚,隻是隱約感覺到了一場大戰的發生,至於雙方到底是誰,他暫時還不清楚。
“我想和你談談關於加入聖靈教的事情。”洪率先開口道,他此時幻化成人形,俊美的臉頰上滿是凝重之色。
通掌櫃知道洪的身份特殊,卻沒想到他召集自己,竟然是為了這家事情。
“若是大人想要加入我教,自然不成問題,不是大人現在何處?我到何處找你?將我教令牌交給你。”通脹退雖覺得意外,但還是很快就做出了反應。
洪手中執掌教主的令牌,對於他的命令,通掌櫃無一不村從,何況還是他加入聖靈教這樣的好事。
“不是我要加入聖靈劍,若是葉淩天和他妻子陸紅袖。”洪緩緩解釋道。
“葉淩天?之前和大人在一起的那一位?”通掌櫃追問道。
洪微微點頭,之後將葉淩天和郭家的恩怨簡單說了一遍。因為他和當初那位少教主關係莫逆,他對聖靈教的人自然天生有一份好感,不打算隱瞞任何事情,實打實的告訴葉淩天的真實情況,特別是他在陣法和修行上的天賦。
通掌櫃起初聽到葉淩天和他的棋子打算加入,自然是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帶著幾分期待,洪乃是白虎一族的生靈,他視為朋友的人 ,絕非池中之物。
實際上和他心中的推測一樣,聽到洪將後續的事情逐一告知後,他的眼中隱隱有幾分跳動的興奮之火。
聖靈教作為頂尖的教派,自然也是需要招攬人才的,他身為聖靈教神隕之地的話事人,自然也是有引入天才的名額和權限。
當初他心中的人選便是洪,一則洪身為白虎一族,天賦和實力毋容置疑,二則也是因為他和教主的關係。
不過他也知道洪可能不會加入到聖靈教,所以打算觀察其他人,特別是葉淩天,隻是從葉淩天之後的表現來看,他似乎不斷打算加入到聖靈教。
當時他的想法很簡單,他既然有天賦,不願意加入聖靈教,那麽就他當做朋友。說不定日後對自己有所幫助。
這個想法很簡單,他也按照此前的預想在行事,沒想到葉淩天會在這個時候,投靠聖靈教。
“若是其他人想要加入本教需要長老的認可,不是大人現在在什麽地方,我這就去找你,有你作為推舉人,相信不論是那位長老都會促成此事。”通掌櫃緩緩道。
洪卻是在此刻微微搖頭:“我不想葉淩天完全依靠我而進入到聖靈教內,你應該清楚他現在加入聖靈教是為了什麽,若隻是單純依靠我的麵子,這不是我想見到的,也不是雲頭嶺想要見到的,平心而論,葉淩天的天賦難道就不值得聖靈教拉攏嗎?雖然需要站在郭家的對立麵,但聖靈教不會連郭家都放在眼中吧?”
通掌櫃瞳孔微縮,沒想到洪竟然不打算用那一枚令牌,不過他的確覺得,葉淩天目前的情況,最好是真的得到教內長老的認可,不然他日後在教內可沒有什麽地位,在修煉資源上,也會受到一些苛責。
畢竟不論是什麽宗門勢力,對天賦和實力都非常看重,想要在宗門內得到好東西,得到宗門的支持,最好的辦法自然是讓宗門認可,那麽就必須拿出相應的天賦和實力來證明。
“葉淩天之前我也見過,的確有資格被收入到聖靈教內,不過他畢竟是招惹到了郭家這個不大不小的死仇,宗門或許會有別的考慮。而那陸紅袖我尚未見過,到時見了才能下定論。”通掌櫃沉吟片刻道。
洪點頭道:“那是自然,一起暗中聖靈教的規矩來,我隻是一個舉薦之人。”
說完他便是將他們所在的山坳地點,通過玉佩傳入到了通掌櫃的腦海。
他相信通掌櫃對聖靈教的忠誠,也相信聖靈教的教主應該也注意到了自己,雖然他暫時不想得到他的幫助,可現實卻是如此的殘酷,不論他願不願意,他已經得到了幫助。
歎息一聲,洪的思緒似乎湖回到了遠古時期,那個四靈尚且存在,天地尚未大變的時代。
那個時代英傑輩出,先天神祇和後天神祇層出不窮,大戰不斷,雖然是哥極度危險的時代,可也是一個璀璨的時代。
在那時代他遇到了很多朋友,雖然很多已經隕落了,可還有一些朋友尚且存在,那個時候結下的友誼,牢不可破,如今想來,恍若昨日發生的一般。
正是因為關係很好,他才不想得到幫助,他不想讓自己最好的朋友見到自己如今脆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