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扭曲絕對不是雷江那樣的實力可以做到的,就算是他在這神隕之地,也是做不到,但事實就是這樣如此,雷江擺脫了他們兩人的氣息鎖定,還和他們拉開了距離。

“應該是那黑色玉碗從中作梗,如今白虎祭台受損嚴重,不然定要將其摧毀。”洪也發現了異常,盯著那懸浮在半空中的黑色玉碗。

從黑色玉碗出現的瞬間,掌控白虎祭台的他,就覺察到了祭台的細微震動,這讓他有些驚訝,畢竟白虎祭台可是他們白虎一族心血祭煉出的神器,能夠讓白虎祭台警惕的東西,定然有其玄妙的地方。

葉淩天道:“應該是某種空間靈器,我之前的陣法就是因為那玉碗擾動了此地的的空間波動,導致無法凝聚出來,如今那雷江能夠逃離,多半也是其的功勞。”

“玉碗的氣息有些特殊,應該是來自遠古的遺物,那等東西能夠留存到現在,多是些神秘之物,不過那樣的東西,要麽沾染了某些因果,要麽消耗極大,我們暫且拖上一拖。”洪緩緩道。

葉淩天點頭,他也是這般想法,黑色玉碗的來曆他看不出來,但能推測出一些,他和洪聯手,完全占據了上風,外麵又有通掌櫃幫忙鎮壓,以通掌櫃的實力,定然可以萬無一失。

不遠處的雷江一直盯著葉淩天和洪,見他們沒有第一時間衝來,心底反而是微微一沉。和葉淩天、洪推測的相似,黑色玉碗是他們偶然所得,在獻祭了諸多血肉之後,它才開始他發出它原本的光芒。

黑色玉碗雖然強大,可卻是需要諸多血肉為根基,若是血肉消耗殆盡,便會反噬宿主,吸收宿主的血肉,無比邪惡。

當初他為了獲得力量,已經祭煉了黑色玉碗很多年,這麽做給他帶去了很大的實力提升,也將他和黑色玉碗綁在了一起。

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黑色玉碗維持這一片結界的消耗,根本堅持不了太久,何況他還需要和葉淩天和洪對抗,必須依靠黑色玉碗的加持。

他原本打算等葉淩天和紅靠近之後,突然動用黑色玉碗儲存的血肉,出其不意的將他們擊殺。

可他們兩人似乎覺察到了什麽,竟然沒有立刻上前,隻是遠遠的戒備著,沒有立刻發起攻擊的樣子。

“可惡!”雷江在心裏暗罵一聲,臉上的神色倒是沒有什麽變化。隻是心中已經萌出了的退意。逼近葉淩天和洪警惕之後,他再想出其不意的抹殺他們,就變得幾乎不可能。

既然不是他們的對手,還不如乘著現在這個機會,以黑色玉碗殘留的力量逃離。

他身體微微一顫,懸浮在半空中的黑色玉碗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一閃之下,就到了雷江的手中,被他雙手捧著,像是捧著什麽絕世寶物一般。

黑色玉碗消失的刹那,葉淩天被壓製的感覺頓時消散一空,他對周圍的感知恢複了清明,這讓他稍微鬆了口氣的同時,更加戒備的盯著雷江。

雷江在收回黑色玉碗後,他的氣息就開始淡化,看似輕微,不著痕跡,但在葉淩天的感知中,卻是那麽的清晰。

要知道如今的葉淩天靈魂感知之強烈,即便是玄竅境之上的修士,也是可以媲美,那黑色玉碗增強的隻是雷江的實力,他的靈魂境界,可遠遠無法和葉淩天相比。

即便是洪那樣的四靈神獸,也隻是靈魂的品質高過葉淩天,但是依舊無法和葉淩天相比。

葉淩天注意到雷江打算逃離此地的想法時,洪也覺察到了,裏那個人對視一眼,齊齊朝著那雷江衝了過去。

雷江早就注意著葉淩天和洪一舉一動,在他們前衝的刹那,他也隨之動了,他手中的玉碗扭曲蠕動,像是被融化成了某種**,在他身前構建出了一道黑色門戶,極為深邃詭異,無法看到其中的景象,不顧從中散發而出的空間波動卻是極為強烈,顯然他是打算通過黑色玉碗凝聚的空間通道,強行離開此地。

葉淩天盯著那黝黑的空間通道,隻是瞬息間便是衝到了他身前,封魔劍劍光一閃,便是直奔那雷江的咽喉而去。

他的劍奇快,幾乎不給他鎖定的機會,宛若死神的鐮刀,所過之處,留下一道細小的黑線,像是被純粹的殺意撕裂一般。

雷江隻覺得喉嚨一寒,本能的向後退卻了半步,葉淩天那一劍落空,不過爆發出的劍氣還是落在了他咽喉上,將他咽喉撕裂出一道裂紋,血肉翻卷,鮮紅的血液流淌而出,空氣中頓時彌漫出了一股血腥氣息。

這一件雖然傷到了雷劍,但顯然沒有傷到他的要害,他退後的同時,一手握住咽喉,浩瀚的靈氣湧入傷口,企圖將傷口中蘊含的劍氣驅散。

但是葉淩天的劍氣可不是那麽容易驅散的,其中不僅有他萬年之前修行的劍道,還有他這一世感悟的劍道,甚至他還將白虎一族極為霸道的殺戮之氣融入其中。

即便是那些在劍道上侵**了上百年的劍道大師,麵對葉淩天這般斑駁的劍氣時,在短時間內,也無法驅散,何況對劍道並不熟絡,實力沒有超越玄竅境的雷江。

葉淩天的劍氣盤桓在他咽喉,遏製傷口的愈合,甚至以傷口為核心,朝著他身體各處蔓延,撕裂他的肌體,擾動他的靈氣。

雷江萬萬沒想到葉淩天一出手便是如此的霸道,咽喉的劍氣更是完全沒有力量驅散,幹擾著他調動靈氣,如鯁在喉,極為難受。

也在這時,早已蓄力的洪緊隨著衝到麵前,霸道的拳頭迎麵落下,如隕石墜落,裹挾著一往無前的氣息。

雷江若是在巔峰狀態,倒也可以接下這一拳,可仱他受到葉淩天劍氣幹擾,根本無法撼動洪的拳頭。

倉促之間,隻能抬手一拳揮擊而出,和洪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起。

一聲巨響之後,伴隨著淡淡的骨裂之聲,雷江整個身體倒飛而出,那揮擊而出的拳頭扭曲不堪,整個拳頭像是一攤爛泥,鮮血從碎裂的拳頭裂縫中流淌而下,看上去極為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