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天沒有完全修行拜劍派的劍法,不過卻知道拜劍派劍法的特殊,以及他曾經有所感悟的長老殿的劍法。
那些劍法絕對不是拜劍派以外的人,可以修行到的。
下一刻,葉淩天一步踏出,便是出現在了前方的荒原上空,剛好攔住了衝在前麵的那一道流光。
靠的近了,葉淩天對那流光中的人,也有了更加詳細的感知。那人是一名女子,一身白衣,周身繚繞著淩厲的劍氣,隱約中帶著幾分傲然之意。
葉淩天不認識那女子,但卻越發篤定此人就是拜劍派弟子,同時他也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她身後的那一道黑色流光中。
追逐女子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他麵容方正,眉頭緊鎖,粗大的手掌緊握著一柄巨劍,所過之處,劍氣縱橫,撕裂空氣。
此人葉淩天也不熟悉,但看他衣著,卻是碧海宗的長老裝束。
葉淩天之前對碧海宗的長老也算是有全麵的了解,但卻想不起 有這一位長老級別的存在。
“難道是後麵招進去的?”葉淩天有些疑惑。
也在此刻,那追殺女子的中年男子,冷喝一聲,猛地加快速度,竟然是追上了前方逃遁的女子。
女子明顯已經快油盡燈枯,氣息十分急促,不過即便如此,她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咬著牙繼續前衝,直奔那了無邊際的平原盡頭。
中年男子追上女子的刹那,手中巨劍斬落而下,劍如刀,一往無前。
女子似覺察到了危險,驟然時回首望去,之間的那巨劍即將落在他後背。
然而,女子已經沒有其他可以動用的手段了,她的實力本來就弱於碧海宗的長老,之前又動用了很多隨身攜帶的法器,饒是這樣,也隻能拖延一些時間,始終無法真正擺脫身後之人,如今麵臨死亡絕境,她臉上沒有恐懼,絕美的眼眸之中,隻有一抹失望和遺憾一閃而過。
就此這千鈞一發之際,葉淩天的身影出現在了女子身後,屈指點出,極為精準的羅子啊了巨劍的劍刃上,發出一聲悶響,緊接著,那巨劍像是受到某種難以想象的衝擊,帶著那中年男子的身體倒飛而出,接連退後數十丈,這才停了下來。
那女子原本已經閉上了眼睛,但等待片刻並無事發生,她猛地睜開眼睛,見到了中年男子的倒飛而出的那一幕。
“你是?”之後他看向了出現在身前的葉淩天。
她隻能看到葉淩天的背影,不過卻總覺得有些熟悉,一時之間卻想不出在什麽地方見過他。
葉淩天回頭微微一笑。
“葉師兄!”女子瞳孔微縮,一臉震驚的驚呼出聲。
她是之後加入拜劍派的弟子,天賦和實力都屬於頂尖,當初她之所以加入拜劍派就是衝著葉淩天去的。
隻是她加入拜劍派時,卻突然傳出葉淩天神秘失蹤的消息。如今在這荒原見到葉淩天,她怎麽不感到驚喜和難以置信。
葉淩天倒是沒想到這女子竟然一眼就將自己認出來了,而且反應似乎有些大。
幹咳幾聲,葉淩天有些擔心的追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如今拜劍派和劍王朝的局勢如何?”
女子很快就恢複過來,她小心翼翼的伸手戳了戳葉淩天的手腕,真實的觸感傳入腦海,她稍微鬆口氣道:“看來不是我的幻象。”
說完,她似乎也感覺到自己在葉淩天麵前的表現有些不佳,又迅速低頭,極為不好意思的道:“我叫知北,原本是極北冰域的人,現在是拜劍派執法殿的弟子。”
葉淩天微微點頭,正要開口再問,那被他一指彈飛的中年男子已經穩住了倒飛而出的身體,竟然是打算逃跑。
他也認出了葉淩天,雖然他如今是碧海宗的長老,實力很強,可是他自認十個自己也不是葉淩天的對手,所以在認出葉淩天的下一刻,他就下定決定,以最快的速度陣法,將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傳回宗內。
他雖然是之後加入碧海宗的長老之一,不過葉淩天的威名卻如緊箍咒般套在他們頭上,聽到這個名字他們就感到頭大,真正見到葉淩天,他甚至沒有真麵麵對他的勇氣。
他剛一穩住身體後退,葉淩天就已經盯上他了。此人既然是碧海宗的長老,定然知道一些知北不知道的東西,而且他既然成為了碧海宗的長老,那麽便是自己的敵人,對敵人葉淩天從來都是鐵血手腕。
葉淩天鎖定他氣息的須臾,體內的靈氣爆發而出,一閃之下,他就到了那男子的身前,將他攔了下來。
中年男子見到攔路的葉淩天,身體一顫,轉身又欲從另外的方向逃離,不過還不待他繼續有所動作,葉淩天再度點出一指,劍氣如突然閃爍的星光,點落在了他的胸口,之後劍氣持續在他體內蔓延,將他靈氣全部封鎖。
沒有了靈氣的支撐,他的身體立刻從高空中墜落而下。
葉淩天隨之落下,在心中默默運轉起了夢魔神的魔功,想要獲取最真實的消息和拜劍派的境況,自然從他靈魂深處去看,最為迅速精準。
“好厲害!”知北一直注視著葉淩天的一舉一動,見他隻是瞬息就製服了自己動用種種手段都無法擺脫的碧海宗長老,對他的更加敬佩。
不過很快他想到如今拜劍派極為不利的局麵,離開朝著葉淩天下墜之地衝去。
葉淩天和那中年男子下墜的速度很快,而葉淩天以魔功侵蝕他心智的速度更快,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從葉淩天身上散發而出的奇特波動,直接將那中年男子的靈魂完全奴役。
透過中年男子的靈魂,葉淩天看到了讓他極為擔心的一幕。
和他此前的猜測相仿,自從拜劍派和劍王朝少了自己,頂尖的戰力出現了不足,即便劍王朝和拜劍派奮力抵抗碧海宗和仙宮的入侵,可最終的結果卻是步步退卻,越來越多的勢力選擇加入都碧海宗和仙宮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