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注視下,葉淩天麵色不變,和法真僵持的道法之劍突然顫動了一下。雖然很是輕微,幾乎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在其顫動之後,那法真匯聚周身全部靈氣和道法的手臂,竟然是浮現出 一抹裂紋。
那裂紋起初不大,也不起眼,可卻讓法真麵色大變,失去了對手臂的所有感知,時像是手臂被驟然斬斷,沒有痛苦,隻有淡淡的失落以及震驚揮之不去。
他凝神望著時自己的手臂,不知何時起,他的手臂遍布著蛛網版密集的裂紋,透過裂紋,隻能看到一片漆黑,再無半點金光。
“這不可能,我的不滅佛身不可能被這樣破去!”
法真心頭一片駭然,不滅佛身的根基乃是金色佛光,佛光消散,他的不滅佛身就隻是一個笑話而已。
他不明白葉淩天是如何破去的,因為葉淩天的實力根本達不到破去他不滅佛身的實力!
然而葉淩天卻沒有給他解釋的意思,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冷然之色,那停滯在他手腕前的道法之劍再度橫斬而出,將他手臂徹底攪碎成了光點,消散在虛空之中。
法真的手臂斷裂,沒有再回複,在超出了所有仙宮之人的想象。他們可能沒有修行過不滅佛身,可卻都聽說過這一門功法的厲害。
如今還是法真以玄丹境的實力施展出來,按理說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怎麽可能?難不成宮主的不滅佛身被破了?可葉淩天的實力根本不夠啊!”
“這些宮主的處境可不妙了!”
仙宮眾人心頭一片震驚和陰暗。
而溫劍安等人卻是如釋重負的嚐出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無數人的注視下,葉淩天一劍碎裂法真的手臂,將他的身軀整個一分為二。
道法之劍的鋒銳不是尋常靈器可比,法真那進過千萬錘煉的身軀,隻是讓道法之間遲疑了片刻,就被無情的撕裂。
被從腰部的斬為兩半,並沒有鮮血噴湧而出,而是一片死寂。
法真的臉上沒有任何神情流露,雙目無神,麵部僵硬,看不到一絲生氣。
葉淩天瞳孔微微一縮,清楚的感覺到在自己出劍之前的瞬間,法真覺察到了危險,果斷的以靈魂狀態擺脫了自己的肉身,以陰神的狀態消失不見了。
“陰神出竅!”此地除去葉淩天覺察到之外,溫劍安也是敏銳的覺察到了。
他畢竟半隻腳踏入了那個境界,知道那個境界的部分玄妙。一旦陰神出竅,便可隨意在虛空中穿梭,幾乎不可能被追殺抹殺。這也是玄丹境強者逃命的最強手段。
凝視著虛空,沒有搜尋到法真的陰神,溫劍安有些失望的歎息一聲,雖然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料當中,可法真以陰神狀態逃離,就有卷土重來的機會。
陰神可以奪舍,雖然這會耗費很損傷靈魂,但隻要的好好修煉一段時間,是完全可以回複的。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溫劍安不想看到那一幕,可又無可奈何。
仙宮眾人沒有溫劍安和葉淩天的眼力,隻覺得自己的宮主氣息在逐漸潰散,應該是活不成了。
宮主就這麽死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臉上盡是難以置信之色。
葉淩天看了看溫劍安,傳音道:“這裏的局勢不穩,你盡快處理一下,法真的陰神我已經鎖定了,不會讓他逃走的。”
“陰神難以捉摸,你真有把握?”溫劍安有些驚訝。
“他身上沾染有我的氣息,跳不掉的。”葉淩天頗為自信的道。
“好,法真若是不死,對我等來說,也是心腹大患。”溫劍安微微點頭。他對葉淩天原本就很信任,如今他甚至將突破到玄丹境的法真擊潰,更讓他對葉淩天有了一些盲目的自信。
葉淩天瞬息間就消失在了原地,去了什麽地方,就算是一直將感知放在他身上的溫劍安也沒有覺察到。
溫劍安低頭掃視了一眼周圍的長老,低沉的帶著殺意的聲音頓時響起,“法真已死,爾等若是束手就擒,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若是負隅頑抗,必殺之!”
整個仙宮之中,唯一讓溫劍安忌憚的便是法真,如今法真的陰神被葉淩天追殺,即便不死,想要恢複元氣會需要很長時間,和死了沒有多少區別。
他話音一落,仙宮眾人麵色齊齊出現了變化。大部分人身上驚恐,他們很早之前就加入到了仙宮,成為了仙宮的一員,為的就是法真一統劍王朝後,能夠享受榮華富貴,可如今發法真死了,他們麵臨生死抉擇。
現有部分仙宮弟子稍微鬆了口氣,他們不少是新加入到仙宮的人,看樣子溫劍安打算給他們一個機會,沒有趕盡殺絕的打算。
他們為了利益加入到仙宮,如今自然可以為了自己的性命出賣仙宮。
這些人的種種表情盡數落在溫劍安眼中,接著道:“願意歸降著放下武器,站到我身後,幫忙剿滅頑抗的仙宮弟子。”
他這話一說,便是逼迫那些弟子和長老盡快做出決定。
大部分長老內心出現了動搖,隻是沒有誰帶頭,他們不好成為第一個走上前的人。
長老沒有育所猶豫,但那些弟子卻沒有這樣的想法。在溫劍安話音落下後不久,陸續就有弟子或真心或假意的走到溫劍安身後。
仙宮弟子有人帶頭,幾個呼吸間就以溫劍安為核心,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部分。
大部分弟子站在了溫劍安身後,少部分弟子手持著兵刃,一臉戒備的看著溫劍安和那些叛逃的弟子,口中念念有詞的咒罵道:“仙宮待你這麽這些人不薄,你們竟然背信棄義,你們簡直就是畜生!”
“宮主隕落,你們不思報仇,反倒投靠敵人,宮主若是有在天之靈,你等都將墜入黃泉地獄!”
安歇弟子咒罵的聲音很大,也很惡毒,不過卻顯得有些蒼白無力,一反麵他們人數少,另一方麵溫劍安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盛,就如東升的烈陽,炙熱難耐。